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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他在自尽之后给皇上留下了一封书信

这封信是他的贴身太监杜公公交给皇上的

之后杜公公也当场自尽身亡了

皇上看完那封信

便一副暴怒不悦的样子回宫闭门不见人许久

这件事

最初我便猜测是他和尉迟臣二人所为

尉迟爵看了一眼慕青岚

继续说道

他们本欲在上次将我一并刺杀

谁知道诡计败露

因此想出了其他的法子转移视线

兴许是想将穆巡的事嫁祸到我身上

却不曾想

穆巡并未完全晕了

而且还会为我说话

眼瞧着本王与穆巡并不曾罢休

准备去调查他们

皇后自知此事不容易蒙骗过去

既陷害了本王

又谋害了邻国太子

因此便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来开脱他们的罪行罢了

慕青兰有些惊讶

不知该如何表述

这样听来

这皇后倒也是一个好母亲

既然如此

何苦坑害别人的孩子

他这样倒是为他们二人脱罪了

可难道皇上就会因此不迁怒尉迟臣

他这想法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尉迟爵冷眼道

活下来总比死了好

即使皇上因此事迁怒于他

他也是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穆青兰顿悟

我倒是没想这么多

那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要被他们针对了

这件事情

穆青兰又猜对了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尉迟臣会想出为了拉拢而和宋徽英成亲的这件事

如今这事情自是不好办

他母后才刚刚驾崩

如今他就算是与任何女子有情谊

也没法顺其自然的与他在一起

可尉迟臣不好去说

自然会有别人去说他与宋徽因两人虽如今也生出了一些嫌隙

但毕竟是这么长时间的情感

而且在外人看来

他们两个才是如胶似漆的锦

如今宋徽因也的的确确心里还是有尉迟臣的

不过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

他难免有几分犹虑

在得知丫鬟说尉迟臣来了之后

他仍旧是有些许雀跃的起身出去准备迎接

他远远的便瞧着尉迟臣穿着一身墨黑色的袍子

神色有些许的肃穆与悲伤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倜傥

而此时的他也为眉目之间染上了一丝的愁绪

反而越发显得深邃了

宋徽英快步朝着他那边走了过去

尉迟臣转头看向他

笑了笑

而他的笑容则是勉强挤出来的

见此情形

宋徽英更加心疼了

之前他心中的那些犹豫也被全人抛在了脑后

殿下

你今日怎么到我府上来了

本王这几日颓废了许久

心里难受的紧

便想着过来瞧瞧你

兴许在看到你之后

心情能够好一些

宋徽英听到这话

立马娇羞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

尉迟臣对他也不像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所以宋徽因还在担忧

担心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可如今瞧见他对自己又像往常那般温柔似水

宋徽因不由心中满足了起来

这人这般多

咱们还是进房间说吧

他一边说

一边拉过来了尉迟臣

在进了房间之后

尉迟臣便将他拥入了怀中

慧音

是本王对不起你

王爷

您这话从何而来

宋徽英听见他这话

不由得心中一跳

还以为他是要说什么跟自己决裂的话

没成想却听尉迟臣说道

倘若我一早得知母妃会忽然出这样的事情

肯定早早的与你定下婚约

如今母妃驾崩

我肯定是要守孝三年的

这三年之中无法再娶妻

岂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

倘若你有其他意中人

想要再另寻出路的话

我倒是也无妨

不会阻拦你的

毕竟这是我一个人的伤痛

就让我一个人背负着好了

用不着也一定施加给别人

尉迟臣本身相貌就出众

此刻更加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宋徽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更何况

堂堂的五皇子跑到这里跟自己表忠心和爱意

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恐怕也会抑制不住的心动吧

宋徽英当然也不例外

他本来就是一个情爱至上之人

否则也不会不顾及与闺蜜穆青兰的情分

还要与她的未婚夫在一起

如今在听完尉迟爵这番话之后

他便直接开口回应道

既然这样的话

五皇子

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燕儿这一生便只认准了你

非你不嫁

所以你即使让我去找旁人

我也是不会的

无论是三年还是五年

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尉迟臣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如今在听到这话之后

相比起方才便放松了几分

可是我也不忍心就这样白白的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呢

再说了

到时候你家里人若是瞧着你一天天的年纪大了

难免就会想着去为你寻一个婚约

宋徽英一听这个

当即便有些着急了

他们找的

那便只是他们喜欢的

又不是我喜欢的

我是一心向着五皇子你的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我便去求救父亲

让他去想想办法

哎 罢了

此事就算是我亲自去说也没有什么办法

更别提示你父亲了

更何况如今正值这个关头

若是说这件事情

难免惹的父皇心中不悦

在说完这话之后

他又张了张嘴

接着叹了口气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瞧着他这副样子

宋徽英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又怎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你可是想出了什么主意又不愿和我说

若是有主意的话便当即说来

指不定咱们二人还能一起想出什么办法

尉迟臣摇了摇头

哎 罢了

还是算了

我并不愿意为此事而拖累于你

更何况我一想起来这三年你都要为我守着

心中便觉得有些许不得劲儿

听完这话之后

宋徽因不悦

咱们二人虽还未修成正果

但一早便已有了夫妻之识

难不成如今你还嫌弃我这身份了吗

这说的哪里话呀

我若嫌弃你的身份

如今又何苦跑到这边来跟你说这些话呢

便直接将你耽搁着什么也不说即可

在御迟臣说完之后

宋徽因倒是想起了什么

既如此的话

我便去求求长伯

他从小最疼爱我娘

在我小的时候也最疼我

听他总算是说起了苏岸这个人

雨迟臣这才没有太明显的反对

只是如今我母后已死

我又不得权利

只怕那些人心中对我不服她

多半也会反对

不会的

他假是反对我的话

我便一直在他门口跪着

到时候他又岂有不心软之理

如今的宋徽因已然是一个被情感蒙蔽了头脑的人

他一心只想着要如何跟尉迟臣在一起

无论怎么说

他们二人的确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

已有了夫妻之实

而宋徽因也对尉迟臣没有任何的不满

一早便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夫君

假如穆青兰知道这一切的话

只怕得唾骂二人恶心

不过如今他穆青兰也无暇顾及二人的事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每次在见尉迟爵之后

心里便总有些奇怪

除此之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担心那个人

那一日尉迟爵的身手

穆青兰都看在了眼里

即便如今他坐在轮椅上受了伤

但能力一样是别人无法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