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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集

幽宁盘算了手里的银钱

大概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小九子

戏篓子一直不开业也不是个办法呀

大师姐幽梅在戏班子里年纪最长

又曾跟着赵洪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自己也是个有主见的

幽宁很是听他的话

不如我们把戏篓子改成茶楼

至少每日里都能有些许禁象

戏台子也不拆

偶尔的可以说个书唱个曲儿

总能撑到赶走日本兵的时候

是啊

就算真真留给自己的家底很是丰厚

可二十几口人等着吃饭呢

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就算不会说书

梆子大鼓小曲小调二人转啥的还是会一些的

总归是些禁项

小豆子把畅春楼营业的消息偷偷传给了林珍珍

林珍珍几乎是连夜赶了回来

再三告诫尤宁天黑前必须回院子

才又不放心的偷偷的潜了回去

时间就这样匆匆的过

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又或许是已经适应了炮火连天

百姓的日子相对稍微好过了一点儿

犹宁站在柜台里扒拉着蒜珠子

有来喝茶听曲的爷们儿起哄

想当年

赵老板的情文思善唱的那叫一个娇俏

今儿啊

给我们露两嗓子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起哄要自己唱戏了

可又宁牢记林真真的叮嘱

坚决不可登台唱戏

可今日这几个爷们儿实在难缠

又说不唱就是不给面子

又说天天来送茶钱

就想听赵老板个响动都不行

幽宁连嗓子倒了这样的借口都拿出来了也不行

几个爷们儿动手动脚

跑堂的几个师兄弟看不下去就要过来

幽宁的眼睛都要飞出眼眶子了

才阻止他们过来

开门做生意的

怎么能不受委屈

幽宁清了清嗓

晴文

虞姬之类的是唱不了了

今儿就麻烦师兄和我搭一段武家坡

今儿恰巧二师兄幽兰在

二人暂定唱了一段五家坡

又陪了好些好话

那几个闲汉才算作罢

第二日

幽宁就没有再去长春楼

那几个闲汉又来闹事

跑堂的几个师兄弟好说歹说

又送上了几包茶叶

才轰走了几人

第三日

就放出了昔日鸣铃今日病重

登台无望的消息

悠宁坐在院子里叹气

又成了笼中鸟了

同是中国人

何必为难彼此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日子刚好过一点

就出来闹事

烦死了

战事虽然进入了相持阶段

可日本兵

日本亲善文化联合会却一日都没消停过

又提出了什么大东亚共荣圈

建立共存共荣新秩序

为了中日人民和谐发展

又开始闹幺蛾子

今儿个文化交流会

明儿个文化学习的

还不是文化剥削

强制少年人学习日语

学习日本文化

多少少年人迷茫彷徨

走上亲日的道路

日本亲善联合会的会长早就不是那个叫山口的了

换成了一个叫松下的

小豆子从门房回来

带来一个信封

刘宁哥

那个松下会长给你递了个帖子

小豆子早就不是那个跟在真真屁股后面只能跑腿的小娃娃了

长高了不少

也成熟了不少

稳重了不少

是个能办事的少年郎了

什么玩意儿

冬至那天要举办文化交流会

还希望我能亮亮嗓子

不拘精戏

昆曲 二人转

随便什么都好

不是

全凤天不都知道我嗓子倒了吗

还请我干啥

想到这儿

幽宁就要把铁子扔进火炉

冬至谁不在家吃饺子

才不要和你参加什么交流会

这一幕恰巧被幽梅看到

将帖子抢了下来

小宁

你可是得罪了谁

幽梅伸出手在火炉上方烤着

揉搓着

师姐我都快要成了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

我能得罪谁呀

所有人都说世道不太平

所有人都和自己说要待在院子里乖乖的

自己就像那笼中雀被保护着

安安静静不添麻烦

我听我家那个说

这次冬至文化交流会只是登报发出了消息

而单发帖子邀请的只有你

你究竟是得罪了谁才会让人这样惦记

想必陛下也不希望搞凤林哪天就突然走丢了吧

这一句话在幽宁的脑海绕了一天又一天

眼瞅着就是松下给的最后期限

幽宁最在乎的两个人

一个是林真珍

一个就是幽梅

如母亲一样的存在

而在叔叔进学的高凤林就是师界幽梅的命根子

又是月中

林真真攒了好几个月才攒了五日的假

披星戴月快马加鞭的从锦州赶回来

我想重开畅春楼

泪急的幽宁窝在林真真的怀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真真伸腿压在幽宁的腿上

伸手把幽宁搂在怀里

热热的紧紧的

再等等

很快就要反扑了

听话

我想听话的

可我不能不管高凤林

不能看着师姐痛失爱子就偶尔畅一唱贴补家用

幽宁只能用没钱来做理由

怎么

给你留的银钱都用完了

抱着幽宁的手又紧了紧

伺候好爷

爷再赏你些

幽宁故作轻松

可拉倒吧

你现在就是个穷兵蛋子

你用的那些个枪要炮的

有好些都还是你自己掏钱置办的呢

你粥都喝不上了

还要赏我

从林真真知道幽宁识字以后

虎啸山的账就由幽宁管着

就算林真真自己有个小金库

可那又能有多少

从虎啸山出来以后

有些弟兄选择支领银钱找地方娶媳妇儿置地

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之后又把那一千大洋还给了自己

盘下了畅春楼

练了大院子

手中的银钱所剩无几

虽然畅春楼改了茶楼依旧营业着

其进项也不过了胜于无罢了

我唱戏很挣钱的

昔日明伶的名头还是很响的

到时候我挣了钱

给你买枪买炮买子弹

你用我的枪炮打鬼子

我一直都被你保护着

被师姐照顾着

如今也让我为你为师姐做些什么

从前怎么没想到

给日本鬼子唱戏又如何

挣日本人的钱买枪买炮

然后打死那帮狗日的

林真真现如今是正正经经的游击战士

有组织有纪律

缴获了战利品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是要上交的

再不是从前价高者得

却实如幽宁所说的囊中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