474 我是不是有点儿太狼心狗肺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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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七十四集

桑之夏对外宣称自己等天亮了才走

实际上早早就备好了返程的车队人手

等迷晕了齐佬即刻出发

桑志夏来这一趟闹出不少波折

走的时候除了给家里人带的各种特产外

还顺势带走了三个人

谢姨和被他点出来的两个年轻女子

谢姨坐在车厢内洗茶泡茶

把冒着热气的茶杯双手放在桑之夏的手边

庄主说

您身边的侍卫是得力可用

可都是些男子

难免会有不便之处

画扇和点翠是自小就养在庄子里的

两人都是自小习武

画扇善医

点翠善毒

这两人都是培养出的死士

对您的忠心毋庸置疑

您只管放心使唤便是

实际上

这两个人是齐老花了心思从很多人中挑选出来

下了心思培养给齐婴儿的

可齐婴儿没用得上

齐老妇女被困僵局多年

山庄余布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

只是打老鼠恐伤了玉屏

不敢妄动

但这些年山庄余布依旧在持续运转

这两个人该学的该会的一向不落

如今给了桑之夏

倒是正好

桑之夏没想到秦老给自己琢磨的如此妥帖

哑然一刹后失笑

其实我没那么娇气

我在家也是下地做饭什么事都做的

用不着人伺候

早在家中境况好些之后

徐二婶他们几个就合计过要不要往家中采买几个下人帮着料理料理家中的活计

也好帮桑之夏分担一下

谁知这话一出

大的小的都在摇头

在西北的这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日积月累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

现在家中人人都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做饭洗衣都当成了说笑逗趣的乐子

分担下来无人觉得繁重

想想怎么都觉得大可不必

当时许文秀还特意问过桑之夏

要不添这两个贴身的丫鬟跟着

也免得辛苦

桑之夏当场就把脑袋摇成了波浪鼓

只要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他还不一定能适应

谢仪见识过徐敖自己挽了袖子就下地扶离的架势

也猜得出这对夫妇日常相处的样子

直到桑之夏不是在跟自己故意客套

闻声只是笑

用得上用不上都不打紧

有了总比没有强

这要是出门在外

为彰显身份

哪能身后不带人的

端茶送水的活儿总归是要有人做的

桑之夏不知该怎么接话

只是笑笑

您可以放心

庄主既吩咐过了

往后就为您的指令侍从

至此

除您之外

他们不会再听从任何人的指令

换句话说

给了桑之夏的

就彻底是他的了

桑之夏心情复杂的抿了抿唇

还没想到说什么

谢仪就往小桌上放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庄主之前嘱咐过我

让我等到您出发了再给您的

这是

难不成还是地契房契啊

乾渊山庄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啊

谢已好笑摇头

都不是

您打开瞧了便知道了

桑之夏在好奇心的促使下翻开册子

看清上边的内容

放松的脊背逐渐一点点的绷直

现已等他看完了

庄主之前跟您交代过一部分

可具体的人员和分部没说清

余下的都在这本小册子上了

不光是在蜀地

偏至西北边疆

南至茂林岭南

在行至江南水乡

边塞大漠

乾渊山庄竟是在无人知晓时布局下了一盘大到惊人的棋局

有了这东西

再有了这些人的效力

哪怕是坐镇西北

桑之夏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四面八方的各种消息

毫不费力

桑之夏眸子很颤

吃东西

我不能说 我

庄主说您可能用得上

谢仪柔柔的打断桑之夏的话

您虽未对庄主表明自己的来历

可庄主与我谈起时说过您出手不凡

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这本册子耗费了山庄数代人的心血

落在旁人手中或许会成祸害

可在您的手中

保不齐会另有他用

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齐老的确是没打算活了

在真的寻死之前

他想为自己惨淡晚年间得到的最后一点温情

做好能做的全部

桑之夏捧着轻飘飘的一本册子

宛如捧了千军巨石

百感交集之下

忍不住开口

谢爷

我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东西了

谢仪明显的愣了下

此话从何说起

桑之夏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再一有所指的指了指后头跟着的马车

苦着脸

洗老对我这么好

我反手就把他迷晕了

还要擅自决定带他去个陌生的地方

我这是不是有点太狼心狗肺了

放在旁观者的视角里

桑之夏这就是典型的得了好处还作妖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的妖孽

谢姨没想到桑之夏会这么说

足足怔了好一会儿

怎么会呢

您的心意总归是好的

桑之夏这下更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了

可是齐老他不愿呢

从老爷子迷糊过去的那一秒开始

桑之夏的心里就开始哼哧打鼓

以老爷子的暴脾气来看

等他醒了以后

还不知道要怎么嗷嗷呢

歇以眼中笑意渐深

您若是不顾庄主

任由他自我裁决

那这些东西纵然是到了您的手里

也不会如期好用的

这些人效忠的是齐佬

而非桑之夏

新主旧主更迭本不奇怪

可难的是让人心服口服

桑之夏留住了齐老的命

就等同于事留住了这些人的心

从此往后

这些曾经多年不可见光的人就会成为桑之夏手中的一柄利刃

唯他侍从

桑之夏就像个走在大路上突然得了大块金子的人似的

惊讶之下

更多的是不可言说的无所适从

谢姨把该说的都说了

安静下来

只在边上静静的做起了秀活

桑之夏盯着看了半晌

谢仪

你就不好奇我要把你们带到哪儿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