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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集

我和我老伴儿都是搞学问的

当时也年轻

听到这个消息后

我们多方查证

我们手中的东西也就大几百年而已

没那么贵重

我哥点点头

要真是平稳五重经

那随意交易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林延欢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性质差不多

这幅画是用纹绣的方式来作画

而且这绣法有些不同

他用了金属线

我们不敢拿出来

也不敢去找什么专家鉴定

怕露头了被收走

后来退休了

他家老头沉迷研究此画

觉得像是少数民族的祖传绣宫

但内容却不像

内容是什么

老太太欲言又止

我哥抿了抿嘴

我来猜猜

这幅绣画近年来突然有些不对劲儿

老太太震惊了一下

是不是有些异常的事情发生

而且我看您家店里没老头啊

莫非老头因为这幅画

我哥没说出口

但老太太已经紧张的握紧了披肩

我儿子曾经看到了这幅画

他拿去想卖钱

但这幅画的内容不好

没几家古玩店愿意收

就算输也只打算给个几万块

我家老头不准卖

他天天研究

心力憔悴

后来有一天

我恍惚看到老头躺在床上

身上似乎有一条大黄狗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但我家老头没醒过来了

医院说是猝死

我把那幅画拿去找民间的人鉴定

走了很多家店

都说画不好

也没价值

不想收

直到那个年轻人上门

林延欢

问题是

他不像是对古玩字画感兴趣的呀

如果是听到这话的传言而好奇

那应该也会叫我或者我哥来看看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林岩欢一开始就明确要找这个东西

他要找的东西

除非还埋在地里

不然总能找到

这幅画到底画了什么内容

老太太推了推眼睛

叹气道

要我看来呀

就是一幅妖魔鬼怪的宗教画

但我老头总说这幅画的内容不简单

单是用话语来描述

我们也只懂了个大概

我哥问有没有照片

老太太犹豫了半晌

从手机上点开一张有些陈旧的照片

这东西似乎有灵性一般

放在屋子里看不出来特别

但是若放在月光下

那些丝线会透着熠熠清辉

老太太向我们形容

我和我哥脑袋凑在一起

将模糊的照片放大看

绣画上有一位女子的侧面

他双手抬在胸前

似乎是在合掌

然后有很多人身蛇尾

人面鸟身等等的怪物围绕着他飞舞

而他的脚下那一片

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图案

应该是妖魔的画像

看不太清楚

但大概能推断

这是一幅招魂幡

确定吗

我哥巧声问道

我点点头

之前在沈家看藏书的时候

有一次看到了带徒的博画讲解

江启云跟我聊了几句这些话的意义

神面鸟身虽然看起来有些诡异

但在传说中是三清鸟

是西王母身侧的神鸟

古人追求修仙问道

而且视死如是生

死后放置招魂幡

是不想自己魂飞魄散

一般是小部分有实力有修为的人士才有能力这么做

因为古时候去世

只有王公贵族才有实力安排随葬品

尤其是这种有信仰的帛画

法器等等

但若仅仅只是一幅绣画

保存大几百年也就磨损严重了

林延欢如此珍而重之

必定不是因为考古的价值

老太太

关于这幅画呀

您还有什么秘密吗

我们不是白白听您说故事的啊

我现在呀

只求不要招灾惹祸

金钱什么的不重要了

何况那位收画的先生也给了足够的价格

多少够我儿子买房

够我养老

这就够了

他不愿意多谈

在这寸土寸金的帝都

能做到这两样的

少说也是八位数了吧

虽然凌延欢有钱

但这完全不符合他行事的风格

他甚少直接出面处理事情

甚少会拜托我做什么事儿

丫头

你怎么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啊

我知道的事情已经说了

这话儿我家老头研究的比较多

我也是听他说的

要不你们去少数民族地区打听打听

这种金属线绣法

据说在西南那边是非遗传承技艺

我们还来不及考证

会摇头道

我是担心我朋友

他自从说了您这幅画后

很久没露面了

老太太有些惊慌

不 不是吧

您紧张什么呀

你还知道些什么

不不不

我不知道

我只是怀疑

怀疑这幅画儿会

会伤人

老太太忙撇清关系的

我家老头就是在研究这幅画的时候

我不相信林延欢会被一幅画伤害

以他的身份地位

如果出了这种玄而又玄的事

我们这个圈子估计都会震动

这就不关您的事儿了

您能把这幅画传给我吗

我加你

他们添加微信的时候

我又往店里扫了一通后

门突然拉开

一个中年男子闷头走进来

一看到我们

愣了愣

有 有客人呀

中年男子打了声招呼

两位看着年轻

也喜欢字画吗

啊 你好

我点了点头

这应该就是老太太的儿子

他也是亲眼见过字画的

我哥和我交换了一下目光

站起来 道

大哥你好啊

我们听闻您家卖了一幅特殊的字画

来听故事的

玩什么字画古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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