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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丫头到底是跟他们不一样了

短短几天不见

这人就跟成了大小姐似的

金樽玉贵的不得了

也难怪会摆起谱来了

连替他们出面到衙门地状子打官司都不愿意

这是哪巧起身份来了

明明他是最有经验

知晓如何周旋应对官府的

骗他矫情

推三阻四

极不情愿

子苏来过一趟后

江冯氏等人也不互相怨对

怪责江秀娥一股脑的把实话给和盘托出

没有按来时约定好的那样循序渐进

又哄着江安宁主动开口

把事情大包大揽下来

反而是怨对起江安宁

明明已经攀附上富贵

却不愿意对从前的同村施以援手

实在是丧良心

刚刚在人后取娶

江秀娥性格格露

是没人要的老姑婆

所以才毫无人性

不顾及他们的死活与名声

啥话都跟江安宁交底的妇人粘着酸

悄声低语

我看着安宁啊

这回是真的攀上高枝儿了

你瞅瞅刚刚那婢女

明明就是个身份低贱的下人

伺候人的玩意儿

却同身气派

贵气逼人

十有八九啊

这家人的身份不简单

江安宁跟人非亲非故的

人家为啥要对他这般客客气气的

刚那婢女不是说了

他们家夫人惜财

屁话

什么惜财呀

那什么夫人要真是惜才的话

咋不出来稀罕稀罕我

把大把大把的银子给我花花呢

分明是另有所图

别有居心啊

啥居心啊

当爱上江安宁了呗

那夫人语气酸的很

竟是那什么夫人瞧上江安宁

想把人讨回去当媳妇儿

她压低了声音

附在他们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

我估摸着

那夫人家准是有个傻儿子

咬耳朵的

两个人把声音放得很低

却也架不住将安宁耳聪目明

听得一清二楚

更把他的嘴脸也看得清楚明白

两位婶子说的这般热闹

何不大声一点

叫我们也跟着一块儿听啊

江安宁突凑近过去

在他耳边大声

吓得两人娘喃一声

直接从凳凳上跌了下去

我也很想知道

是哪位夫人家有个傻儿子

又是哪位夫人瞧上了我

想把我讨回去给傻儿子做媳妇儿

婶子说大声点

说明白点

也给我解解惑呗

江安宁冷不丁的出声

将背后嚼舌根说小话的两个妇人给吓了个心惊胆战

姜冯氏从地上爬起来

拍打了几下身上的灰尘

你这是

他吞咽下口水

不知怎的

心生畏惧

不自觉的将尖酸刻薄的话给咽了回去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了

姜冯是老大的不满

瞪圆了眼睛怒视姜安宁

婶子这话说的可真是没有道理

哪里是我要吓唬婶子

分明是婶子你们只顾着在那儿嚼舌根咬耳朵

半点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啊

江安宁轻笑了声

丝毫不惧

我可是在这站了有一会子了

江冯是张了张嘴

正要强词夺理

婶子倒是仔细跟我说说

到底是哪位夫人家有个傻儿子

又是哪位夫人瞧上了我

想把我讨回去给傻儿子做媳妇儿

江安宁半点不给姜冯世质疑反驳的机会

重新挑回了话题

婶子倒是说大声一点啊

我刚刚有些没听清呢

江冯世瞬间就哑了声音

偷偷编排人黄瑶被抓包药鸽子

原来他也是不惧的

不仅是不惧

就算是假的

他也非得给说成真事儿一样

叫人面皮儿臊的慌

再也没脸出来见人

可这会儿被江安宁盯着

呼的就弱了几分胆气

一开口就哑了声音

像是嗓子眼里含了棉花似的

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姜冯氏顶着不服输的劲头

努力瞪圆了眼睛

哽着脖子怒射回去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头有数

以前被他冤枉的小妇人听见这话

早就气红了眼睛

又无从解释

只能由着他攀污

被人指指点点

再也没有脸面见人

姜冯氏心中略略得意了会儿

想着这法子搁在从前那是百试百灵

无往不利

就没有哪个小妇人遭了他这么一整套的奚落以后还有脸面和本事还嘴的

他以为姜安宁也会如此回嘴不成

只能任由他嘲笑编排

尖酸刻薄

姜冯适重新坐回凳子上

装腔作势的端起子苏刚刚送来的茶盏

斜着眼睛眯了眯

江安宁等不及他张口

就迫不及待的跟着数落

我说啊妮丫头

这做人哪

得时时刻刻牢记本分

别进到城里头做了几天的工就真当自己是城里头富贵人了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一辈子也改不了土里头刨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