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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集密室杀人

房子被重新装修过几次

原来一楼的几个落地窗被封住了

进屋就只能通过两个防盗门

但门门没有任何撬锁的痕迹

而且这种门用的是电子锁

门卡是一个远程信息接收终端

锁门的密码每分钟都会更换一次

所以除了用门卡之外

基本上无法用非常规手段打开

陈意涵抿了抿嘴

接着说

这个小区的安保算是做的十分严密了

很多东西都加入了高新科技信息管理系统

除了门之外

唯一进入室内的方法就只有二楼的窗口

那窗口是不是内锁室

有从外部打开的可能吗

我接着问道

有时候别太相信高科技

我记得冷姐说过

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串零和一串一组成的符号

对于有的人来说

这可能比溜门撬锁更简单

我不清楚这些门锁是不是全部连到了某一个计算机终端

但小区信息系统的防火墙是国内顶尖团队打造的

要是凭借一人之力就能毫无痕迹的入侵

那实在是显得有点玄乎

陈意涵摇了摇头

苦笑着说

至于会不会是翻窗户

我想这个也不存在其他可能

因为房子四周的监控都对准了进屋的通道

窗户也不例外

就算有只鸟飞进来

都会被拍摄下来的

难道真的是密室杀人

我听了陈意涵的解释

叹了口气

又困惑说

但这也不可能绝对没有痕迹吧

谁能做到伪造出一个完美的现场来

陈意涵并没有搭话

他带我走进吕小贩的卧室

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地上的石灰印标记着死者的死亡姿态

而这个卧室里的采光十分不好

原先的落地窗也被改造成一个一米见方的小窗

根据最初拍摄的现场照片来看

死者躺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板上

双手紧握

衣着整齐

但他的双眼却牢牢瞪着天花板

这也表示

死者在当时的确经受过不小的惊吓

痕迹应该是有的

只不过以我们的常规收集方式啊

是很难找出细微的线索了

中间这个时候翻开那本空荡荡的案件记录

脚印

没有多余的

毛发

没有多余的

指纹

也没有多余的

反正我们能通过常规方法找到的物渣都无法收集

屋子里只留有死者本人以及两名报案者的痕迹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屋子干净的令人不舒服

难道死者有经常打扫屋子的习惯

按理说

他并没有这么强的自理能力

这个富家女应该不怎么会料理家务吧

之前你们调查的档案也显示

她的独立生活能力不强

我疑惑道

他可能是经常使用一些家政公司的上门服务

否则家里也不可能会这么干净

这倒是没错

死者基本不怎么会料理家务

但他并不习惯与陌生人来往

他也并没有雇佣任何保姆或者清洁人员

所以家里有不少高科技玩意儿

都是些自动化产品或智能家具

陈意涵摇着头解释道

就比如这干净的地面

是屋子里三个扫地机器人打扫的

虽然他不习惯自己动手

但养尊处优的少年时代让死者有一定的洁癖

而这种洁癖还延伸到了心理层面

所以这也是他避免与生人打交道的原因

三个扫地机器人

这没必要吧

中间皱起眉头

冷笑道

这些个富家千金也真是一身讲究

做这些个没必要的事情来求个心理满足而已

不仅这些

你仔细看地板

这是一种用刚刚上市的新材料制作的

除污抗污能力很强

但由于价格不菲

所以一直以来在市场上占据不了热销地位

陈意涵接着说

但这又形成一个矛盾

按理说这种地面最容易留下痕迹

越是光洁的地面

一些不显眼的粉尘就越容易被发现

所以我一直觉得凶手的作案方式实在是太巧妙了

当陈意涵大致将现场情况讲完

我只得长叹一声

没想到事情居然真的如同他们二人所说

这个毫无痕迹的案发现场的确显得异常诡异

而除开案情本身

这个略显不同的房屋其实引起了我更多的猜想

死者的精神洁癖的确很严重

他的社交圈子应该是极为固定且狭小

房子的多处过度的装修也表示这个人的内心已经细腻到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

随后我并没有继续留在现场

按照之前中建他们的调查过程来看

传统侦破方式已经不太适用于此案了

在物证收集和现场细节勘察方面

陈意涵其实比我强得多

既然他都对此拿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

我再埋头钻下去也只会是徒劳

这时候我想起之前钟建所说的日记

死者的日记应该算是极其重要的物证

虽然从里面可能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但很多东西就是怕一时大意而疏漏

证据和线索这些东西

就怕缺少某一环

哪怕我们找到的只是一些看似无用的残片

但这些残片最终会形成强有力的证据链

侦破工作

其实也就是在海量信息中捞取一些闪光点

现在疑点最多的既然不在现场

那我们就应该回到目前最容易突破的方向上来

对于死者本人

我们的了解也还是停留在档案信息的查询这方面

如果取得突破

或许我们还能跳过这所谓的完美作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