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集废物

日落西山

华灯初上

s市这座沿海的钢铁城市

在经历了白天一天的喧闹之后

随着夜幕的降临

逐渐归于平静

夜晚的到来预示着光明的退去

而一些躲在阴暗角落不敢见人的窥视者

随着夜幕的降临开始复苏

他们准备开始出来觅食了

在城北区的一个居民楼的地下室里

房间里漆黑一片

唯独在房间最里面的一台电脑的显示屏还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

在电脑桌前有一张上面有很多洞的转椅

转椅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

一些纱棉在电脑显示器散发出的微弱光芒的照耀下

若隐若现

一个满脸都是青春痘的男人蹲在椅子上

犹如鸡爪的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文字

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显示屏蓝色的光芒把男人的脸照耀的格外的吓人

电脑显示屏上有一个对话框

两个人正在聊天儿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嘿 放心吧

他醒不过来了

不是让你做掉他吗

呃 老大

我没杀过人啊

杀人是犯法的

会被判死刑的

我不想死啊

废物

蹲在椅子上的男人看到简洁的对话里那刺眼的废物两个字

男人那双小眼睛露出愤怒而仇恨的眼光

在眼睛深处还隐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停止打字

从满是油污和垃圾的桌子上翻出一盒廉价的香烟盒

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点上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闭上眼睛

良久才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也许只要在尼古丁的刺激下

他才能回到灵魂片刻的安宁

我让你带的画

你带到了吗

对话框再次出现了一行文字

我在动手之前说了

他反应很强烈

差点就醒过来了

吓死我了

带到就行

你明天离开这里

去外地找个地方潇洒去

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

哎 谢谢洪哥

管好你的嘴

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明白吗

明白了

当男人敲击下这行文字之后

对方已经下线了

头像变成了灰白色的颜色

男人移动电脑鼠标

关掉对话框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他刚把香烟放进嘴里

这才发现自己夹着香烟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在开始颤抖起来

而他穿着的那件本来是白色

现在变成暗黄色的t恤

早已经被汗水给浸湿

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由此可见

刚才和男人聊天的那个人对男人的影响有多大

饶是对方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他就如此的害怕和恐惧

男人瘫坐在椅子上

颤颤巍巍

哆哆嗦嗦的抽完一根香烟之后

把烟屁股掐灭在已经堆积如山的烟灰缸里

男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也许是尼古丁的刺激

让他短暂的忘记了对方给他带来的那种恐惧

他坐在椅子上

脸色急剧变幻

突然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手指滑动屏幕

似乎是在查看什么

一条短信发来

男人点开短信

看到里面出现的一连串的银行卡余额的数字

个 十 百 千 万 十万

男人看着二十万的数字余额之后

他笑了

露出了一嘴泛黄发黑的牙齿

他放下手机

揉了揉已经乱糟糟的头发

兴奋道

老子终于有钱了

也是一个有钱人了

男人的难听的笑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着

在寂静无声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恐怖和阴森

男人笑了一会儿之后

他停止了笑声

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我该去哪儿呢

提市不行

提市距离这里太近了

那就去尔市吧

那里在华夏的西北

地广人稀

没人会注意到我的

就这么决定了

我看看明天从s市去往尔市的火车票

就在男人重新拿起鼠标

点开电脑

一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

一边查票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男人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回过头朝门口看去

他紧凑着眉头思索着

这大半夜的

会是谁来敲门啊

难道是房东回来了

不可能啊

我又没有开灯

房东应该不知道我回来了

算了 不管他

让他敲吧

等他敲一会儿

知道里面没人了

自己就会走的

想到这儿

男人就重新转回头

继续移动鼠标查票

男人在网上看了一会儿

发现明天最早从s市开往r市的火车是早上九点的票

既然打定主意要去r市生活

他就没有丝毫犹豫

选择了购票

也许是穷日子过惯了

突然有钱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般选择站票或者坐票

而是奢侈了一把

选择了卧铺

当他看到系统提示他购票成功之后

男人那张病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乐此不疲

男人实在被敲门声弄得有些心烦

以前他没钱的时候

看到房东都是躲着走

现在既然自己有钱了

反正明天也要走了

就把欠下的三个月的房租给付了吧

只是想到这儿

男人又有些心疼

这间地下室的房租不贵

一个月也有三百块钱

三个月就是九百

加上水电费杂七杂八的

估计最少也要一两千块钱

这对于一个没有工作

没有经济来源的人来说

一两千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过他一想到刚才自己手机里收到的二十万的转账之后

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腰杆硬了不少

来了

别这么敲了

男人朝着门口吼了一声

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在肮脏不堪的地面上找到了那双沾满油渍和污渍的拖鞋

穿上鞋之后

他来到房间开关的地方

随手打开开关

然后朝门口走去

敲门声还在继续

男人也感觉到了十分恼火

别他妈敲了

都说来了

欠你的房子我马上给你

别敲了

男人一边说着话

一边打开门

门打开了

男人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房东

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看起来年龄不大

最多只有三十岁

男人穿着一件戴帽子的黑色卫衣

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年轻男人左手悬在半空中

看样子是打算继续敲门

右手放在裤子口袋里

男人一只手放在门框上

一只手握在门把上

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皱着眉头问道

你谁啊

敲我家门干什么

年轻男人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左手

看着男人的眼睛

语气冷漠的问道

你就是朱攀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

然后点点头

是啊

我就是朱攀

你他妈谁啊

你今天白天是不是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年轻男人答非所问的说道

朱攀脸色顿时一变

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

本来就小的眼睛再一眯

就变成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朱攀警惕的看着年轻男人

摇摇头

否认道

什么第一人民医院

我又没病

我去那儿干什么

年轻男人听到朱攀否认自己去过第一人民医院

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

单手点开屏幕

看了看手机

又抬起头看了看朱攀

然后把手机对准朱攀

这是你吧

朱攀下意识地看向手机

手机上

一个穿着护士制服

戴着假发的男人形色匆匆的从医院后门走出

没错

他认识手机上的那个男人

正是他自己

听众朋友

本集已播讲完毕

请订阅专辑

下集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