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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烟打着哈欠道

应该是没挖到什么

自去睡了

第二天醒来问能梁

后来还看到什么没有

能梁摇头

守了两天两夜

只看到这半夜挖坑之事比较蹊跷

立然要向宗子少爷禀报

张岱听了

觉得其中大有隐秘

立即赶去东四牌楼见张原

说了自己的猜想

莫非董氏是杀人灭口

狗急跳墙

没什么事做不出来

被灭口的要么是贡院中的装裱匠

要么就是那个誊录生

若真是这样

那陷害你的科举案就可迎刃而解

董氏父子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现在只是猜测

不敢确定

贸然向五兵马司报案的话

董其昌是知名士绅

兵马司的人不会单凭我们举报就硬闯董宅搜查

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那该如何查证

联合一些举子硬冲进去

就说激于义愤

追查董其昌与此次科举案的罪证

我为首好了

我是受害者

行为过激一点何妨

董氏的人半夜三更在后院挖坑

绝不会有好事

对 就是这样

能梁原先跟着仲叔到过董宅

大致知道那个挖坑的位置

直接叫人扛上锄头去挖

大兄

先不要声张

待我与令兄商议一下

当日傍晚

商周祚回来

张原向内兄说明情况

商周祚皱眉道

这样妥当吗

不行

险棋无法突破

我不能背负着冤屈去奉天殿参加考试

商周祚见张原态度坚决

他也不好阻止

只叮嘱张原行事要小心

莫要造成人员伤亡

张原道

大兄放心

我有声东击西之策

可避开正面冲突

三月初一

张原

张岱分头去联络诸举子

当然以翰社社员为主力

另外再约一些苏州府的举子约定明日上午在泡子河畔聚集

同时能梁和茗烟

继续在观象台上盯着

三月初二上午

辰时末五十多位翰社举子齐集泡子河畔

另有三十多名苏州府举子

张原为首

浩浩荡荡到董其昌御舍正门前

高声请董玄才出来相见

董氏父子如临大敌

奴夫家丁数十人都聚到前院

严阵以待

张原义正辞严

谴责董其昌陷害他

要求董其昌主动投案自首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等阵等等啊

废话说了一大通

翰社社员都觉得奇怪

张社首说话素来犀利

今日怎么这般啰嗦

嗦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有何用

就在张原在董宅正门与董其昌父子交涉理论的同时

能梁带着汪大锤来福冯虎

三个人来到董氏寓舍的后门

见无人看守

就翻墙而入

四个人都带着锄头

很快找到后园那片桃林

仔细辩看地面

没看到有泥土清翻的痕迹

能梁扭头遥看远处的观象台

估摸着台上看到这里的大致位置

见有两排花盆架子

架子上下三层

摆着数十盆兰花

当即让汪大锤和冯虎小心翼翼移开花架子

果果发现现此地面的泥土是新翻的

董宅正门外的张原还在使用外交辞令与董其昌父子周旋

说了足足两课时

陈词滥调

滔滔不绝

隔着木栅门的董其昌都听得不耐烦了

冷笑道

老夫没空与你胡扯

有什么事你到兵马司去刑悟说

转身就要回去

张原毫不动气

彬彬有礼道

董翰林且慢

再听我一言

那个装裱匠是董翰林从哪里请来的

真是好本事

拼接的考卷瞒过了绝大多数人的眼睛

我若说那个装裱匠在我手里

董翰林信是不信啊

我信

你去叫他来

哼 张原小子

所谓科场作弊

是你自己设的局

好诬陷他人陷害你吧

董其昌冷笑道

张原就吩咐了身边的武陵一句

武陵应声走了

这让董氏父子惊疑不定了

虽知那装裱匠半月前就离开了京城

但还是不安呀

就等着看张原能玩什么花样

张原现在也不费口舌了

心想能梁他们要扒也扒得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

我们就散

当下就与董氏父子及一众家奴默不作声对看

场面极其古怪

又等了一刻时

董其昌又不耐烦了

老腿都站酸了

不再搭理张原

命家奴守好前后门

他要回去休息

正这时

听得一人大叫着从后园跑出来

真的有死尸

宗四少爷

介四少爷董其昌杀人了

董氏父子一听这话

脸顿时煞白

这时董其昌才明白张原为什么和他胡扯这么长时间了

这是调虎离山

声东击西呀

只是张原如何会知道后园有尸首

能梁在前

来福

冯虎两个人扛着锄头在后

再看那汪大锤

把那一身泥浆的死尸都拖来了

这四个人实在过分

竟不绕路

直接从后门到前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