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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迷雾重重

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

我便收回了手掌

注视着巴赫面的背影

我忽然有了一种预感

这么一闹的话

可能就会引出那个藏在我们背后的人

不再多想

我紧握着斧头

跟随这群人一起冲了出去

那场面宛如帮派间为了争夺地盘而展开的较量

随着人群来到了一座屋子前

我看到巴赫面挥的挥手

示意所有人停在门口

他一个人走了进去

透过人群的缝隙

我看着巴赫面进入了那间屋子

心中升起了一种预感

并非是担心疤痕面会遭遇危险

那间屋子里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呼喊声此起彼伏

激起了如此大的骚动

周围的伐木工纷纷涌来

围观着这个场景

虽然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但我注意到

这些聚集过来的人中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他们都在这里张望

似乎在等待着某个特定的结果

大约五分钟之后

那沉静的屋子终于打开了门

门一开

我立刻注意到巴赫面手中空空如也

他进屋的时候明明握着一把长斧的

这让我感到了不祥的预感

我目光上移

惊见疤面的脸颊上

就在那道显著的疤痕下

出现了一个新的巴掌印

下意识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发现印记与我的几乎一模一样

看来巴赫面在那屋里遭遇到了不利

至于屋内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只能等待巴赫面回来之后与我细说了

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不理会身后人群的议论

此刻他们的言论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巴赫面在那屋子里经历了什么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屋子

刚推开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呀 是工头啊

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工头坐在我的床铺上

他的身体刻意遮挡了我的视线

但我依然能看出来

我的床铺显然已经被他翻找过了

我之前与这个人打过交道

我知道他不过是个替身

或者说一个被操纵的傀儡

我内心对这个空头存有鄙视

从小七叔便教导我

宁可站着死

也不能跪着生

作为玄学师

更要有傲骨

我心想

来吧

跟我讲讲玄学师的三大禁忌

什么风

西风 南风 北风

或者是东风

哈 对了

也可能是斜风

一阵斜风刮过水面

工头在我的凝视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

这一举动让我皱起了眉头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

但当他靠近时

我发现他的耳朵并没有耳塞之类的东西

在我们这帮人简陋的屋子里

没有监控或摄像头

没有幕后黑手的操控

那么这个家伙口中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提到了玄学师

我之前并没有在意他的这个问题

现在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语

让我更加的不想多费唇舌

我做出了一个我认为是无辜且困惑的表情

摆了摆手

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当你对对方的意图一无所知时

保持沉默是最安全的做法

这样既不会引起非议

也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更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毕竟

言多必失嘛

我们对视着

在这充满臭气的屋子里

我和工作的对峙持续了整整有半分多钟

那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让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最终

是我最先挪开了视线

虽然我还能继续维持那样的眼神交流

但我知道

如果不将视线移开

这个工头说不定又会对我望加无限呢

当我挪开视线注视着地面时

我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工头脚上的鞋子上

他穿着一双皮鞋

在林场这样的山林环境中颇为的不同寻常

作为一个工头

他本应该在山林间穿梭的

而穿皮鞋似乎并不合适

即便是出于装饰之用

也似乎并没有必要特地来我这里炫耀

很好

很好 很好

工头连声赞叹

随后便随着他那皮鞋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向屋外走去

当我盯着他的背影时

又注意到了一个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细节

在他的手腕上

戴着一块纯金腕表

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照射了下来

那块金表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一个工头能戴得起金表

还穿着皮鞋

这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古怪的行为让我开始怀疑

他真的是之前在办公室中与我交谈过的那位工头吗

他连着说了三个很好

可到底什么是很好

是这里的汗臭味很好

还是我的境遇很好

老大 对不起 我

正当我陷入疑惑之际

一个抱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

只见脸上还带着些许肿胀的疤痕面

他低垂着头

神经萎靡

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毫无生气

看到他这般失落的样子

我心中涌起一丝同情

我走到他的面前

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 哎

我说巴赫密

那个李易天确实有些背景

不过别担心

为巴掌打这点小事儿

没什么大不了的

疤痕面听完我的话

猛地抬起头

那惊讶的眼神就好像他见到了先知一般

事情其实很简单

作为同事屋主的疤痕面和李一天原本应该是平等的

但从拔河面进出屋子并且挨了巴掌这一事实来看

显然有背景力量在撑着的一天

而至于那个背后的力量

不难猜出

这是操控着工头的幕后的人物

正当我想要进一步询问是谁在帮助李一天时

疤痕面的话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