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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漫画家啊

不过

我只是一个不会大喜大悲的无名漫画家

不管将来要面对多大的悲哀

不管内心多么焦虑的期盼巨大的欢乐

我眼下的乐趣却只是与客人闲聊

喝客人请我喝的酒

金桥这种无聊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一年

我的漫画也不再限于儿童杂志

也开始刊登在车站上卖的粗俗杂志上

我在以上司己态殉情了但还活着这个诙谐的笔名画的龌龊裸体画上

大都插入了鲁拜吉里的诗句

停止做那些徒劳的祈祷

不要再让泪水白白流掉

来干一杯吧

只想着美妙的事情

忘记一切多余的烦恼

那用不安和恐怖威胁人的家伙

惧怕自己制造的弥天罪恶

为了防备死者的愤然复仇

终日算计不得

安卧叫喊吧

我的心因罪意而充满欢欣

今早起来却只有一片凄清

真是怪我

相隔一夜

我的心竟判若两人

难道正义是人生的指南

那么在血迹斑斑的战壕

瞧那暗杀者的刀锋上

又是何种正义在喧嚣

哪里有真理给我们指示

又是何种睿智之光在照耀闪烁

美丽与恐惧并存于服饰

软弱的人子负起不堪忍受的重贺

因为我们被播撒了情欲的种子

所以总听到善与恶

罪与罚的咒语

我们只能束手无策

彷徨踌躇

因为神没有赐给我们力量和意志

你在哪里赤醋徘徊

你在对什么进行抨击

思索和忏悔

是并不存在的幻觉

还是空虚的梦乡

哎 忘了喝酒

那全成了虚假的思量

请遥望那漫无边际的天空

我乃是其中浮现的一小点儿

怎能知道这地球是凭什么自转

自转

公转反转

又与我们有何相干

到处都有至高无上的力量

所有的国家

所有的民族

无不具有相同的人性

难道只有我是一个异端之族

人们都读了圣经

要不就是缺乏常识和智慧

竟然忌讳肉体之乐

还禁止喝酒

好啊

穆斯塔法

我最讨厌那种虚伪

那时有位处女劝我戒酒

你每天从午饭开始就喝得醉醺醺的

那可不行啊

她是酒吧对面香烟铺老板的女儿

十七八岁

名叫良子

肤色很白

长着一颗虎牙

每当我去买香烟时

他都会笑着忠告我

为什么不行呢

有什么不好呢

古代波斯人说

有多少酒就喝多少酒

人之子啊

用酒来消除怨恨吧

还有

给我悲哀疲惫的心灵带来希望的

唯有那让我微醉的玉碑

你懂吗

不懂

你这小家伙

让我亲一口吧

他毫不亲呗

他毫无胆怯的撅起了下嘴唇

瞎说

你的廉耻

但梁子的全身的确飘荡着一股没被人玷污的处女气息

年后的一个严寒的夜晚

我喝得醉醺醺的去买香烟时

不小心掉进了香烟铺前的下水道里

我喊梁子救我

梁子使劲把我拽起来

在帮我处理右手上的伤口时

一笑也不笑

严肃地说

哎呀

你喝的可是太多了

我不在乎死

但却害怕受伤出血以及身体残废

在梁子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口时

我觉得自己是真的该戒酒了

我要戒酒

从明天起

一滴也不沾

真的

我一定戒

如果我戒了

梁子肯嫁给我吗

当然要她嫁给我

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当然了

他说的当然了是当然没问题了的省略语

当时正流行各种各样省略语

如时男时髦男子呀

时女时髦女子等等

那好

我们拉钩吧

我一定戒酒

可第二天我吃午饭时又喝酒了

傍晚时分

我踉踉跄跄的走出来

站在良子的殿前喊道

良子

对不起

我又喝酒了

哎呀

你真讨厌

故意装的喝醉了

他的话吓了我一跳

酒也一下子醒了

不是真的

我真喝了

我没装

哎呀

你别逗了

你真坏

他一点儿也不怀疑我

这不明摆着吗

我今天中午又喝酒了

原谅我

你可真会演戏啊

我没演戏

傻瓜

让我亲亲你吧

亲啊

可我没有资格呀

只能死了娶你做媳妇这条心了

我的脸是红的吧

我喝了酒的

那是夕阳晒的

你可别耍我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你不可能喝酒的

我们还拉了钩的

你说喝了酒

肯定在撒谎

在撒谎

良子坐在昏暗的店里笑着

看着他白皙的脸庞

我觉得他纯洁的童真真令人羡慕啊

时至今日

我还没和年轻的处女睡过觉

和她结婚吧

即使面临再大的悲哀

我也在所不惜

我要体验那近乎疯狂的巨大欢乐

哪怕一生仅有一次也行

以前我认为处女的纯洁美只不过是愚蠢的诗人抱有甜蜜悲伤的幻觉罢了

我现在才发现

她确实在我的眼前

娶了她后

春天就可以和她一起骑自行车去看绿叶掩映的瀑布了

我当场下定决心

毫不犹豫的决定一次就决胜负

偷摘这朵美丽的鲜花

不久

我们便结婚了

我由此获得的快乐并不很大

但其后降临的悲哀却惨烈至极

简直难以想象

这让我觉得这个社会的确还有深不可测的可怕之处

它绝不可能一次就决出胜负

更不是你轻易就能理解的

枯木与我并且一起自我丑化的话

那我和枯木无疑属于朋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