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第077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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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长篇有声小说艳遇谅解备忘录作者

撒冷演播司有为

由懒人听书原创出品

我收起笑脸

嘟了嘟嘴巴

问道

为什么想要走啊

因为觉得我毁了你的事业吗

如果在镜头前面装模作样也算是事业的话

跟我的事业无关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这种人堕落下去了

我不想跟你一起烂掉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

你离开这里生存不下去的

因为如果没有腰上那三寸耻骨每天晚上塞住你身上的漏洞

你就会像个气球一样干瘪的

我说着

身子稍稍靠后

伸出手抚摸着韩荣的脸颊

笑了起来 哼

最美的花儿都生长在最腐烂的地方

不是吗

说完之后

我站直了身子

说道

好吧

我看你是执意要走

那就走吧

相处的太久了

偶尔玩一下情调也是应该的

把你的地址和钥匙留下

我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去找你的

你真是我的一个噩梦

或许用春梦更贴切一些

这时候

一直看着监视器的胡南终于喊道

而我也微微舒了一口气

又一个镜头拍摄

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多了

真是太棒了

又是一条过

阿奇呀

你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呀

胡南高兴的走到我身边

拍拍我的肩膀赞道

简直是我想要什么

你就可以给我什么呀

我听了他热情洋溢的称赞后

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如果你想要我的贞操

我可不会给你的

跟湖南客套了几句之后

我和韩荣一起走进化妆室

在进化妆室的路上

安阳对我说道

哎 小伙子

表现不错呀

别逗了

不全都是你这个表演狂在演吗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

大部分是我在演没错

可刚才已经有差不多一半是你自己的意识在起作用了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

当导演喊停的时候

你已经没有最开始感觉那么累了吗

我想了想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那这就代表我在用自己的意识吗

没错

因为我拍戏过于投入

所以每次表演之后啊

都会有很深的沉重感

当你使用我的意识的时候

这种感官就会传递给你

让你也感到沉重了

而你和我不一样

你演戏的时候

你的意识和灵魂显得很自然

所以你不会觉得累

那听你这么说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说我比你更有天赋呢

没错

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啊

我的表演天赋其实并不高

之所以演的那么好

那全都是后天练出来的

而你天生就有很强的易感性

使你可以很容易就体会到别人的那种心境

哼 因此啊

你比我更容易进入角色的内心

刚才在表演的时候

我的意识不知不觉的就被你的意识排斥出去了

就是因为你的意识有些地方比我的意识更有代入性的缘故啊

这全都是拜你这位天才老师日夜训练有关呐

就算是有我这个天才老师在

但是你能进步到这么快

那说明你的易感性和学习能力还是一流的呀

听到安阳这么说

我不由得得意了一些

能够得到他这种宗师级的大师表扬

简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啊

我本来还担心你跟钟蕊的对手戏呢

现在看来啊

只要这段时间我再带你多演一下的话

相信你自己呀

应该可以应付的过去了

什么

钟蕊的对手戏不是你上吗

对不起

那天我不能上

你呀

必须靠你自己

扯淡

最关键的时候你居然不上

我在意识里发起火来

你怎么发火也没用

我说不上就不上

我是排名前五名的boss级灵魂

我对你最大的作用啊

就是促使你的成长

而不是简单的帮助你达成目标

而跟钟蕊的对手戏呀

对你来说至关重要

也是最好的锻炼机会

所以啊

你必须自己上

废话

什么时候重要

什么时候该锻炼我自己有判断

什么时候轮到你话定了

我告诉你

我是青龙界的主人

我要安阳

安阳 喂啊喂

韩荣拍拍我肩膀

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皱着眉呢

有什么事情不高兴了吗

啊 没有

我转过脸看着他笑了笑

只是觉得刚才的表演好像有些地方还有些瑕疵

韩荣笑着安慰道

不要对自己这么苛刻

你的表演已经棒极了

你没看见现在工作人员看你都很尊敬吗

那就是因为你的演技高超

每次都很快就过

让他们可以很快下班

大家都说你将来一定会是超级巨星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

哎呀

你别说了

我对当巨星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韩荣看到我这个模样

便半真半假的笑着说

怎么

现在就开始尝到当明星的苦恼了吗

是不是有很多同学变成了你的影迷

缠着要你签名呢

那倒不至于

我靠在椅子上

叹了口气

说道

只是这半个月以来啊

吃饭 走路 上课

都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即使是躺在床上睡觉

也时不时会有不相干的人跑到宿舍里看我一眼

我现在真觉得自己是一只宠物啊

感觉真是糟透了

我现在都不想在学校里住了

不在学校住也好啊

外面倒可以自由一些

韩荣说着

有些遗憾的嘟了嘟嘴巴

可惜现在闹了个新闻发布会的事

要不然你就可以搬来跟我住了

这个倒不急

这个学期就快完了

寒假就要回家

无谓浪费一个月的租金

下学期呀

再租吧

想不到你还挺会持家的呀

韩荣说着

笑着看着我

我笑着仰了仰头

那是啊

咱可是穷人家出身呐

勤俭节约

这是我们的立身之宝啊

行了 别拼了

说正经的

你现在的收入也不在乎这几个钱呐

找房子是很讲缘分的事儿

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称心的

所以我说

你还是尽早去找吧

省得到时候回来又手忙脚乱的

听了韩荣的话

我眨眨眼睛

又点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我这几天呢

就出去找吧

我顺便也让朋友帮你留意一下吧

那还是免了吧

你那些朋友我是知道的

不是超级豪宅哪好意思告诉你啊

我可不想花那冤枉钱

还是自己去找吧

找间舒服一点的就行了

嗯 那也好

韩荣想了一阵儿

点头说道

从摄影棚走出来

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赶快一点儿

能赶上下午的大学英语这门课可不能缺

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

因为长期有人很嚣张的缺这门课

所以英语老师狠狠的发飙

不管是什么人

以什么理由

只要迟到一次

一律在期末考试里扣十分儿

就我这半吊子的英文水平

期末考试能及格已经是苍天开眼了

要是再扣个十几二十分的

那可就死定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刻苦勤奋的学生

但是重修这鸟事我是坚决不干的

因此我什么课都敢缺

唯独这门课是不敢缺的

紧赶慢赶

我总算在上课前一分钟出现在教室

匆匆的走到最后

坐在了已经为我站好位置的张胜旁边

刚一坐下

面前一位仁兄就流着哈喇子转过头问道

哥们儿

拍到床戏没有啊

我断喝一声

将这银剑的家伙喝走之后

张胜就凑过来跟我说道

哎 帅哥

涨了一倍多了

咱们一人差不多已经八百万落袋了

娘的

这钱赚的真爽快呀

跟捡的一样

张胜说着

又问道

我觉得咱们俩赚的已经够了

你看是不是卖掉一半儿规避一点风险呢

别扯了

你自己都说了

现在这跟天上掉钱有什么分别呀

天上掉钱都不会钱那就是傻子了

但是这已经涨了一倍多了呀

钱不易说是两倍

那就是绝对两倍

你放心

他不会骗我的

你跟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铁了

你就这么信他

张胜不解的问道

这事儿跟铁不铁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以为钱不易真是为了交情可以随便送钱出来的主吗

张胜愈发不解的问道

那跟什么有关呢

哎呀

你就别问了

这事儿忒复杂了

以你的头脑啊

很难搞明白

我说着

碰了碰他的手臂

说道

跟你说一正事儿

自从接了这个鸟戏之后啊

我现在在学校里走到哪儿都觉得好像是在动物园里待着

所以我打算出去住

你有时间陪我去外面找找房子也好啊

我也刚好想出去住呢

老是跟那么多人抢洗澡间也不是个事啊

我刚想这么说来着

最好咱俩一块儿出去住

也好做个伴啊

这样啊

那以后洛华要是跟我有什么

那岂不是很那个吗

张胜有些犹豫的摸了摸下巴

你丫脑子里头想什么呢

那可是我亲侄女

我很义正言辞的说道

老大

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万一我俩真情到浓时

那得了吧

莫汉那小子跟楚罗华在一块儿大半年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呢

要不然也不至于饥渴到去找谭有洙

就你小子这点功力

三十年内能突破防线就算是祖上有德了

别胡思乱想了

老老实实跟我住一块儿吧

张胜有些郁闷的眨了一阵眼睛

又问道

老大

你怎么只举莫汉的例子呀

不举你自己的例例呢

你不就是是每次都是速战速决吗

我靠

你能跟我比吗

我瞟了一眼张胜问道

张胜不服气的嘟着嘴说道

难道我真有那么差吗

不是你差

是你老大我太强了

我说着

得意地淫笑了起来

哎 对了

好久不见楼兰雪同学了

明天后天我都没事儿

咱们一块出去找房子

顺便把他和楚罗华都一块儿叫上啊

找完房子之后啊

找地儿搓一顿

有一段时间没宰你了

褚罗华还好说

楼兰雪可能不行了

为什么呀

他怎么了

张胜看了看我

说道

我看你这段时间忙

所以没有告诉你

楼兰雪她那儿出了点问题

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啊

对于谭亭山和楼兰雪的事儿

楼兰雪的老爸呀

始终是模棱两可

但是不久前谭亭山的老爸从省长升为省委书记了

政治局的候补委员也转正了

楼兰雪的老爸看到这个情形也松口了

已经答应谭婷山这次楼兰雪回去啊

就跟她订婚

等到她毕业就正式结婚

楼兰雪为这事儿已经难过的都不想见人了

我觉得你要是真有时间呢

还是去看看她比较好

我皱着眉头呆了好一阵之后才

才有些神情恍惚的说道

要去

我当然要去

课间时候候

我走到走廊的尽头

坐在窗台上

打通了楼兰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四下之后

楼兰雪把电话接了起来

在片场还是在学校啊

楼兰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我却从她的声音中听出来

她此时心中的感受恐怕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楼兰雪初看上去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

但是认识她久一点的人都知道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的骨子里洋溢着发挥不尽的热情

就连说话的声音里也总是有一种活动跳跃的感觉

然而今天她的声音很安静

仿佛疲惫的天鹅鸣叫一般

在我的耳朵里

让我不由得一阵难过

在学校啊

在接下来的差不多二十秒的时间里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电话里都只能听到彼此轻轻的喘息声

如果是寻常

楼兰雪一定会说

要死啊

吃饱了没事跟我拼手机费呢

但是今天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在电话那头安静的喘息着

二十秒之后

还是我先说话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电话那边的兰雪等了一等

然后答道

有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我看你现在挺忙的

不想打扰你

说到这里

楼兰雪又炖了顿

而且告诉你没有意义

只是让你跟着我烦而已

我眨了眨眼睛

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中午见个面怎么样

都好久没见过了

不必了

我现在想一个人呆着

楼兰雪说着

有些荒凉的笑了笑

阿奇

不要也跟着那么俗套好不好

冠冕堂皇的安慰话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把头靠在窗子上

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说道

这样的话

那我们在电话里聊聊怎么样

好啊 不过

说点什么呢

楼兰雪的声音并没有刻意的悲伤

而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克制

她尽量让她的声音显得平静

然而对于我来说

她这种平静比悲伤更使我感到难过

所过既然楼兰雪都在克制

那我更不可以让我这种情绪流露出来

所以我把电话拿开

用力的摇了摇脑袋

然后用我所能做到最轻松的语调说道

随便呀

说点让你高兴的事儿

高兴的事啊

那我想想

真的好多呢

我昨天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抽发票中了五块钱

上星期去逛商场

看到我最喜欢的衣服突然大减价

还有大前天的时候

有一个很久不见的初中同学给我打电话了

楼兰雪仿佛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

像一个年轻人诉说她年轻的时候的事迹一样

将她这半个月的经历

每一件小事都絮絮叨叨的说出来

而我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拿着电话默默的听着

就这样

大概七八分钟之后

楼兰雪大概是将所有记得的事情全部说完了

所以突然说道

喂 阿奇

你还在电话边吗

当然了

我一直在啊

我刚才的话

你一定觉得很无聊吧

哪有啊

很有趣呢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虚伪了

楼兰雪在电话里笑了一下

明明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嘛

正说到这里

上课铃响了

楼兰雪便说道

你在上课吗

我怎么听到有上课铃呢

我对站在不远处的张胜摇了摇头

然后缓缓走到拐角处

往楼下走去

边走边说

没有啊

刚好站在教学楼这边而已

阿奇

给我讲个故事好吗

讲故事

好啊

你想听什么故事呢

随便了

只要是开心的故事就可以

那你让我想想啊

我说着

挠着脑袋开始想起故事来

但是想了好一阵

我都不知道要讲什么故事

不是说我脑子里没故事

而是我一下子想不出可以扭转现在这种气氛的故事

结果等了一会儿之后

楼兰雪不耐烦了

哎呀 算了

想了这么半天都没想出来

不听了

我问你

大才子张爱玲的文章你喜欢看吗

还好吧

读的不是很多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楼兰雪又问道

那他有篇很短很短的散文叫做爱

你有没有看过

没有

亏你还是大才子呢

这么好的散文也没看过吗

楼兰雪说着走动了起来

你等一下啊

我去找来给你念一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哦

楼兰雪的电话那边就已经传来了沙沙的翻书声

没过多久

我就听到她说

找到了很不错的文章啊

我这几天看了好多遍呢

你可要认真听啊

好的

我说着坐在二楼跟三楼的楼梯上

这里很安静

你念吧

楼兰雪清了清嗓子

然后就像平时主持节目一样

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

这个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的美

有许多人来做媒

但是都没有说成

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罢了

是春天的晚上

她立在后门口

手扶着桃树

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衬子

对门住的年轻人同他见过面

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

他走了过来

离得不远站定了

轻轻的说了一声

你也在这里吗

他没有说什么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站了一会儿

各自走开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个女人被亲眷拐了

卖到他乡外县去做妾

又几次三番的被转卖

经过无数的惊险和风波

老了的时候

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

常常说起

在那春天的晚上

在后门口的桃树下

那个年轻人

念到这里

楼兰雪蹲了好久

才继续念道

于千万人之中

遇见了你所要遇见的人

于千万年之中

时间的无涯够荒野里

没有早一步

也没有晚一步

刚巧赶上了

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

唯有轻轻的问一声

你也在这里吗

楼兰雪的声音静下来

好久之后

他才说道

完了

好听吗

好听

我把手轻轻放在额头上

两眼微微闭了起来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