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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将指出
蜀
也就是四川
占据天下形势的上游
因此历史上立国于南方的朝代
必定是首先失去蜀地
而后国运艰难
以至于亡国的
蜀地独立为一国
而不与中原政权结盟
那么南方尚可安定
比如三国时的东吴余蜀
南朝时的东晋与李雄政权
嗯
如果蜀地合并于中原政权
那么南方就危险了
例如西晋王郡自巴丘伐乌
元朝刘整进取蜀地以图谋南宋
都是从蜀地出发
以蜀地作为禁军基地的
因此
无论是守还是战
都要把蜀地放在优先位置
就保卫南方来说
必定得首先坚守蜀地
南宋虽然偏安江南
却能想国一百五十年
与他能够长永久坚守蜀地是分不开的
如果要北伐
也必定首先要攻取蜀地
控制蜀地之后
出兵秦奉经合拢之间
要撼动天下就并不难了
顾将的田公伦则主要讨论了边备问题
提出以出钱牧人垦荒的办法来恢复边地农耕的观点
他认为天下大富有二
即耕作和放牧
他赞赏南宋未了翁的守边之策
认为守卫边塞既可以以舒缓民力
又可以兼具敌人
关键在于务农和击鼓
在兵乱之后
田地大多荒芜
垦田之效往往大于屯田
因为边地长久荒芜不耕作的话
谷物价格就贵
谷贵则百姓离散而去
百姓离散则兵力衰弱
唯有努力垦田
才能使谷物价格低廉
谷价低廉
百姓才会聚落
百姓聚则则兵力强
顾匠认为
在当时的形势下
推行垦田有四亿
天下到处都有抛荒的田地
这是一亿
兵戈不断
连年饥荒
百姓大多粮食匮乏
必定会勤于耕作
这是二亿
古代边屯大多耕作于杀器之地
而当时黄河以南抛荒田地中多有肥田沃地
垦荒比较方便
这是三邑
田地长久荒芜之后
地立弊厚
谷物必定收获加倍
这是四义
但是故降指出也有三难
要解决这些困难的办法在于请捐数十万金钱与劝农之官
无问其出人
而三年之后
以边利之营需贵贱为垫罪
嗯
此一仁者欲边利之营
必及耕
必通商
必还定安及边肃而营
则物立丰丁
丁卒成与间天子收不严厉之利
而天下之大富积此矣
在前法论中
面对蛮明政权假钱泛滥
物价飞涨和市场混乱的财政困题
顾匠深入剖析和探讨了财政困局
他评论明代的钱法说
嗯
莫善于国朝之前法
莫不善于国朝之行遣
之所以称赞明代前法之善
是因为在明代之前
前法屡变
以知物价腾越
严重损害了百姓的生计
而国朝自洪武至正德
实地而仅四柱
以后地一柱
致万历而治已经而又三百年来无改变之令
世驾有恒
前文不乱
民称田焉
此钱法之善也
之所以批评明代行钱之不善
是因为越到明代晚期
就越是雾日重
钱日轻
道著云起
而上所操以恒万物之权
至于不得用
何哉
盖谷之恒钱者
不独不知余下
而亦收之于上
故将认为钱币流通的规律是好的
好的钱自上下
自下上流而不穷者
钱之为道也
而明代晚期的钱币却是下而不上
以至于伪钱之所以日寿而至钱日庸
未必不由此也
基于此种情形
固将主张国家以制钱作为统一货币
樊州县之存留之法
一切以钱代之
使天下非至钱不敢入于官
而钱重钱重
面上之权重
明代初年铸造大中通宝钱
与历代传承下来的古钱共同流通
故匠指出
指嘉靖所铸之钱最为精工
隆庆曼利加重半珠
而钱代之前通行不废
自天启
崇贞广至钱局
扩古钱以充废铜
于是世人皆并古钱不用
而新铸之前弥多
弥厄 玄助 玄霄
宝元
宝泉二局只为监渡之窟
顾匠指出
历史上钱法经历过两次大变
隋朝时尽数销毁古钱为一大变
天启以来销毁古钱为又一大变
从前发生钱币的时候
古钱还在
尚可以较为从容的淘汰列钱和伪钱
当时古钱被销毁
新钱质量又恶劣不堪
要改良钱法就变得更加困难重重了
顾匠探讨过超法的兴衰
他指出
唐宋年间流行以银为币
而铜钱又太沉重
于是朝廷创立超法已进行补救
宋朝的一郊一民以三年为一届而换制
天圣间遂制骄子物
然宋人以常论之为无钱为本
亦不能以空文行
到了明代
白银逐渐流通
而且携带运输方便
纸币自然就示威了
故匠指出
故洪武出狱行超法
至晋
民间行使金银
以奸恶论而足不能行
几乎后代寅日盛而超日威势不两行
卓然易现
乃崇祯之末
泥工原路长
户部必欲行之
其意味查乎古今之变矣
故将认为
超法难以实施的原因在于
盖昏烂 倒换
出入之弊
立志于此
乃以超之不利而病前进之肺坚刚渴久之货乃行软熟
意败之物遗其浮
顺于人情而足至于志阁
此后在南明宏光元年春
故将应召赴南京
途中经过镇江作京口集市诗二首
更洋溢着积棘中流
恢复中原的豪迈情怀
诗文如下
其一
白羽出扬州
黄旗下石头
两双归燕落
千里射交符
河上三君和
神经一战收
祖生多义气
积级正中流
其二
大将临江日
匈奴出塞时
两合通照落
三府即战师
转战收铜马
还兵引越之
从军无限越
早负重宣师
然而当时执掌兵部大权的是奸臣马世英
故降到南京后
竟迟迟不能到兵部就职
更谈不上他所期望的天子召见
对策于朝廷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