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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在笑什么

谢锦欢好奇的问

苏瑾默默的把脸上的笑意收敛

把苏崇拉出来做挡箭牌

我在笑我大哥不愁娶不到洗发郎

以前苏崇是土匪

没人敢把女儿嫁到东乡侯府这个土匪窝

可现在

苏重是重国公府大少爷

是飞虎军少主

不论是和重国公世子对赌

还是在裕亲王府赏荷宴上

他都大放异彩

踩着重国公世子扬明

以前是看不上

现在是高攀不起

多少人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多好的女婿啊

就这么从手边溜走了

要是东乡侯早点亮出身份

苏锦还用得着上街抢人吗

门槛都要被人踏破

这边镇国公府办家宴

那边冀北侯府也在办家宴

最高兴的就是冀北侯府了

其次是南恩郡王他们

虽然顶着一张晒黑的脸回府

府里的丫鬟小厮都震惊的嘴巴张大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咸鸭蛋

但丝毫不影响南安郡王他们的好心情

就问这京都还有谁比他们的眼光更好

在所有人都嫌弃厌恶东乡侯府的时候

他们和苏崇成为了好兄弟

甚至住进了东乡侯府

独具慧眼这样的词儿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他们的好吗

苏重是扬眉吐气的回京

他们是意气风发的回府

只是说话太嘚瑟

表情太欠揍

南王忍无可忍

最后抄起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

南安王妃还没来得及拉住南安王帮儿子说情

鸡毛掸子就打断了

南安王惊呆了

把半截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

瞪着南安郡王

果然皮更厚了

这到底是夸他

还是在骂他

七鹤堂

家宴进行到一半

苏锦就吃饱了

这就是没人闲聊

插科打混

一门心思埋头苦吃的成果

吃不下

又不好放下筷子

苏锦就有一下没一下的吃一口

那边谢景臣给自己倒酒

才倒了一半

酒杯就空了

丫鬟忙过来

大少爷

奴婢去添酒

小丫鬟拿过酒壶退下

没一会儿

小丫鬟就回来了

他给谢景辰倒了酒

然后给谢景川倒酒

谢景辰眼角余光瞥到丫鬟手按了下酒壶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景川端起酒杯

对着谢景臣敬酒

大哥

再干一杯

谢景辰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

谢景川嘴角勾了勾

仰头把酒喝完

只是酒喝下去

丫鬟还来不及把酒壶拿走

谢景辰便毒发了

他唇伴发紫

一口黑血吐出来

然后人就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大家都懵了

苏锦赶紧起身

与他一起起身的还有池夫人

只是苏锦快步走到了谢景臣身边

他没有他

走了两步

脚步停了下来

苏锦摇着谢景臣

相公 相公

快请太医

南章郡主急急吩咐

先把大少爷扶回去

过来两丫鬟要扶谢景辰

其中一个丫鬟是杏儿

杏儿一边扶着谢景辰

一边盯着丫鬟瞧

见丫鬟偷偷拿酒壶

杏儿强忍着

等丫鬟转了身

他才喊人

你到酒壶做什么

他声音很大

把所有人的谋光都吸引了过来

谢景臣毒发晕倒的次数太多

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不足为奇

但丫鬟偷酒壶就奇怪了

尤其还是在谢景臣毒发之际

谢景臣是体内有毒

可他体内的毒素稳定

不会无缘无故的毒发

他坐在那里喝酒

既没有动怒

更没有动武

李总管就站在一旁伺候

郑国公一记眼神瞥过来

李总管就朝丫鬟走去

他伸手要酒壶

丫鬟非但不给

还一步步往后退

南漳郡主的脸黑成了锅底色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是要害死他不成

李总管见不得丫鬟磨蹭

手一伸

就把酒壶夺了过来

李总管见多识广

很快就摸清了酒壶的猫腻

他脸色一变

抬眸望着郑国公回话

郭公爷

这是子母壶

他把酒壶递给郑国公

郑国公就在谢景臣身边站着

郑国公接过酒壶

往地上倒

酒开始没有毒

他按过开关之后再倒

酒水落地

便开始腐蚀

青蚀地面

一看就是有剧毒

郑国公的脸冷得能冻死人

谢大老爷朝丫鬟望过去

那如冰刀一般的眸光

吓得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