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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身份确认

为什么是丁木兰的错

她也没有说

只是愁眉苦脸的离开了

并且谢绝了安长埔送她回去的好意

这件事谁也没有细究

眼下的关键依旧是死者DNA与鲁民的三个直系血亲之间的对比结果

另外

警方也依旧没有放弃对头颅的寻找和打捞

一晃半个月过去

头颅依旧不见踪影

重案组也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发现新的死者的报案

他们唯一能够指望的DNNA比对终于得出了结论

从DENA的相似程度来看

这具被分成两节的尸体可以被确定为鲁民

得出这一结论后

安长埔打了一通电话给丁木兰

丁木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久久的在电话那边没有说话

直到安长埔几乎以为电话断线的时候

她才重新开口说会立刻出门到公安局来

挂断电话之后

安长埔把丁木兰随后便到的消息告诉秦若男

秦若男听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

像是对安长埔说

又像是自言自语

鲁民死了

对于丁木兰来说

不知道到底应该算是一件悲痛的事

还是一种解脱

你好像特别关心丁木兰

安长埔的语气是十分肯定的

这一点他早就看出端倪

只不过这些天一来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DNNA比对的结果

二来忙着寻找死者头颅和收集其他线索

一直没有机会和经历向秦若男询问一二

同情弱者

她不是弱者

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

秦若男对安长埔口中弱者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反感

也不打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

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

把桌面材料稍微整理一下

交代说

我现在去赵法医那里取报告

你最好计划一下

呆会儿丁木兰来了

有哪些问题需要了解

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丢东落西

说完

大步流星的走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

迎面遇到从外面回来的田阳

秦若男和他客气的点了点头

露出一丝微笑

开门走了出去

兄弟

不是我说你

要不是我认识你有几年功夫了

我估计得错以为她是你的上司

你是个缺少经验的菜鸟呢

人家一姑娘比你作风强势多了啊

田阳走到安长埔身旁

笑嘻嘻的在他胸口上擂上一拳

顺便调侃他几句

安长埔苦笑着打开他的手

你就别挤兑我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她

你瞧见没

对你们谁都还有个笑模样

就到我这儿

一张脸好像敷了水泥面膜一样

没怎么着

跑去找头说和我合作不来

你说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田阳听完他的牢骚

也只能纳闷的搔搔后脑勺

听说你们俩好像是同届的

是不是以前有什么宿怨呐

什么

我俩是一届的

安长埔一听倒愣了

真的假的

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连人家是同届的同学都不记得

照理说应该是没什么旧日恩怨才对

田阳知道安长埔不过也就是因为自己的调侃

所以才随便感慨两句

和秦若男之间也没有真的产生多大的摩擦和隔阂

嘻嘻哈哈的打趣几句

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安长埔很快就梳理出了一些需要向丁木兰重点了解的问题

因为早就有了这方面的猜测和预计

这并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

偷空

安长埔也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

只可惜依旧对秦若男并没有什么印象

秦若男回来的时候

安长埔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开口直接问问这个当事人

他们是不是真是同届学生

可是想了想又算了

秦若男这些天来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

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子

问她倒不如去问别人

没过多久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随后有人急促的敲了敲门

重案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鲁民的女婿卢吉最先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鲁安菊

丁木兰低着头跟在最后面

除了鲁军和鲁安梅之外

半个月左右之前来这里协助进行DNA取样的鲁家人来齐了一大半

没有想到鲁安菊和卢吉两个人也会跟着一起来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之前伶牙俐齿咄咄逼人的鲁安菊

这一次竟然像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一样

两只眼睛肿的几乎快要睁不开

抽抽搭搭的跟在卢吉身后

安长埔示意秦若男拿上做笔录的东西

自己招呼着三个人把他们带到会客室里

鲁安菊才一坐下

眼泪就又吧嗒吧嗒的滴了下来

卢吉连忙一面从衣兜里掏面巾纸

一面低声安慰着鲁安菊

相比之下

丁木兰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泪痕

眼皮也没有肿胀

只是整个人了无生气

好像丢了魂一样

小女儿今天没有一起过来

安长埔替三个人分别端了杯水

顺便问

丁木兰这才抬起眼看看安长埔和秦若男

脸色有些尴尬

她不会来的

那个丫头除了她自己

谁也不关心

她根本不在乎我爸的死

鲁安菊气哼哼的说

上一句

随后便颜面抽泣起来

这一次她可不是干打雷不下雨

泪珠子簌簌的滴落

她把卢吉递过来的面巾纸攥在手心里

很快眼泪就在她的裤子上晕开了一片水痕

她这么一哭

秦若男看着她

倒比本应该最怕女人掉眼泪的安长埔显得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她似乎想要安慰鲁安菊几句

又好像因为两个人之前针尖对麦芒一样的态度感到别扭

嘴巴张了张

看到卢吉已经在一旁安慰着

最终还是放弃了

于是

秦若男把自己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变成了向丁木兰的提问

鲁民平时的社交情况

你了解么

丁木兰发了一会儿愣

直到卢吉越过鲁安菊伸手拍了拍她

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秦若男只得把问题再重复一遍

这一次

丁木兰终于挺清楚了

她抿着嘴唇

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好一会儿才开口

嗓音比之前接电话的时候明显嘶哑了许多

他以前倒是有几个一起打打扑克牌打打麻将的朋友

不过后来他去做了

做了那种手术之后

人家就不大找他玩了

我也没听他提过后来比较经常和什么人在一起

应该没和什么人打过交道

她的话刚说完

卢吉就在一旁不满的出声表示抗议

你怎么不和警察说实话

我爸他明明欠了外面的钱

你瞒着不说

这不是给咱们活人找麻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