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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一张纸
是啊 老大
真没想到
李天竟然让工头帮忙
要不是工头的帮助
我怎么可能让他给我这么个巴掌
原来啊
每天早上他们屋子第一个去取菜盆
我们只能等他们取完
这背后原来是和工头有关联
听完疤痕面的话
我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工头出现在李易天的屋子里
那么跟我谈话的又是谁呢
这西安林场的情况真是让人困惑重重
我看着巴赫面怒气冲冲的讲述
但我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工头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屋子
这样的情况我是怎么都想不到的
如果和我谈话的那个人不是工头
而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那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我接下来需要关注的线索
我回想起那穿皮鞋的男人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细节
以及他对我说的话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闭上了眼睛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我回忆起我钢筋武时
那穿着皮鞋的男子正巧从我的枕头下答出了什么
本来对这个动作我并没有过分的关注
但八痕面带回来的信息让我对我的铺位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这种怀疑并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而是基于皮鞋男的一系列的行为
这些都在暗示着这个地方有着某种东西
我曾以为这个家伙可能在我的床铺上寻找着什么
但当我下意识的摸到口袋里的玄天罗盘时
心中稍感安慰
除了这个玄天罗盘
我的身上并没有其他值得他人搜寻的东西
我尽力的保持着平静
步伐轻缓的走向了自己的铺位
面上毫无表情
动作也尽量保持平常
身边的人们对我的安慰
我连连点头
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平淡的做回铺位
我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愤怒的疤痕面的身上
趁着这个机会
我悄悄的将右手伸到了枕头下面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眼睛环顾四周的人群
右手却在摸索着一种类似于纸张的物体
我确定那是一张纸张
在尚未看清纸张的真面目之前
我的第一反应猜测它是钱币
这并不是我俗气
而是考虑到这个地方的特殊环境
以及我一直接触的名门望族和富商巨头
再加上那男子奢华的金表和皮鞋
这样的猜测似乎也不无道理
理所当然的
我最初以为枕头下的纸张就是钱币
确认自己的枕下藏有东西之后
我并没有多做停留
而是轻轻的拍了拍枕头
然后翻身上床
安心的将头枕在那物品上
毕竟
没有什么比用脑袋枕着自己的东西更让人放心的了
耳边传来屋里的其他人愤怒的咒骂李一天和工头的声音
而我的心里则在思索着那张纸的用途
那是用来收买我的吗
但我着实想不出收买我有何用处
难道是为了帮他解决体内的尸鬼毒吗
无论如何
我在办公室里见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不可能有错的
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知道自己能给予什么
这使一切变得更加的简单
只要条件不太过分
我可以提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
我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屋子里的吵闹声此起彼伏
伴随着午饭后的谩骂声
大家在巴黑面的带领下走向了山上
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我看着他们像山上的背影逐渐的缩小
心中逐渐平静了下来
便轻轻的从枕头的下面拿出了那张纸张
那张纸并不是钱
这让我感到有些许的失望
如果不是钱币
那就意味着没有交易
没有交易
我就无法确定自己对那幕后之人究竟有没有价值
作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我又怎么提出任何条件呢
失落的我拿出那张略显泛黄的纸张
看着上面散落的沙土滑落到床上
这张纸显得古朴异常
触感告诉我
他至少经历了十年以上的岁月沧桑
起初
我在看到这张纸的正面时
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类似泛黄的纸张在七叔的房间
或是在七叔给我看过的那些风水书籍中并不罕见
这些书页都是破旧不堪的
充满了古老的气息
然而
当我展开这张纸
看到其背面时
一幅山川河流的地图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坐标 方位
建筑 目标
每一项都记录的无比清晰
甚至连我测算出的那个绝命之地的木感和水井都被详细的描述了出来
为什么要将这样的物件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我脑海中的首个疑问
但仅仅一秒钟之后
我便在这张地图中找到了答案
兴安林场共有三山两河
在这三座山中
一座居中
两座分别位于左右
两条河流正好位于这三座山的山谷之中
而地图上有一个地点被红色的笔记标记
就在中间那座山的山顶
按照我的理解
给我这样的物件
那位皮鞋男已经确定了我是一名玄学师
他做出的标记似乎是在引导我前往那个地点进行测算
原本我正准备动身
那幅地图的右上角的一个弯弯的月亮引起了我的注意
所有描绘树林的地方旁阴影阵阵
方向与月亮恰好相反
无奈之下
我只能等待
静静的等待夜幕的降临
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后
我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昨晚未能合眼
便趁着周围没有打呼声和梦话的干扰
躺在床上好好补觉
不曾想这一睡竟然是整整一个白天
在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耳边传来了人声
感觉有人在轻拍我的肩膀
在第一次感觉到的瞬间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还问看清是谁
便本能的挥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