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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启 你

你竟然可以拿起来

我的耳边听到赵子涵惊讶的声音

我有些迷茫

总觉得刚才和现在空间变化太快

完全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愣着干什么

赵子涵催促了我一下

让我立刻回到现实当中

手中惊神鼓微微散发着白光

温柔的好像刚才菲菲手指间散发出来的白光一样

我使劲的甩甩脑袋

放弃掉刚才的经历

这时候啊

也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地方

对赵子涵歉意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刚才走神了

这东西怎么用啊

你知道吗

没办法

我居然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这种法器该怎么用

我忘了问了

用心感受就可以了

这种灵物已经可以通灵了

让他感受到你的真心

自然就能够为你所用

可惜的是

这种法器最好是灌入仙家法力才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要不等这件事情结束后

我给你试试

看看能不能请个师傅

我想跟你下禀

没拒绝

而是问

子涵

你知道你们出马仙传承最古老的方式吗

赵子涵愣了愣

你怎么问这个

怎么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赵子涵蹙眉

也不是说不能

而是最古老的方式很残忍

残忍

我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曾经亲眼所见的事情

当初遇到七宝葫芦之后

第一次在刘光州看到的画面

那是一个极其血腥的场景

千万人被斩杀在祭坛前面

心中所想

我顺嘴说

别不是活祭呀

正是

赵子涵点点头

对我说道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

立马借口问

你是不是联系上师傅了

我苦笑了一下

没想到菲菲和丽丽告诉我

用最古老的方式才能接应他下界的方法居然是这种

还真的是真他娘的刺激

到时候再说吧

也许可以有别的方法替代呢

不知怎么着

我居然没太过抗拒

或许我真的想让菲菲下界来

总之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想法

感觉上有点危险

不是说人身威胁

而是感情上的危险

我一直标榜自己只爱文静一个人

可菲菲给我的感觉

就好像我真的真的跟他很熟悉

否则我也不会那么轻松写意的跟她去聊天

怎么去评价呢

就好像是一种天生的很自然亲近使然

你没事吧

赵子涵见我又愣愣的

忙问我

我摇动了一下手中的惊神鼓

两条软绳拴着的小头鼓敲打在鼓身的两侧

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感觉上

从摸到这只惊神鼓的那一瞬间开始

就再也没了那种威胁到我如刀锋在喉的感觉

我没事

请师傅的事情确实有

刚才摸到这个惊神鼓的时候就有了找到师傅的感觉

而且我听到师傅说

让我在今年三月三晚上时候开坛做法

请师傅出山

我并没有说下界

用出山来形容

不是我小心谨慎

而是我觉得暂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果然呢

看来这精神鼓和你有缘

我摇摇头

不是

我只是请师傅出山的一个媒介

这个师傅和你们的师傅不同

哎呀

我也说不清楚

这个鼓现在你可以用了

但是三月三那天必须给我

我一边说着

一边把精神鼓交到赵子涵的手心

赵子涵连忙摇头

背着手啊向后退去

不行

法器通灵

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凑上前一步

让你拿着就拿着

师傅说了

他出山之前

这个鼓是可以给出马仙一脉弟子来使用的

赵子涵踌躇了一下

眨着眼睛望着我

真的吗

可以吗

我虽然知道这个精神鼓的珍贵

但是它在我手里实在是浪费

毕竟这个东西

我需要去适应它

但却不是在这个时候

所以啊

我认真的点点头

放心吧

对于赵子涵来说

传说中的法器可遇不可求

比值得手腕上所带的祖器更加的珍贵

就好像道家一脉

如果碰到什么诛仙剑啊这类的东西

也肯定受不住诱惑一样

看到我如此诚恳的目光

赵子涵犹豫又犹豫的伸出手来

接过我递过去的精神鼓

那鼓落到赵子涵手心之后啊

也只是稍微的抖动了一下

鼓身上的白光比这刚才握在我手中的时候暗淡了一些

却再也没跟最初那样像有手似的从赵子涵的手心里掉下来了

赵子涵握住精神鼓

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而我呢

则回头对跟随我们一起过来的张璐道

这个

算做赔偿吧

反正压在你们这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

张璐经历了这样的变故

心里变得跟明镜似的

也懒得讲什么规矩制度

很爽快的点点头

反正没人知道

拿走就拿走吧

诚景人情啊

我笑着说

毕竟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

一件高质量的法器代表着第二条生命也不为过

但是张璐这样的普通人不懂啊

虽然也看得出来灵异之处

却绝对不知道其价值几何

走吧

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我对抚摸着精神鼓的赵子涵说

赵子涵愣了一下

对我不好意思的道

啊 好

我们出去吧

我转身向外走去

外面啊

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尽量努力不乱反正吧

赵子涵在我身后这样说

再次回到会议室

看到跟赵子涵一起来的小姑娘正站在门外

咧着个小嘴

满脸的不高兴

当看到赵子涵的时候

露出了委屈的模样

直接扑到赵子涵的身上

子涵姐姐

我爸爸欺负我

我挑了一下眉头

这小丫头怎么变脸这么快呢

我本以为她是高人呢

怎么这会儿跟受了委屈回家撒娇的孩子似的

赵子涵用手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安慰起来

我则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一股子烟气从会议室喷了出来

我用手在鼻前摆了摆

迈步走了进去

天很灰暗

北风吹在身上冰冷刺骨

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

在这样冬天里工作绝对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唯一欣慰的是北方的冬天把自己包裹严实之后

只觉得冻鼻子和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