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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乐观者还是悲观者
前面我们讲的黑洞跟发光体的两个明显的区别
黑洞的语言焦点放在了负面的地方
发光体的语言焦点放在了正面的地方
黑洞只对事儿不对人
发光体是先对人再对事
很多人想当然的认为
黑洞就是那种悲观的人
而发光体就是那种乐观的人
这种说法正确吗
没有 没有
歌手郑智化是个毋庸置疑的发光体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他的水手
堕落天使
星星点灯
游戏人间等歌曲广为流传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
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这样的歌词直到现在依然来激励着很多人
歌词中那种坚定的信念和精神深深的刻在了人们心中
可谁又能想到
生活中的郑智化是一个非常悲观的人
在一次采访中
郑智化承认
他年轻时会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一直没有改变
这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他从小得了小儿麻痹症
无法站立行走
受尽了同学的嘲笑
陌生人的歧视
虽然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
他慢慢的战胜了疾病
可还是觉得老天对他十分的苛刻
二十来岁的时候
他的女友因为家人的阻挠
被迫跟他分了手
他一时伤心欲绝
便写了封遗书
准备离开人世
好在后来被他的家人给发现
及时的制止
他后来把当时的遗书写成了歌
这首歌就是别哭
我的爱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这首歌都被誉为华语歌坛的经典情歌
仔细留意的话
我们就能够发现
有些人很悲观
却能够温暖身边的人
有些人很乐观
却对身边的人说起来是一个黑洞
让人总想逃离
乐观还是悲观是一种生活习惯
它跟一个人是发光体还是黑洞没有必然的联系
那么到底什么是乐观和悲观呢
美国心理学家马丁
塞利格曼尔研究发现
乐观者和悲观者对事情的关注焦点是不一样的
请看下面这一段比较
我们从三个方面来区分乐观者和悲观者
第一个是时间的区分
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第二个是数量上的区分
是个别的还是普遍的
第三个是行为与特质上的区分
我们用这三个区分
就能把乐观者和悲观者给区分开来
我们先来看时间上的区分
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生意不好做
乐观者会说
这只是暂时的
悲观者会说
我的命太差了
生意都没顺利过
乐观者把不送当成是暂时的
乐观者把不送当成的是永久的
如果遇到一个大好事
乐观者会说
我的运气总是那么好
悲观者会说
这是暂时的
好运气肯定马上就不见了了
观观者把信用当城是永久的
而悲观者则把信用看作是暂时的
我们再来看一看数量上的区别
是个别的还是普遍的
一个人中了六合彩
乐观者会说
我的命就是这样好
他把好运气当成了一件普通的事件
悲观者会说
这样的好用
我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他把好用看成了一个个别的事件
却忽视了这样的好用
一次就够用一辈子了
走路踩来狗屎
乐观者会说
呀
这么多年没踩过狗屎了
迄今为止也就这一次而已
这是真的要走狗屎运了吗
他把坏手看成了个别的事件
悲观者会说
走路都踩到狗屎了
我这辈子倒霉到什么程度啊
他把坏手当成了普遍的事件
最后
我们再来看行为与特质
一个人考试考砸了
乐观者会说
这次考不好是因为我最近偷懒了
他把不好的结果归结为一种行为
这种行为是可以改变的
悲观者会说
我就是这么笨
考试总是考不好
他把不好的结果归结为自己的一种特质
而这种特质是不能改变
相应的
一个人考试进步很大
得了第一名
乐观者会说
你看我多聪明
可以
对对对对对
他将好的结果归结为自己的个人特质
有了这样的特质
他确信自己未来永远不会太差
而悲观者会说
这次能考第一
只是因为我最近挺努力的
我好几天都学习到晚上十二点才睡
他把好的结果归结为行为
而行为是可以随时改变的
你是一个悲观的人
还是一个乐观的人
这里要强调的是
乐观和悲观各有利弊
并不是说乐观就好与悲观
乐观的人能够更积极的面对生活
悲观的人能够更深刻的去体验生命
就像前面讲的政治化
正是因为悲观的特征
他才能够更深刻的感受到生命中的痛苦
他才能写出那样动人的击荡人心的歌
对对对 另外
乐观能让我们更加自如的应对困境
而悲观能让人针对困境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旦出现任何问题
第一时间就能够解决好
如果你是一个乐观者
不需要庆幸
如果你是一个悲观者
也没有必要过于难过
乐观和悲观只是天生的气质而已
我们可以做悲观的发光体
也可以做乐观的发光体
我们不需要去改变这种气质
觉察它
接受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