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第079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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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长篇有声小说艳遇谅解备忘录作者

撒冷

演播 司有为

由懒人听书原创出品

thethe

我这一番话说完之后

楼兰雪静静的想了一阵

然后点头说道

我从来没怎么在意

但是现在听你这么说

她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人

我们现在把他这个人分析清楚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分析她在你这件事情上的心态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追你的

但是我可以肯定

他是看见你的第一眼便一见钟情

然后就开始对你展开热烈的追求了

是不是

楼兰雪点点头

然后又说道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

因为他身上有很重的文人气

文人都是这副德行

切下来

他在追求你的一年多当中

可以说是一直被你不软不硬的挫折着

但是他一直坚持着

这里面有他的文人气的原因

文人嘛

总是喜欢把一厢情愿想象成精诚所致金石为开的

而另外也有天生的优越感的原因

天生有优越感的人

想到做什么事情的时候

他就一定要完成

如果失败

他就会有很严重的挫败感

而他们非常害怕这种挫败感

因为他们会想方设法的避免这种挫败感的来临

即使有时候明知道自己可能犯错了

但是为了不面对挫败感

他还是会将这种错误将错就错下去

并且自以为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练

没事就在心里幻想出一些美好的未来

自我意淫一下

楼兰雪听得连连点头

你说得很有道理

继续说下去

除了这些以外啊

我们还有注意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一个有优越感的人

往往没什么耐性的

因为他习惯了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

当遇到困难的时候

初开始他们会觉得有趣

而时间一久

他们就会变得极为烦躁和暴怒

往往都会走向凭借自己的权势直接掠取的路子

但是正如你所说

虽然他不多不少的在影响你的生活

但是他毕竟还从来没有直接干涉过你和你家人做的任何事儿

这最起码证明了两件事

第一

谭听山对你保持着相当的尊重

第二

你在谭听山的心目中有相当的地位

说到这里

我略顿了顿

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吗

在刚刚的时候

你之所以那么绝望是因为什么呢

是因为你觉得以你的地位和身份

你根本无法对抗谭廷山的父亲的权势

而在这个时候

你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那就是你认为

如果你想解决这件事

如果你不想跟谭听山订婚

那么你就必须拥有比谭听山的父亲权势更大的力量才行

而你之所以会犯这个错误

是因为你犯了另一个错误

那就是你将谭听山以及谭听山的父亲完全放在了你自己的对立面

然而事实呢

并不是如此

我敢说

只要你能够想办法以谭听山能够接受和理解的方式表达出你自己的真正心意

我保证

谭听山绝对不会强迫你

这不仅因为你在他心目当中相当有地位

他很尊重你

更因为他是个骄傲的人

身为一个骄傲的人

再也没有比强迫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更大的耻辱了

对于谭听山这种人来说

他个世上再也没有比他的骄傲更重要的东西了

包括你在内

我敢说

不管谭廷山有多么爱你

他始终不会爱你多过爱他自己

所以

他不可能为了和你在一起而损害他这种骄傲

绝对不可能

听到我说到这儿

楼兰雪很失态的揪着我的手臂

开心的笑着说

对对对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是过了一会儿

她又沮丧下来

可是我已经跟他说了那么多次了

他始终都听不明白

你让我怎么办吗

那就是因为你自己表达能力不行了

如果是我的话

我刚说完这话

就发现自己好像被自己刚才的分析给弄得有点得意忘形了

而楼兰雪听完这句话之后

便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抓着我的手说道

没错没错

阿奇

以你的口才

肯定会让谭亭山明白的

就由你替我去说吧

我一听楼兰雪这话

顿时一脑袋黑线

娄大小姐呀

你这不是害我呢吗

这种话让我去说

谭亭山怎么听得进去啊

肯定百分之百会发挥他那丰富的想象力

想象我这个邪恶的色狼是怎么勾引你

把你骗得昏头转向的

到时候说不定我还没说几句

他就直接把我踢到牢房里关个三五十年

再说了

这种事情就算我说明白了

那姓谭的还不照样得把我恨死吗

到时候你是脱身了

我可就麻烦了

阿奇

为了我的终身幸福

楼兰雪揪着我的手

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哎呀 别闹了

说正经的

我是男人

这种话我去讲事倍功半

不如这样

我事先教你怎么说

你多练习一下

回到了通海之后

你再当着他面说怎么样

这样

楼兰雪眨了眨眼睛

然后摇头道

不行不行

背台词儿怪怪的

我怕我会紧张

这个

我为难的摸了摸下巴

然后突然想到个主意

哎 对了

不如写封信吧

文人对文字比语言更敏感

信的效果比说话要好

而且事先可以谋划好

不用担心临场发挥了

好 好 好

楼兰雪一连喊了三个好

然后高兴的笑着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道

楚天齐同学

这个光荣的任务组织上就交给你了

你一定不要让组织失望啊

这个嘛

有点难度呀

我故意为难的样子

捏着下巴仰手望着天空

这时候楼兰雪就笑着跳到我背后

献媚的笑着给我捏肩头

楚少爷

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赴汤蹈火下楼

我绝对在所不辞

我转过头

笑着看着楼兰雪

问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了

这件事只要办成了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楼兰雪大包大揽的说道

我贼眉鼠眼的眨了眨眼睛

然后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好吧

我也不提什么特别难的要求

就满足你那个渴望就好了

我的渴望

我的什么渴望呀

楼兰雪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淫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笑道 呵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某人在不久之前好像哭着喊着说要跟我开房来着

我的话刚说到这里

楼兰雪的脸刷的一下就从头红到脚

然后身子往侧边一站

一个飞腿就踢了过来

好在我早有准备闪得快

不然就扎扎实实的挨了他一脚

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臭婆娘

以后别想再让我帮你了

我说着

笑着跑在前面

楼兰雪则奋力在我后面追

你这只死色狼

你的脑子里就不可以想些别的东西吗

拜托

率先勾引我的人可是你自己好不好

你还说

我们俩一直在街上追打了好一阵儿之后

终于我还是被看似弱不禁风但是其实耐力惊人的楼兰雪给追上了

被他用粉拳给恶狠狠的锤了一顿才算了事

但是被打完了之后

我一点儿也不吸取教训的继续淫笑着对他说道

那就算不开房

也该有个别的奖励啊

楼兰雪一扭头

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想了

门儿都没有啊

不要门

要一个吻怎么样

楼兰雪瞪了我一眼

亲你

绝对不可能

我听到这个

顿时耷拉下脸来

这样的话

我突然觉得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谭亭山这封信难度那么高

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呀

哎 其实啊

我真的很想帮你来着

杀手锏一出

楼兰雪马上就软下来了

无奈的嘟着嘴巴说道

好了好了

不过不能亲嘴巴

那你想要亲哪儿啊

楼兰雪说道

那除了亲嘴巴

哪里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啊

不许反悔哦

只要你写的好

我说到做到

楼兰雪一挺胸

那你想亲哪儿啊

我于是把屁股一撅

这儿

接下来劳栾雪自然又是一阵疯狂追打

一直打得我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才看在要我帮他写信的份儿上

勉强停下手来

而我待她一停下手

便马上四处张望了一下

哎呀

好在附近人不多

要不然岂不是形象尽毁

你这个家伙

就不许别人对你稍微客气一点的饶舌

楼兰雪体力过人

这一顿捶打之后

竟然也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而我这个被殴打的对象却反倒惬意的仰起头

笑着说道

哎呀

今天真是散步的好日子呀

说着

我继续散步

走在了前面

过了一会儿

楼兰雪又跟上来

就这么走了一阵之后

楼兰雪雪终于渐渐从被我调戏的郁闷中平静下来

转头问道

阿奇

我们俩认识也快有半年了吧

我想了一会儿

点头说

是啊

从那天在莫翰家赏画算起

确实快有半年了吧

那认识这么久了

但是在一起散步好像还是第一次吧

楼兰雪又问道

我笑了笑

不要说跟你第一次散步

我一个人的时候啊

也几乎没有散过步

现在都改坐车兜风了

谁还散步啊

楼兰雪转过头

低头看着马路

说道

但是

其实最单纯的东西往往才是最好的

不是吗

对呀

我附和着说道

时代在进步

而有的时候

反倒丢掉了很美好的东西

就好像我从前很喜欢写信

每次看到邮差来的时候都会格外的开心

每次闻到信纸的香味的时候

都会觉得很幸福

楼兰雪说着

轻轻的摇了摇头

但是现在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写过信了

也没有收到过信了

现在的男生

就连表白都是用email了

信呐

我好像已经差不多十年没有碰触过这种东西了

我苦笑了笑

我们俩静了一阵

楼兰雪又转头说道

毕业以后

我们分开了

不在同一个城市里

你会给我写信吗

写信呐

我苦恼的挠了挠脑袋

我其实是个蛮肤浅的人呐

肚子里没什么值得写下来的东西

还是写明信片吧吧

怎么样

最少一个季度一封

不行

起码也得一个月一封

我想了想

笑着说

一个月一封啊

这太多了

现在的明信片可不便宜啊

这样吧

我们做个折中

还是两个月一封好不好

你这个家伙真小气

好吧 就依你

两个月一封

楼兰雪说着

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 对了 还有

如果我将来去找你

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陪我散步呢

当然会了

我们是好朋友嘛

不过我到时候要把手机挂在头顶上才行

我说着笑着掏出手机在头顶比划了一下

为什么呀

你这么漂亮

我老婆肯定吃醋

不把手机放头上让她监控我们的行动的话

她一定会以为我去偷吃了

你这家伙

来来去去就知道想这些

楼兰雪笑着瞟了我一眼

转过头望着前方

然后又有些惆怅的说道

阿奇 你说

我们十年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十年之后啊

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说道

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你的胸应该比现在大一点才对吧

人家都说三十岁的女人胸会比较大

楼兰雪摇着头叹了口气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

你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精虫还没有进化完全的产物啊

要不然的话

为什么脑子里永远都是装满这些东西呢

请您尊重一点儿语气好不好

色情可是人类繁衍的动力

人类可以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

全靠我们这些色狼热情播种呢

要是个个都是正人君子

人类早灭亡了

是了是了

人类文明啊

全靠你了

楼兰雪说着

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说真的

要是这封信不行的话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笑着拍着胸脯说

不会不行的

绝对没问题

你放心吧

楼兰雪转过脸

眨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然后用力的点点头

嗯 我相信你

我原本是不觉得有什么的

但是看到楼兰雪这么郑重其事的点头

我却又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于是便开玩笑的说

真是奇怪了啊

不是刚刚还说我是大色狼吗

怎么突然就这么相信我了

我也不知道

楼兰雪摇了摇头

总之

你身上有一种让人相信的特质

每当你很认真的跟我说什么的时候

我总是会本能的觉得应该相信你

对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久都没有把谭听山这件事情告诉你吗

那还用说

当然是因为觉得我又没钱又没势

长得又不帅

人品又一般

除了比较适合上床之外

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了呗

楼兰雪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不是啦

是因为在我心里

我把你当做我最后一张王牌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我总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你可以帮我解决问题

但是我越是这么想

我越是不敢找你

因为我怕你跟我说你无能为力

这样的话

我就连一点幻想的空间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

楼兰雪温柔的对着我笑了起来

结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我这个人平生什么都扛得住

就是一见不得人哭

二听不得别人夸

所以当楼兰雪这么一本正经的这么夸我的时候

我总是觉得很别扭

我于是想起网上的一句很有名的话

每当别人夸我的时候

我总是觉得很惭愧

因为我觉得他夸的还不够

大概我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想到这里

笑了笑

把话题扯开了

哼 哎 对了

你有没有给谭亭山写过信呢

楼兰雪瞪了我一眼

神经

我没事给他写什么信呢

我又问道

那你有没有跟她有什么文字往来呀

比如QQ啊

MSN啊

还有email什么的

楼兰雪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睁大眼睛问道

你不会认识我这么久了

还不知道我从来不上网的吗

我靠

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呐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在确定谭亭山并不熟悉楼兰雪的文字之后

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就比较好办了

只要从青龙界里找一个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来搞定就是了

不过话说回来

写情书我相信青龙界里肯定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但是扮女人写拒绝的情书

这个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写好

我心里这样想着

跟楼兰雪已经来到了露天咖啡馆

我这时候心里装着事儿

没有什么心情喝咖啡

反倒是楼兰雪在那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四处看

一副无事一身轻

悠哉悠哉的样子

在楼兰雪东张西望的时候

我进入到青龙界

先是找到安阳

让他帮我推荐一个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曾远

是民国时期最著名的散文家之一

尤其以婉约的散文见长

安阳一向是没有推荐错的

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所以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要写的不是情书

是以女人的角度写拒绝的文章

他也行吗

放心吧

我推荐的绝对没错

这家伙不但才华横溢

而且才思敏捷

保证十五分钟就给你搞定了

我眨着眼睛问道

真的这么厉害

安阳自信的答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啊

那就叫他来吧

我的话刚说完

便感到一股忧郁惆怅

极为中性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用说

这就是增远同学附身所带来的感觉了

这个时候我再想起那封信的时候

脑袋里不再是一片空空

而是无数个字眼儿从我的脑袋里禁不住冒出来

一下子简直要造成交通堵塞了

让我真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

我于是赶紧对楼兰雪说道

阿雪

快去找笔和纸来

我突然想到你这封信该怎么写了

楼兰雪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说道 这么快

不过她惊讶的说完之后

便赶紧跑去跟老板借了笔和纸

等他把笔和纸放到我手心里之后

他又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想的这么快

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仰起头对着楼兰雪笑了笑

无比自信的说道

我原本只有七成把握的

现在呀

我有十成把握了

我说着

不再说话了

拿起钢笔就在白纸上写了起来

停山

关于订婚的消息

半个月之前父亲就已经告诉我了

那时候就很想给你写点什么

但是总觉得事出突然

情绪波动太大

写出来的东西难免偏颇

在别人面前失态虽然尴尬

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然而偏偏在你面前失态

是我无法容许的事情

从容的女人是最美的

我不记得这句话是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人的嘴里听到的

她在我记忆的角落里隐隐约约许多年了

直到我认识你以后

才重新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我想我是有些过于虚荣了

因为我深深的相信这句话

而我又总怨我在你心中是美的

所以我才会时时刻刻都希望在你面前表现的从容

生怕自己失态

但是我想你应该原谅我这点可怜的虚荣心

因为我之所以会紧张成这样

完全是因我一直当你是最值得珍视和尊重的朋友

有句话

我一直想跟你说

或者应该说

这句话我一直在跟你说

但是你从来没有明白

那么好吧

今天

我尽最后一次力

将这句话说的更明白透彻些吧

亭山

我一直在很用力的想要爱你

因为在于我来说

你实在有太多可爱之处

你温文尔雅

待人和善

富有同情心

有显赫的家世

却从来不屑于炫耀

更加不仗势欺人

而我的父亲

更是对你在字画上的造诣赞不绝口

我一直很用力很用力的想要爱上你

我一直在用心的等待自己爱上你

就像每次雨后在等待彩虹一样

但是

我现在必须说

很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爱上你

这么说

并不是因为你不值得爱

而是因为我们身处的环境

让我无法去爱

在很多电影和书里

会有被捆绑的女孩最后爱上将他关起来的那个人这样的故事

然而我敢肯定

我注定成为不了这样的主角

因为在捆绑之中

我除了痛苦之外

再无任何其他感觉

更不用提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