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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集

陈华义之前极少陪孩子看病

每次森森生病

带孩子来医院的都是吴彩文

这一次

他真正体验到了这种等待的烦躁和不安

医院前台有体温计

从护士那里借来

测了测体温

三十九度

这下子陈华义彻底慌乱了

赶紧微信乌彩文

怎么办

怎么办啊

去私立医院

吴彩文大老远的也使不上劲儿

着急到不行

最后遥控陈华义

孩子生病的时候

还管什么医药费能不能报销

也顾不上一老一小了

陈华义让刘慧花抱着森森上车

带着孩子和老人又去私立医院了

当然这个私立医院不是那种私人小诊所

是消费较高

服务较好

医药费也不能报销的那种民营医院

离陈华义去的这家妇幼医院不远就有一家

私立医院跟公立医院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首先是人少

刚才的妇幼医院人满为患

就像菜市场一般

而这个私立医院相对冷清的很

这个点儿病人很少

其次环境方面也比妇幼好

新装修的环境

窗明几净

等候区都是皮质沙发

这跟刚才连个塑料凳子都没排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陈华义挂了号

几乎没有等待

森森就看到了大夫

照例在大夫的一番询问后

开了抽血的单子

然后去抽血看血项值

半个小时后得出结果

好在只是病毒性感冒

大夫给开了退烧药

并开了感冒冲剂

让带回家吃就好了

甄华义交钱取药

刘慧花抱着森森和陈心果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等着

有穿制服的服务员端来开水和果汁

刘慧花没敢动面前的水和果汁

她担心收费花钱

陈华义拿了药回来

决定当场就给森森喂退烧药

喂完药

刘慧花小心的问费用

陈华义没细算

随口道

差不多八九百吧

多少

刘桂花和陈心果不约而同的撇嘴

看个发烧就要八九百块

这个地方坑人骗钱的

怪不得人这么少

黑店

以后别来了

陈华义看森森体温降了些

心里稍微放心了点

于是耐心的给他父母普及

这里是私立医院

高端的

所以消费也高

哪能报销多少呀

在这里看病啊

报不了

一分也包不了

是啊

一分都报不了

刘慧花又撇嘴

在那个妇幼也就几十块钱

来这儿一下子就花一千块

我看你呀

也是有钱收的

陈华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他突然想到几年前自己刚把父母从老家接来北京时

父母对北京非常稀奇又稀罕

但是也带着老家人那种说不上来又非常别扭的情绪

那时候婆媳相处起来非常令人头疼

刘慧花嫌吴采文花钱大手大脚不过日子

没少背着吴采文找陈华义告状

当然

吴彩文也看不过刘慧花很多的生活细节

也不时的找陈华义嚷嚷过

可从什么时候

这对婆媳冤家就少了很多纷争了呢

应该是从森森一岁多以后

最先退让的是乌彩文

若非原则性的

比如刘慧花又把自己的衣服啊鞋子啊化妆品啊给他的某个姐

嫂子侄女外甥女的

或者刘慧花就只刷锅底不刷锅盖等等

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即便老两口迷上了捡垃圾

时不时把一些东西从外面的垃圾桶里转移到自己的房间里

只要不是太看不过眼的吴彩文也不会说什么了

表面上看

是乌彩文懂事

实质上呢

是他一直在不停的委屈自己

而他为什么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呢

还不是因为我还有儿子森森吗

陈华义似乎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决定等乌彩文回家后

自己跟妻子好好聊一聊

刘桂花估计渴了

看着面前的果汁

漫尘华意

哎 华意

这杯多少钱啊

啊 免费的

不要钱

刘慧花不相信的确认了一遍

真的不要钱吗

她连喝了两杯

陈华义心里苦笑着摇了摇头

准备带孩子回家

出发前

她给吴彩文发微信

已经看完医生了

病毒性感冒

为了药

体温回落了

哎呀

不用担心了

好好玩

这条微信

吴彩文做完spa后后没久久就收到了

他悬着一颗心稍微回落了下

然后又不放心的给陈华义发语音

如果体温不超过三十八度五的话

不要吃退烧药

退烧药必须严格按照大夫给的剂量吃

间隔至少要四个小时

另外

尽量不要让爷爷奶奶喂药

年纪大了

我不放心你妈

很容易把药混淆

你放心吧

收到陈华义的微信

吴彩文低声说了句

奇怪

怎么了

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今天陈华义很奇怪哎

八成又想好好表现骗你回家呢

嗯 也是

这么几年来

不是经常被他这么骗来骗去的吗

老娘我这次是铁了心了

一定不能再被骗了

离婚

我这次非得把婚离了

我敢跟你打赌

你这婚肯定离不成

离不成是小狗

反正你又不是没做过小狗

其实陈华义这个人也蛮好的

就是对他家太没底线了这一点

我特生气

你们俩又没到非离不可的地步

现在就是他家里那点破事

有时候也挺怨你的

是你太软弱啊

是你太善良了

总是为他们考虑

所以长此以往

让他们觉得你的退让都是应该的

你必须帮他们

帮他们很正常

如果你不帮他们的话

就是没有良心

心眼坏

其实这个吴彩文又岂能不知道

可现在

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让我想要挣扎又觉得无力

怎样才能逃离这种困境呢

要么把网撕破

要么撒网的人把网撤掉

吴彩文

你该怎么办呀

离婚

可是我并不愿意啊

可再这么下去

我实在是不甘

似乎是害怕陈华义会反悔似的

陈莲从陈华义手里接到钥匙的第二天

还是一大早就派康乐山奔赴燕郊装修房子去了

用岳诗诗的话来说

生活在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最现实啊

因为他们睁开眼睛就是吃喝拉撒

柴米油盐酱醋和房租

每一个都必须精打细算

所以

邬彩文很多时候是烦着陈华一家这群穷亲戚的

可是看在眼里

又不免觉得可怜不是吗

就像现在

一大清早

天空还落着雨

康乐山就喜滋滋美滋滋的坐上了开往燕郊的地铁

从北京北四环到燕郊

还没有开通直达的地铁

他需要先坐地铁到国贸

再从国贸倒公交车去燕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