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八十八集

江玉白三个字一出

桑之夏和徐敖都同时陷入了沉默

岭南的小王爷

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

这样的人本该不管走在何处都是天之骄子

可因为多年前的变故

岭南王不惜犯下欺君大罪远走岭南

江玉白身为岭南王独子

哪怕在岭南是尊贵无双的小王爷

行走在外却不敢轻易表明身份

否则招来的就不仅仅是针对他自己的杀身之祸

江玉白前来西北

不可能放过拉拢陈年合的机会

可桑之夏和徐敖目前却不知具体的进度

也摸不清陈年合的想法

桑之夏手指全起

没有说话

他来拜访过将军了

倒是还没来

不过也没有瞒我的意思

他初到西北就直接去了洛北村

后来打着许家老爷子的旗号

给我送了两次东西

自己未曾露面

送的两次东西也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宝贝

一次是村里新摘下来的果子

一次是山上猎到的野猪

东西不值钱

送都送到了

陈年鹤也不可能再送回去

故而陈年合跟江玉白虽是未曾谋面

可对彼此也算是有了简单的了解

都是共患难过的老熟人

陈年合也没有藏虚弄假的意思

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

他出自岭南的身份可能却真

徐瑶点头的动作很干脆

岭南王之子这样敏感的身份

除了江玉白那种不要命的

也没人会想不开去冒充

陈年合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气

要笑不笑

第二

徐家与岭南王之子也达成共识了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很尖锐

点头代表的就是徐家上了岭南王的船

至此

很有可能要坐实乱臣贼子的罪名

摇头否认了与江玉白关联的同时

也有固不迷阵的嫌疑

陈年合静静的等着徐敖的回答

谁知徐敖没直接回答

我们此去蜀地

将军可知都发生了什么

陈年合做了个手势

表示愿闻其详

等听徐敖说完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浓烈的嘲讽

难怪呀

我说怎么好端端的京都就见不得我在西北继续待着了

原来是想拿我来开刀啊

好放点血给东空那位看呐

桑之下闻言顿了顿

攥着 首先

将军

此次反京危机四伏

您还当小心才是

兵权既被收回

东宫那尉就不可能再对陈年合放权了

陈年合曾为太子的心腹大患

一旦手中大权旁落

等待他的就会是

桑之夏不忍多想

陈年合听完却只是讥窍一笑

太子是跋扈

可无罪无过

暂时他也不敢杀我

否则满朝的武将该如何自处

人人自危下

高墙何在

桑之夏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没说话

陈天河抓着手中的核桃转了转

话声懒懒

徐家小子

我问你的问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徐家是要上岭南的船吗

徐敖毫不避讳陈天河眼中的沈氏

是当如何

不是又当如何

咔嚓一声

陈年合无视手中被捏碎的核桃

是的话

你就是决意要当乱臣贼子了

往后再见可能就是敌人

不是的话

那也无妨

毕竟我在西北期间

承蒙徐家很多恩惠

情分也可如旧

徐敖对陈年河话中隐隐的压迫完全不在意

掸了掸指尖

大船如何不好说

前路何行我也不明

不过不妨跟将军交个底

徐家不会坐以待毙第二次

有些教训

有一次便足够了

如果有人想故技重施

再让徐家跌落深渊

那徐家的人也不可能会逆来顺受

陈天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有你这么一句话

我心里大约也有底了

丫头啊

桑之夏闻声抬头

迎面接住陈年合扔过来的东西

低头一看

发现是一对用红绳拴着的玉雕小老虎

您这是

我好歹也占了半个长辈的名

拿去给孩子当作见面礼

等你的小载满月的时候

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陈年合无奈一探

闭上眼

哎呀

你酿的酒不错

只可恨你三叔和祖父都手紧的很

轻易不肯给我

我还有几日才走

你回家给我弄几摊子好酒来送行

桑之夏抓着质地温润的小玉虎

无声咬牙

愣了一刹

这个好办

一会儿我就让人给您送来

管够

陈年合对桑之夏的大方很满意

闭着眼笑

行了

我都是要离开西北的人了

就不耽误你们回家了

家里恐怕都是伸着脖子等着呢

跟徐瑶回去吧

徐瑶扶着桑之夏起身

桑之夏走出去两步

忍不住回头

我记得您之前说起过

您的儿媳此时大约是携您的孙子回了娘家探亲

若是没那么着急赶时间回京都的话

其实可以来家中坐一坐

别的不敢说

但是只要人来了

在徐家的可控范围内

一定可以保证人的安全

陈年河眼底绿色一闪而过

沉默一瞬

我会告诉他的

桑之夏和徐瑶站定

对着陈年河微微垂手

将军

此行望多珍重

陈年河四时累了

摆手催促

去吧

路上别太赶了

注意安全啊

出了西北大营

桑之夏没忍住暗暗抓紧了徐瑶的手

徐瑶

他这次回去会不会

他必须回去

徐敖侧身帮桑之夏挡住迎面扫来的风

武将家眷不得离京

这是老绿此举看似是体谅武将家眷不易

把人留在京都关照

实际上也是挟持武将的家人命脉

时刻警告掌权的武将不得煽动

陈家的人都在京都

如此情形下

别说是一道调令回京的圣旨

就是京都直接送来了一杯毒酒

陈年河也不得不喝下去

桑之夏喉头一哑

不知该怎么接话

徐敖意味不明的呼出一口气

别担心

会有办法的

他即是问起了江玉白

不可能真的就毫无准备

等回到家再说

桑之夏心情复杂的动了动嘴唇

垂下眼

不管怎么说

总算是到家门口了

无论要发生什么

总要先到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