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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用血解读

看着疤痕面那带着幸福的表情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喜悦

我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着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木桩上

虽然这是肉眼可见

但我仿佛能清晰的看到疤痕面还有名单上的那些人周围环绕着湿气

死气 毒气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风水书籍中所描述的索命缠魂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现实当中

我的四肢无力的垂下

我看着巴赫面

心中充满了后悔

早知道会是这样

我宁愿不知道这一切

也不愿面对这么多的活死人

我抬头望着月亮

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表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仿佛一块巨石夹在了胸口

我不明白

为什么七叔和玄铁大师要将这重任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这样的死局我又该如何破解

巴赫面将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都告诉了我

然后回到了屋子中

我独自留在屋子门口的木桩上

心中充满了思绪

我回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却找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尽管我看到许多的风水书籍

但我自身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能力

在那个时候

我感到非常的失落

我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环顾了一下四周

看着那些木桩和偶尔冒出的鬼火

我低下了头

双手自然的下垂着

就在这时

我的手掌不经意的触碰到裤子里面口袋里一个坚硬的物体

这让我从失落的情绪猛然的回过了神来

如果你问我

成为玄学师以后有没有后悔过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

确实是后悔过的

但这种念头在我的脑海中的停留也只是瞬间而已

因为当我真正使用七叔留给我的那个重要物品时

我感觉风水的力量就在我的手中

我低头看着那玄天罗盘

上面的螺针在不停的转动着

显示出风水方位极其的不稳定

这种情况在我所读的书中只见到过两次

一次是地下墓位的人不对墓

另子则是四周环轨绕

诗人莫归来

你有没有体验过深夜的寂静

呼噜声此起彼伏中夹杂着哭泣和呼喊的声音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处第十七层地狱一样

不知道是几点了

我拿着手中的玄天罗盘走进了屋子里

就看见几个人伸着手臂

双腿不断的蹬动着

他们眼睛睁大

嘴巴张开

鼻涕流淌

大声的呼喊着

这一幕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和无力

按理来说

这种大声的呼喊应该足以将其他的人吵醒

但我却发现

无论那些人如何的大声呼喊

周围的人仿佛都是聋子

根本就醒不过来

后来我才意识到

那些呼喊的梦话只有我能够听见

别问我怎么这么确定

我试着把那些说梦话的身边的人叫醒过

但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们都惊讶的看着我

嘟囔些什么就又睡了过去

而在他们醒着的时候

那些说梦话的人依然在流泪呼喊着爹爹和娘

这样的观察让我对自己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我也是二十年前洪灾的幸存者之一

而且若不是七叔这二十年以来每天使用玄铁大师送来的谷草为我取暖食鬼毒

恐怕我现在也和他们一样

在床上叫喊着自己的父母

意识到自己的体内除了没有食鬼毒之外

我的体质或身体的状态与他们相似

由此

我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用我的血

试着压制他们体内的食鬼毒

在一些书籍上

我曾见到过这样的做法

被称为以血制毒

我向来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立刻行动的人

一直都是如此的

玄天罗盘已经显示这里的风水方位混乱至极

所以我并不打算在龙学方位上花费太多的心思

剑走偏锋有时候未必是走弯门邪道

出其不意往往也能成就大事

第二天一大早

经过整夜的观察这几个家伙

我一夜未眠

便直奔厨房

当时厨房的师傅正忙碌的操持着大勺

我手握藏在口袋里的匕首

站在灶房边上观察了好一会儿

做饭的师傅时不时的瞥我几眼

大少女的饭菜都不知掉了多少

我说你个新来的

跑这儿来盯着我干嘛

有病啊

师傅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掌管着林场的伙食大权

被我这样盯着发火也是情有可原的

更何况

我经常听巴和面他们说起做饭师傅的暴脾气

他能忍耐我这么久

我已经颇为的惊讶了

然而

尽管他生气了

我却一点儿都不惧怕

也没有任何的慌乱

自从在苏门看到七叔处理第一次活动以来

我就明白一个道理

有钱就能使鬼推磨

师傅怒瞪着我

我先是向门外望了望

却着没人

然后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钱币

我并没有让他看到数值

但仅凭这钱币的颜色

我相信像做饭师傅这样的老江湖绝对能理解我的意图

最初做饭的师傅似乎有些推辞

不过那更多的是出于形式上的

他警惕的四下张望了几眼

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

便急忙将我递给他的钱币塞进了袖口

然后他立刻返回了他的灶台

继续忙碌着炖煮的大锅

收了我的钱

他自然就得为我办事

当我正准备开口提醒时

他已经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小伙子刚来就懂规矩

我还挺喜欢的

这是你们屋的

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