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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集

徐明辉的话让江玉白沉默良久

最后视线在徐敖和徐明辉的眉眼上打转三分

忍无可忍的拍椅子

被气笑了

难怪在我启程前

父皇特意提了徐家数遍

让我务必找机会前来徐家走一趟

我今日方知

原来远行至此

我得到的不光是大批粮草

还有徐家的人

无论徐家子孙在此之前在京都有的是怎样的恶名

但皓月之辉难掩于积尘之下

徐家的这些人个顶个的都是人精

若可得一良将

可抵沙场千军万马

江玉白飞快垂眸连续眼中翻涌的情绪

调整了一下坐姿

开门见山

我得到消息

京都十日前传出了一道密匙

目的地是岭南

岭南近二十年来偏安一隅

存在感极弱

在京都也鲜少被人提起

在太子受责被禁足东宫的这个敏感节点上

京都中的人突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江玉白用力搓了搓脸

我暂时探知不到密旨的内容

我父皇那边接旨之前也不得而知

可是直觉告诉我

这道圣旨不会跟嘉奖封赏有关

岭南被遗忘多年

冷不丁一下被记挂起

那就代表头顶随之响起的一定是魔刀霍霍

等密纸送到岭南

再揭晓答案

很有可能就来不及了

徐明辉静静的端着茶盏没言声

似乎是在等徐敖表态

徐敖指腹摩挲过桌子的边缘

太子被放出来了

在位江玉白一脸直白的遭仙

不过听说太子在东宫中寻死觅活以证清白

虽是在禁族中暂不得外出

却前后引得皇上前去探视了数次

恩宠不减从前

只要有皇上盲目的偏爱在

太子的地位就一定是稳的

徐明辉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

那京都中的其他王爷就没有别的动作

都是已经穿上了四爪马袍的皇家血脉

这些人就忍得住眼巴巴的看着我

在太子被禁足的第三日

鲁王便因出言不逊被罚了三十庭杖

十有八九现在都在床上趴着呢

其余不安分的

也被皇上快刀斩乱麻的遗切给收拾了个利索

无关大小

但凡是提及东宫一事的

或多或少都挨了训斥

江玉白说完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得不说

和这位皇叔也是够一视同仁的

但凡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蹦跶的

逮住一个算一个

全都收拾了

江玉白处在担忧岭南的盛怒中

没想到其他

徐敖和徐明辉身处局外

对视一眼后

清楚的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宁色

江玉白敏感的意识到形势不对

唇角下压

怎么

你们是怀疑

徐明辉笑而不语

徐尧懒散出声

皇上不行了吧

这话放出去

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

可屋内几人听到

却只是眼中掠过一抹恍惚

徐明辉自然而然的接着徐尧的话说

圣体若是得当

此时的心疾就显得尤为多余

小王爷的猜测或许不错

来自京都的秘制的确是徽向岭南的一把大刀

而挥刀的目的

其实与责罚朝中臣子和一众王爷皇子的初衷都当为一致

皇上病歪歪拖延至今的身子骨彻底要熬不住了

恰逢此时又出了蜀地之乱

皇上不得不禁足太子对外表态

可他撑不到蜀地之事淡化再寻机会把太子放出

所以必须急

甚至可以急到不顾一切

对当今而言

朝中的各种非议都不是大忌

唯一让当今无比忌惮的岭南首当其冲

皇上自知太子无大德大才

唯恐自己病天后令南作乱

这才急着发出密旨

想赶着在太子继位之前把麻烦铲除

江玉白眼中恍然瞬息划过

也坐回椅子深处

哑然出声

如此说来

就能够说得清了

为何急着把并无错落的陈年合找回京都

为何要急于向岭南发出密旨

江玉白恍惚一瞬

果断开口

我这就派人去查其余的掌兵地方

如果其余统掌兵权但非太子一派的人

线下都如陈年河一般在秘密反京

那这猜测便可直接坐实

皇上这是想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

把外放的兵权都收回统一

也是在给太子的登基继位铺路

姜玉白坐不住

拔腿就冲出去吩咐人去茶

等他冲回来时

茶展中的热茶刚好到了适口的温度

半盏茶下肚

江玉白带着嘲讽唏嘘

话说回来

我这位皇叔对太子当真是好的没话说呀

虽说爱子之心都很切切

可在众多儿子中

唯独偏爱至此

甚至不惜做到与所有人为敌的

却不多见

是了不得

为父的盲目压制住维君的清明

这泱泱大国

何愁不亡

只是想一切顺利

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毕竟再不起眼可以随意舍弃的弃子

付出了血和泪的代价后

也都可长成弯肉剥皮的钉子

钉子

是会扎人的

江玉白在最初的紧绷后

迅速捡回了理智

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来回一敲

岭南不可以坐以待毙

我父皇也绝对不能回到京都

看破了墓的后

密旨中的内容其实不难猜测

皇上不知江玉白的存在

大概率以为岭南一脉只有岭南王一人

那么想把外权收拢的时刻

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岭南王召回京都

而后再想个合适的法子

让岭南王无声无息的亡在京都

若可事成

岭南的威胁自是不攻自破

再成不了气候

但明着抗旨不尊

就是违背天下大义

这样的恶名跟江玉白秉持的初衷差距甚远

不在江玉白的筹算内

江玉白说完

笑眯眯的望向徐瑶和徐明辉

哎呀

都上一个桌夹菜了

以后就都是坦诚相待的自己人

二位对此很有看法

徐明辉了解徐敖的手腕

猜到这人从蜀地返回西北的途中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故而听到江玉白的话

徐明辉只是摩挲着指腹

魏延

徐敖缓缓坐了起来

皇上下旨处置太子外戚

圈禁太子时

据说太子对此怨气不小

只是不敢宣之于口

江一白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下意识的攥起了椅子扶手

徐敖淡淡而笑

抗旨不遵师大忌

可若是京都起了弑君之乱

揭竿而起

清君策不就是理所当然了吗

不管是大义还是私利

这摆在眼前的鱼与熊掌

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