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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周六

中国大剧院

从晚上六点钟开始

剧院附近就开始热闹起来

售卖各种小吃

水果

零食的商贩

卖香烟的

擦皮鞋的

摆摊算命的零零总总

剧院门前设立临时招兵报名处

青年团的人也前来站脚助威

一边帮着发放入伍宣传单

一边劝说路过的青年参军从容

按照乔木才的命令

江心雨早早的来到现场

行动队的特务遍布四周

暗中留意形迹可疑之人

时间还早

江心雨并没有进入剧院

他坐在车里抽着香烟

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有无披漏

所谓的天雷计划

其实根本不存在

全都是江馨予一手策划安排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把保密局的注意力吸引到中国大剧院来

对于乔木才来说

是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不出事都好说

万一出了事

那可就是震惊全国的大事件

燕京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甚至可以说

比起当年日寇入侵时

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都听说了吧

废墟民不聊生

商家店铺关门闭户

即便如此

共党还强征各种苛捐杂税补充军费

所以

身为燕京的一份子

我们没有退路

凡是心怀国家的热血男儿

都应该拿起武器

保卫家乡

为家人而战

为燕京而战

一名青年团的成员站在台阶上

声嘶力竭的发表演讲

煽动民众

车门一开

马克明坐了进来

队长

剧院里里外外都搜过了

没发现有炸弹

观众入场时

在门口要加派人手

您放心

检票员都换成我们的人

他怎么来了

马克明惊讶的说道

顺着马克明的目光江心雨也举目看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

那是许久不见的崔夺

可能是来参加劳军慰问演出的吧

麻子

十一点半方向

那个肩上搭着搭咧

东张西望的人

派人盯着他

找机会搜他的身

麻克明立刻开门下车

迈步来到两名特务跟前

低声嘱咐了几句

特务随即朝那个人走了过去

江心月的心里很清楚

地下组织的人不可能到这边来

任何看上去形迹可疑之人

也只是形迹可疑而已

让江心宇奇怪的是

崔铎正在四处秘密发展潜伏人员

他怎么会有闲心来参加牢君慰问演出呢

崔铎忽然停下了脚步

先是在街边烟贩买了一包香烟

然后转身朝街尾走去

江心雨注意到

一名青年团的人和崔夺交流了一下眼神

然后把手里的传单塞给了同伴

随即也朝结尾走去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崔铎今晚到中国大剧院并不是观看劳军慰问演出

他是专门来找这个青年团的人

江心月没有丝毫的犹豫

立刻开门下车

借着人群的掩护

不远不近的尾随着跟了上去

此时夜幕已降临

熙熙攘攘的街上

商贩们的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路边

车牌号京零三四七

这是燕京站提供给崔夺的车

江馨月不敢跟得太近

正考虑着要不要躲起来

街边有一排擦鞋摊子

一名半大孩子殷勤的招呼着

先生

要擦鞋嘛

只要一毛钱

进口的鞋油

江心宇就是坐在小马扎上

掏出香烟点燃一支

擦吧

即便是崔陀发泄也没关系

江心与今晚的任务本来就是监视可疑分子

他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

福特轿车的车门一开

从车里下来一个人

虽然只看到了侧脸

但是江心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谢静波

崔夺上了车

谢静波闪身躲进暗影里

过了一会儿

那个青年团的人走到轿车旁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

江心予大致能猜到一点

崔夺和青年团的人谈事情

不方便让第二个人听到

所以让谢静波暂时回避

两辆黑色轿车由远而近开过来

一先一后缓缓停在剧院门前

车门一开

一身戎装的陈介山迈步下了车

陈将军

我是大公报的记者

请问燕京会不会出现长春那种情况

陈司令

我是中央日报的记者

你上次说党国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

军人都应该抱定必死的决心

陈司令

我是观察家报记者

看到陈介山出现

早就等待在此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七嘴八舌开始了采访

跟随前来的警卫立刻将记者和陈介山隔开

呵斥道

现在不是采访时间

都退后 退后

陈建山背着手站在台阶上

大声说道

记者朋友们

请大家稍安勿躁

在演出开始之前

保证会给你们安排采访的时间

趁着警卫稍有松懈

一个女记者拿着小本子挤了过来

陈司令

我是大美晚报的记者

就问您一句

范一燕睛失手的话

您将作何选择

陈介山朗声说道

对这个问题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臣在我在

臣破我死

说完这句话

他转身沿着台阶朝剧院走去

国军必胜

陈将军必胜

青年团的人趁势鼓噪

振臂高呼着底气明显不足的口号

此刻

那辆福特轿车的车门一开

青年团的人下了车

快步回到了剧院门前

又过了一会儿

谢静波从暗处走过来

他在临上车之前

回头朝青年团那个人的背影看了一眼

恰好对面开过来一辆火车

车灯在谢静波的脸上晃了一下

谢静波也没在意

拉开车门上了车

目送着福特轿车渐渐远去

江心予的心里却是惊讶万分

谢静波依然是那个谢静波

只是他脸上的胎记怎么没有了

胎记这种东西

就目前的医疗水平

根本没办法进行彻底的医疗

只能靠自身的免疫力慢慢恢复

事实上

十个有胎记的人

至少有九个会伴随一生

这也就难怪在有家庭住址的情况下

地下党的人找不到谢景波

他们首先会排除脸上没有胎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