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第048集_艳遇谅解备忘录-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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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长篇有声小说艳遇谅解备忘录作者

撒冷

演播 司有为

由懒人听书原创出品

我不顾一切的用力推开门

结果迎面就听到韩荣来了一句

你究竟想跟踪我们到什么时候啊

我再看了看头顶

原来还亮着一盏微亮的顶灯

使整个洗浴间很有巷子里那种昏暗的感觉

而喷头依然是在高处洒着水

这是模仿下雨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

站在我面前的韩荣并不是我预想中的披着一件性感的浴袍若隐若现

而是一身齐整整的黑色套装

就连头发也梳得笔直

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脸上是严肃冰冷的表情

这装扮

这表情

这背景

我靠

还真是排戏呀

虽然我心中犹如寒冬腊月里被人迎头浇了一通冰水一样

感觉拔凉拔凉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

这一幕我在安阳这个表演大师的辅导下准备了好几十回来

所以到了这个地步

也能勉强收拾起心情

跟他真的排起戏来

我将弯着的腰站直

两只眼睛放射出狂热到有些病态的眼神

今晚之后

就不会再跟了

我说着

一步步缓缓朝着韩荣走去

韩荣不闪不避

也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

他依然是那样的严肃冰冷

你以为杀了我

就能够得到他吗

他之所以没有办法爱你

绝不是因为他爱上了我

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

韩荣说话间

我已经窜到他身边

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将他推到浴缸边

喷头喷洒的水同时洒在我们俩身上

在这个时候

我是真的有点进入角色了

我一把将韩荣提起

压在浴缸边上的墙上

我的面部肌肉无规律的抽动着

显示出扭曲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想要杀谁

我只是想要摧毁

韩荣又笑起来了

不过不再是起先那种冰冷的笑

而是充满了蔑视和不屑的笑

除了你自己

你还能摧毁谁呀

我不再跟韩荣说话

我只是用力的一把将韩荣身上的黑色外套扯下来

丢在地上

在我撕扯的过程中

他的白色衬衣也被撕开了

黑色的丝织胸罩显露出来

我狰狞的对他笑着

我能吗

你不能

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嘶吼了一声

整个人像个野兽一样将他翻过身

按在墙上

然后伸手揪着他的后衣领

使出全力一扯

随着一声声扣子被崩断的声音

整个白色的衬衫全都被扯下来

再然后被扯断的就是他黑色的丝织文胸

短短十几秒钟

他的身上便已经一丝不挂了

这个时候

我急促的呼吸着

凑到他耳边

声嘶竭虑的喊道

我是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是不是

韩荣没有说话

他只是愤怒而冰冷的看着我

我怒不可遏

我伸手插在他黑色的裤裙边儿

用力往下一扯

黑色的裤裙便分崩离析了

韩荣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和淡黑色的丝袜

在这个时候

韩荣的脸上冰冷的表情消失了

你觉得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

他的脸上写满了同情与怜悯

然而比这更多的是恐惧和哀婉

在这一刻

他才第一次露出他的本性

无论表面有多么坚强和冷漠

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当别人真的要切实的侵犯她的身体的时候

她还是会忍不住流露出害怕和惊慌的神情

如果说在此之前

因为数十场预演所积累的经验和激情而使我能够几乎忘我的投入这场表演的话

那么这个时候

当我看到韩荣的这个眼神

我便猛的一下从戏里逃脱出来

我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抱歉的脱下上衣盖在韩荣身上

摇着头抱歉的说道

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演下去了

韩荣笑着看着我

然后转过身

抚摸着我的脸

暗慰说道

是不是觉得没有办法投入下去了

我点点头

我觉得我还是很难进入小展的那种心理状态

尤其是面对你的时候

我知道你为什么演不下去了

还容托起我低着的脑袋

因为我的心里跟小展差异太大了

几乎是两个极端

我说道

因为我们演的还不够真

韩荣说着

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嘴唇

然后略略踮起脚尖

凑到耳边对我轻声说道

所以

如果想要继续演下去的话

那就必须一切都像真的一样来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我

但两只手却在我的腰间将我的皮带解开

只感到下身一阵发凉

我一百八十块买来的紫龙牌长裤便落在了一片水洼之中

真的

我的脑中一个机灵

全身一震

脸色发红

全身颤抖

表皮滚烫

你的意思是

韩荣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

转过身去

继续趴在浴缸边的墙上

嘴巴里轻轻喊着

action

我犹如这世上最敬业最专业的演员一般

在听到这声action的时候

在万分之一秒内

我就马上进入状态

我伸出我右手的食指

卡在韩荣腰间白色的内裤上

用力的往外一扯

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

随着白色内裤的橡皮筋崩断

韩荣的最后一层防线在我面前崩溃了

然后我便仿佛世上最饥渴的野兽

呃 不

应该说是仿佛

应该是我这只世上最饥渴的野兽

就像刚才扯断韩绒的内裤一般

把我自己的内裤也给扯断了

再然后

我就是将我整个身子压上去

和韩荣的身子最亲密的贴在一起

当我们的身体完全亲密的接触那一刻

韩荣的身子猛的一阵僵硬

他的双手用力的按在墙上

带着泪水放声哀鸣道

你这样一点意义也没有

但是

我认为实在是太

我用力往前一冲

青金之帽有意义了

和世界上一般的强暴案一样

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

充满了暴力

强迫 愤怒

呻吟和哀鸣

而与一般的强暴案不同的是

在这十五分钟里

男女双方都投入了所有的激情和体力

在我们的表演中

在我们的台词里

我们都是那么的痛苦和哀伤

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和挣扎

但是在我们真实的内心里

在我们的每一声呻吟中

都隐藏着我们最诚挚的欢愉和喜悦

我们一切的行为和冲动

都是来自我们的肉体最原始的渴望

在这一刻

戏剧和现实完美的勾兑在一起

在这一刻

我感说我感受到了这世上最伟大的欢愉

在这一刻

我敢说

我是这世上最好的演员

上帝呀

让我永远留在这一刻吧

浴室里的水喷头依然在沙沙的洒着

而刚才短短十几分钟里几乎已经透支了所有体力的我和韩荣顺着浴缸旁的墙壁缓缓滑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珠打在我们依旧滚烫的肌肤上

整个空间里除了水珠溅落的声音以外

一片寂静

我们如此亲密的靠近着

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随着皮肤温度的逐渐降温

激情也渐渐退去

抱着闭着眼睛安详的靠在我胸前的含荣的铜体

我的心中不再有多少欲望

只有阵阵怜惜

我有些抱歉的说道

刚才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不会

韩荣闭着眼睛摇摇头

然后他的嘴角又俏皮的翘起来

你呢

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啊

我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

用下颚敲了敲他的脑袋

简直刺激的差点爆血管了

不过说真的

你刚才真的挺用力的

我的话刚刚好

但是如果你以后要是交了一个小女朋友的话

那刚才那样可不行

小女生可会受不了的

韩容说着

仰起脑袋笑着看着我

他这句话让我觉得很突然

我于是想

他这也许是在试探我吧

我于是张嘴就想说些哄他的话

谁知道我刚开口

他就伸出一只手指把我的嘴巴封住了

然后他就笑着轻轻的摆了摆头

不要说话

因为我不想听到废话

更不想听假话

难道你这么晚到我这里来

不希望我跟你上床吗

我稍稍皱了皱眉头

然后又咬了咬嘴唇

有些尴尬的说道

希望

但是我不只是想跟你上床

我其实

不用说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韩荣说着

伸手勾着我的脖子

你知道吗

除了性冷淡以外

女人其实不介意男人想跟她上床的

男人想跟自己上床

说明自己有魅力

这有什么不好呢

女人所介意的是男人只想跟她上床

所以

今天有你这句话

我就很开心了

听到韩荣这么说

我心中略宽

然后就问出了一个通常男人在这个时候很喜欢问的问题

你刚才有没有达到高潮啊

我的这个问题让韩荣身子一震

笑了起来

我于是有些紧张的问道

怎么

我的问题很可笑吗

韩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笑着摇摇头

很多男人以为一个女人只要跟他做爱的时候出现了高潮

那就说明那个女人喜欢他

其实这点是大错特错了

一个女人要达到高潮的原因有很多

有可能是因为她正寂寞

有可能是她天生性欲高亢

而想让一个女人达到高潮

也许有很多种方法

比如春药就是很有效的方法之一

你知道吗

女人如果想要达到高潮

最快的办法是自慰

所以说

以女人是否要达到高潮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或者证明对方是否喜欢自己

是再幼稚不过的想法了

说实话

虽然泡美眉这方面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但是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却实在少的可怜

青龙界里的大佬们可从来不教这些的

按照他们所说的

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自探索比较有趣

所以当我听完韩荣这番话之后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又问道

那怎么才能看出女孩子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韩荣眨眨眼睛

望着我

反问道

你有没有看过东邪西毒啊

有啊

王家卫的吗

不过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

我点点头

有些奇怪的问道

韩荣笑着歪了歪脑袋

再次转过身

将他光滑的脊背靠在我的胸前

双手依然亲密的反勾着我的脖子

在东邪西毒这部电影里

梁朝伟所扮演的盲武士有一句台词

他问梁家辉所扮演的黄药师

他说

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区别吗

喝酒是越喝越暖

喝水呀

是越喝越寒

韩荣用他细腻的手背缓缓的摸索着我的脸

继续说道

这句话其实很适合套在男女关系上

跟喜欢的人做爱与跟不喜欢的人做爱

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别就是

跟喜欢的人做爱之后

心里面是幸福和充实

而与不喜欢的人做爱之后

心里面却只有沉沦和空虚

跟喜欢的人越做越开心

跟不喜欢的人做

就越做越无聊

明白了吗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又问道

那你们女人会不会很讨厌我们男人太好色呀

韩荣笑着拍了我的脸一下

这真是个傻问题

士为知己者死

女为悦己者容

男人要是不好色呀

女人打扮的那么漂亮做什么呀

但是我看到好像有很多女人很讨厌男人太好色的样子

一般说来

这种讨厌里啊

多少都有女人保持矜持的原因

不过如果是真的讨厌的话

那就只有两个原因

要么是那个男人的自身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要么是男人好色的方法不对

条件太差

这个我可以理解

但是男人好色的方法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呀

傻瓜

这都不明白呀

没有多少女人会觉得男人好色有什么问题

不好色的男人才有问题呢

我们觉得的问题是

是你如何去好色

一个男人如果光明磊落

堂而皇之的好色

并且大方得体的表达出来

就算无法得到这个女人的青睐

也绝不会让这个女人讨厌她的

很可能还可以做一个不错的朋友

但是如果你好色的方法

畏缩猥琐而又卑鄙下流

甚至于变态

那当然就只能让人感到厌恶了

说到这里

韩蓉顿了顿

比如有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

当她去一家餐厅

有一个男人很光明正大的站起来望着她

并且对她表示微笑赞美

那她只会感到自豪和高兴

心情好的话

说不定还会回她一个微笑

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偷偷的跟在他后面

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人家上洗手间他也去偷窥

别人吃饭他也拿张报纸装着看报纸

但是眼睛却总是盯着人家的胸部

那怎么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呢

我明白了

原来你们不是讨厌男人好色

而是讨厌男人猥琐

对了

韩荣点点头

然后转过身

撒娇一般的对我伸出手

给你上了这么多的课

快快交出学费来

好啊

现在就叫我

说着一把把韩荣拉在怀里

将我的舌头伸入他温热清香的口中

过了一阵之后

韩荣咬着嘴唇害羞的将我推开

抹了抹嘴角

这算是什么教学费呀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我仰着头哈哈大笑了一阵

又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

你们女人是不是也很好色呀

算是吧

韩荣侧着身子靠在我肩上

不过

做爱做爱

男人看中的是做

而女人看中的是爱

接下来差不多半个小时里

我就把韩荣当成是我的性心理老师

肆无忌惮的问出一些我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问题

而韩荣也尽职尽责的当着我的老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讲的细致入微

深入浅出

我深埋心中的疑问在这半个小时里几乎全都迎刃而解了

孔子说

朝闻道

惜死 可以

我此时此刻也还真有点这感觉

不过我死的话

必须死在女人怀里才行

因为经过半个小时的休息

刚才的疲倦基本散尽

我体内的热血又开始有沸腾的冲动了

我于是拉啦拉寒绒的手

说道

泡了半个多小时的水了

再泡皮都要脱了

不如我们运动一下吧

韩荣扭过脸

睁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明知故问道

运动

你要怎么运动啊

我责了一声

东张西望的说道

不是还有一场戏吗

韩荣转过身

全身趴在我身上

温柔而坚挺的胸部紧贴在我胸前

我的血液循环速度猛的突然加快了

下身又有再次骄傲崛起的冲动

而韩荣却装着完全感觉不到我此时的变化

假假的问道

这么快

你行不行啊

我不行

我笑着一把把韩荣抱了起来

演起来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韩荣哈哈哈的笑了一阵

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

停下

如果要真的演第二幕的话

我觉得不该在这里演

为什么

剧本里不就是写在雨里吗

我不解的问道

那现在就让韩荣老师再给你上一课

坐下

韩荣说着

率先双手抱膝坐了起来

我虽然已经颇有欲望难耐的感觉了

但是也不好扫他的兴

只好关掉水龙头

然后老老实实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了他对面

我们都坐好之后

韩荣才说道

很多男人都以为好像有很多钱

很有地位就可以得到一个女人

其实不是的

不可否认

女人往往是很重视物质的

物质可以得到女人的很多东西

包括肉体

我在这一行这么久

像这样的事情我看的太多了

可以这么说

金钱和权利可以得到任何女人身上可以交易的东西

但是永远无法真正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因为金钱和权利说到底只能满足女人的虚荣感

而不是她的心

虚荣感得到满足的时候

女人同样会很开心和高兴

甚至会对这个满足她的男人形成很强的依赖感

但是虚荣感说到底只是一种感官刺激而已

刺激的感觉很好

但是这种感觉是不稳定也不持久的

真正持久稳定的美好

只能像你曾经跟我说的那样

必须建立在男女之间真正的彼此理解上

所以说

一个女人真正需要的

其实是最简单的东西

这就好像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做爱

初涉性事的时候

因为新奇

总是会想要尝试各种姿势

各种地方

然后到后来

女人就会发现

其实做爱最喜欢的地方啊

永远是属于自己的床上

而最不会厌倦的姿势

永远是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

韩荣说到这里

对我缓缓眨了眨眼睛

尤其是在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的时候

更是如此了

整个浴室里一片寂静

偶尔传来路边汽车路过的声音

我和韩荣都没有说话

我们在昏黄的灯光里默默地注视着对方

好一阵之后

我默默无语的站了起来

一把把韩荣抱在怀里

走出浴室的门口

穿过大厅

爬上楼梯

用脚打开韩荣的卧室门

然后轻轻地将湿湿淋淋的他放在了他软绵绵的床上

这个时候

韩荣端着我的脸

笑着对我说道

你懂了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