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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我要当伐木工
几天的修养让除了疤痕面之外的其他人精神焕发
显然他们已经从和夫摆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大声招呼着
叫醒屋子里的人们排好队伍
等待着张明来告诉我们今天的工作地点
队伍整理完毕
大约五分钟后
张明摇摇晃晃的走向了我
我接过地图
发现我们的工作地点位于三山中央的山脚下
我简单衡量了一下工作地点与我计划探查的距离
心中已经规划好了接下了一天的行动
我看了看太阳的位置
等到其他屋子的伐木工都出发了以后
便带着队伍跟在他们的后面
当我们路过张贴和张明的屋子时
我看到他们门口大敞着
并且我看到张天似乎正在训斥着张明
我对他们的表演毫无兴趣
就连三岁的小孩都不会相信这种戏码
有时候把事件想的简单一些
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变得简单了
由于这里的夜晚已经探访过三山两合
我对这里的地形是了如指掌
这次一路的行走
我几乎无需留意方向
低头领着伐木工们直奔了目的地
无论是路线地图还是书籍
只要是曾经看过一遍的
都仿佛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随时可供我调用和支配
到达了指定地点之后
我把长斧扛在了右肩上
左手拿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找到一棵适合的树
我将丝带缠绕在树上
当时那些伐木工们都显得十分的困惑
纷纷过来询问我这是做什么
我严肃的解释道
这是为了防止河水中的阴魂侵着他们的肉身
你可能不会相信
但是当我一本正经的给出这种解释时
真的有一小部分人信以为真
急忙跑到红丝带为成的区域内
有一个人带头
其他的人也纷纷跟随
看着他们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我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我用红丝带快速的围出的一个区域
这并不是为了防止什么阴魂
而是一个简单的化界的方法
用来界定我们应该完成的伐木量
谁知道这还带来了额外的效果
系好红丝带之后
我猫着腰钻出了区域
回头看了一眼开始工作的伐木工们
我将左手塞进了口袋
沐浴在阳光下
踏上了前往绝命之地的路
哦 对了
我忘了说
当时我的左手仍插在口袋里
而右手则紧握着长府的腐把
把他扛在了肩上
对于什么玄真长者
李一天
张天或者张明
只要他们不威胁到我的性命
那所谓玄真长者的风水依靠
我将毫不犹豫的砍掉
我大摇大摆的步入了树林
我所走的是最熟悉最简短的路
当我到达绝命之地时
比平时与其他人同行要快上整整一半
我记得我抵达绝命之地时
正接近正午
那木杆的影子正慢慢的接近了水井之上
我当时没有多余的思考
只有一个潜意识
与玄真长者相关的一切都是巫术
所以我没有拿出玄天罗盘进行再次测算
直接抡起长斧砍下了木杆
可能是因为常年累月的原因
我的第一斧头便深入木杆的四分之一
我随后退了一步
搓了搓手
深呼一口气
然后用力的抡起了斧头
咔嚓一声
那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木杆子歪倒到一旁
却没有完全倒下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
我放下了长斧
上前一步
狠狠的踩在了木杆子上
将他的半截子踩进了泥土里
破解了那四面围山
山围城口
口中有木
木口成困的绝命之地
当我将那半截子木棺子踩在脚下时
我的心情也得到了极大的舒畅
就像是身上压着的重石终于被夺开
但这种舒适感还没有维持到一分钟
我的身后就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炸裂声
我的第一反应是炸弹爆炸了
这种威胁到生命的感觉不容许我有半秒的犹豫
因为哪怕有一丝犹豫
也足以让人沦为阴间的人
去品尝孟婆汤的滋味
背后袭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冲去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来不及查看伤势
我猛地爬了起来
只觉得有无数的水滴落在了身上
有几滴水珠甚至滑入我的颈肩
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
我急忙转身
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原本完好无损的水井
如今被碎石覆盖
不断有水流涌了出来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
注视着那破碎的水井
心中余悸犹存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
发现地面上有一道裂缝
正好连接我砍倒的那个木杆上
更让我惊奇的是
之前我曾下过井
对这口水井进行过彻底的探查
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符咒的存在
然而爆炸之后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几乎每块碎石上都刻着一道灵符
我仔细的观察着那些尚未被水浸湿
断断续续的灵符
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仅仅是四个字
足以证明我的行动早已被算计在内
这些灵符与我之前在树林中见到的完全一样
上面都标有玄真长者四个字
我的直觉告诉我
自己可能已经落入了圈套
或许是从我回到临场的那一刻起
这一切已经被精心的策划过了
再或者
从我被巴痕面救出水井的那一刻
这整个阴谋就开始悄然的运转了
感觉事情变得越发的有趣
我并没有选择离开
反而找了几块完好的砖石堆叠了起来
坐了下来
不为别的
只是想看看这场戏会如何的演绎
这个自称玄真长者的人将怎么继续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