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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集拿头抗衡
是的
这就像山林中遇见东北虎
最可怕的绝不是虎啸
而是老虎的利齿尖牙
对战场上日军打击最大的
是那段彻底被炸飞的城墙
海量的砖块土疙瘩铺天盖地的就向日军阵地上空飞去
然后重重的落下
直接下了一场砖石雨
趴在几百米以外还带着钢盔的三营士兵都有七八人被砸伤
就更别说仅距离数十米的日军了
整个战场上最安全的位置莫过于距离爆炸点一百米的城门洞了
负责引爆的工兵牌和李九金七连一排都藏在哪儿
他们只需要蜷缩着将胸腹离开地面
防止被震伤就好了
而天空中飞舞着的金把重的砖头
那是小个头的
七八斤的很常见
别说人脑袋了
就是房子也是一砸一个大洞
炮一连和三营机炮连已经瞄向日军阵地的十六门八十二魄根本还没有开炮
城墙爆破就把日军防御阵地上砸了个哀鸿遍野
如果让时空倒转一回
不知道祁梁中裕会不会后悔如此部署防御阵地
但说实在话
他如果将防御部队都放在城头
恐怕结局不会比现在好上多少
坚固的城墙可以防机枪步枪子弹
可防不了炮弹
去年松江一战
为了防日军重炮
松江城一个步兵军和几千青壮可是用几乎累吐血的劳力付出
在城墙里挖掘攻事才勉强抵御住重炮轰击
若没那些攻势
光是重炮都能让六十七军减员三分之一
山下中树中尉的头很疼
不是因为他看到一线阵地上布置的四个小分队六十人被砸的头破血流
甚至很多人除了流血就没别的了
而是带着钢盔的他也被一块大土疙瘩给砸了
若砸他的不是个黄土疙瘩
而是换成一块结实的青砖
看着头顶上几乎被砸成全景天窗屋顶的日本陆军中尉很清楚
那或许真不用感受现在头大如斗的感觉了
不用面对这个乱摊子或许要幸福的多
数十吨飞到十几米甚至数十米高空的砖石落下来的势能绝不亚于数十颗山炮炮弹落到阵地上
最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房屋被可怕的落石鱼给摧毁
连屋顶都被砸成筛子了
躲在里面的人又怎会幸免
能站人的屋顶在石头雨的摧残下薄如蝉翼
起不到任何的防护作用
那一线彻底裸露的阵地呢
那自是不用说
大日本帝国陆军从建军之时都没那么奢侈过
还给步兵们的阵地上支个钢铁棚子
就亚洲这个落寞地界
那有什么高空抛物
所以英勇的大日本帝国陆军们在中国人不讲武德的高空丢石头下只能硬挺
能出声哀嚎的那都是砸到胳膊腿而没砸到脑袋的
砸到脑袋的基本上都是去找他们的天照大神喝茶聊天打麻将去了
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凑巧
再加上来的牌搭子有点多
估计天照大神这会儿很恼火
很多人都喜欢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那是因为他们没上过战场
上过战场的人会告诉你
有些时候死亡远比活着要幸福的多
就像在这里
砸到胳膊腿的日军其实比直接被砸死的同伴们要凄惨多了
生生被砸出来的新鲜骨茬让日军步兵们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甚至传到了足足七百米外的王室大宅区域
其实
骨头没有痛神经
就算胳膊被砸断
那一瞬间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让头脑产生剧痛感的
还是来自肌肉组织里密集的神经群
当然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臂骨和腿骨就那么绚丽呼啦暴露于空气中的那种绝望感
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哭嚎有助于减轻涌来的巨大恐惧
这种心理就和女子遇到难士会选择哭泣来减缓内心悲伤一样
没错
在遇到无可抵御的恐惧的那一刻
堂堂大日本帝国陆军勇士们
也卸下坚强面具
变娘了
小鬼子这是咋的了
一直谨慎拿着瞄准镜搜索远方街道的沈老六眼角直跳
这杀猪般的惨叫声很容易让他联想到
这帮鬼子不会是被冷大营长和李大连长拿着烧红的铁条来了个后入吧
如果是那样
可是真遭不住
李九金
你吐槽冷营长为毛还要带上我
好好干你的活
那边打的越好
我们越安全
这次轮到黑子吐槽沈老六了
也是啊
都等了好半天了
小鬼子的援军咋还没来呢
咋
这是看不上谁了
沈老六将目光投向百米之外
脸上涌出不解
根据战前估算
如果中途阻拦不利
日本人的援军应该在战斗开始十分钟左右即可抵达
这会儿别说十分钟了
几个十分钟都有了
也没见一个鬼子过来
这不合理
这会不会是和日军步兵大队长不在这里有关系
黑子摇摇头
随便丢了个理由
不管他战局怎么变
咱们执行战前部队长规划好的战术
小鬼子只要敢来
不管来多少人
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打一场防御战
看谁能撑到最后
黑子也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黑大粗击枪手了
他现在可是特种兵少尉
是一个特种兵小队队长
虽然不可能成为顾溪水那样可以规划全局的特种兵指挥官
但他可以坚定执行战前已经制定好的战术
无论战局如何变化
已不变应万变
他不是最好的指挥官
却可以成为最好的执行者
这也同样是四航团所需要的军人
事实上
城内战局也如同他所说的
随着祁梁中域的逃离
早已发生了改变
而城外战局
同样超出了中日两军指挥官的预料
四百公斤炸药的定向爆破效果超乎想象的好
日本步兵的惨叫声让冷风都忍不住兴奋握紧了拳头
早知如此
第一轮的二百公斤炸药都应该这样搞的
我们不是人
但你们也是真的狗
然而
日军的噩梦还没结束
在爆炸发生过后的三十秒
被大土疙瘩砸的晕晕乎乎
还在痛骂中国人恶毒如斯的山下冲出不是中枢中尉
就听到让他肝胆欲裂的闷响
已经将战线提至距离战场不过五百米的十六门迫击炮
出膛的炮弹比声音速度要慢一些
日本陆军中尉听到迫击炮出膛声音的下一秒
才传来一阵炮弹连续爆炸的巨响
八嘎
完了
这是戴笠在中队指挥部掩体内的山下钟枢中尉满脑子都在萦绕的最后四维
比起炮火覆盖
刚刚那轮高空抛石真的不要太温柔
石头是可以砸死人
但那好歹是有几率的
只要运气足够好
脑袋顶多长个包
可炮弹不行啊
那玩意儿落地后会爆的
爆炸形成的气浪
还有四箭的弹片在刚被落实摧残过一遍的阵地上肆虐
那究竟还有多少人能生存
只能说
山下中枢中尉到现在还习惯保持着对中国军人的傲慢
他太低估他的对手了
在冷锋的请求下
胖大海命令全连迫击炮换成了钢珠弹
在长达一周的四航团建设驻地的时间里
中国未来的居里夫人带着他的学生们加班加点改造了足足五十枚炮弹
除了三枚交给陆忠达带着
剩余的四十七枚都给了炮一连
一营那边就带了七枚
而黎城这边足足留了四十枚
就是为了应付更复杂的城市巷战
凌空爆炸的炮弹会激发上百颗绿豆大小钢珠
对裸露于地表的人员杀伤力比普通炮弹高了最少三倍
六门迫击炮发射钢珠弹
剩余十门迫击炮发射普通炮弹
然后夺
指挥部还算坚固的窗户边
山下中枢中卫就看着己方阵地上
尤其是一线阵地
从左翼到正面再到右一阵地
完全是以弹幕形式不停推进的炮击将移动又移动的房屋炸塌
侥幸躲过第一轮石头攻击的士兵们连滚带爬的逃出来
然后被炮弹的冲击波在卷飞
或者跑着跑着就一头栽倒在地
再也不见起来
跑是个死
不跑其实也是个死
不知道多少日军步兵秉承着老子就趴着
弹片打着我那是老子运气不好的战术理念
躲在战壕或是攻势里死不挪窝
于是他们很多人就这样死了
被炸药加速到三百米每秒初速的钢珠
经过测试可以击穿十厘米厚的木板
与木板相比明显要脆弱的多的人体被打个透明窟窿简直再正常不过
一个或许不足以致死
但几个或者是超过十个呢
不说流血
光是疼都能疼死个人
十六门八二破每一轮都是十六发
每三秒钟发射一轮
一分钟可以发射二十轮
三百二十枚炮弹
当然了
中间或许要根据指令调整炮口
实际上每分钟能发射一百三十发左右
而冷锋的请求是炮击十分钟
这意味着落在面积不过一万平米的日军阵地上的炮弹超过一千发
平均十平米落一发炮弹
就这样的炮火强度
甚至还超过了淞沪战场上中国军队所承受的来自于日军方面的炮火
毕竟那个时候因为缺乏足够火炮还击
中国军队为防止在日军重炮下伤亡过于惨重
将步兵战线拉得极开
一段五百米长的战壕往往只有一个步兵连驻守
可就是那样一颗重炮炮弹下来
半个步兵连就没了
一直以来脸上从未见过愁容
有点空闲时间就开盘赌博为乐的老算盘
就趴在城墙外不过三百米的阵地上
看着一团团火焰绽放
日军就像破布娃娃一般不断被气浪卷起然后落下
眼中泪光盈然
虽然想竭力遏制
但泪水依然不听话的一滴一滴的落入他眼前的泥土里
旁边的士兵显然都没注意到这名平时大大咧咧像是没心思一样的老兵
他们的目光都在令中国军人目眩神摇的炮击战场上
四行团里经历过那种令人绝望战场的
随着战斗历程
如今已经不超过七十人能在后方亲眼目睹着日军也同样在炮火里挣扎的也不超过四十
老算盘就是其中之一
在进入四行仓库之前
他所属的步兵排减员百分之九十全是拜日军重炮所赐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冲日军步兵开上一枪
一颗炮弹就命中他所在步兵排的前沿
全排包括少尉排长在内四十六人当场被炸死了二十六
还有八人受伤
仅存十二人
不到一个步兵般的兵力
但就是如此
他们六人依然守了整整三十分钟
没让日军的一个步兵小队攻占阵地
只是代价是全排剩余四人
从那一天开始
老算盘就发誓
自己再也不会让贼老天看到自己的泪水
朝夕相处的弟兄们都死了
他不会让贼老天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今天
他看着日本人在几方的连绵不断的炮火里哀嚎
他的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
刚子 二蛋
你们在天之灵看着啊
当咱们有这么多炮时
小鬼子一样哭的惨兮兮
老算盘一边流着泪一边笑
前方三名炮兵观测员报回的数据
让十六门八十二破基本上能将所有的炮弹倾泻到日军阵地上
而少有落入其余民居中的
而日军阵地后方
从一开始仗着自己拥有着最少两层沙包
还有尖木钢板公式保护而可以肆无忌惮射击的一个重机枪火力点
并不是因为有一门迫击炮一直瞄准着他的大致方位猛轰而倒霉的
其实从城墙被定向爆破开始他就倒霉了
重机枪火力点实际距离城墙挺远的
最少也有一百米
从距离上来说
中国人的手榴弹是绝对甩不到哪儿的
但谁也不知道
手榴弹甩不到但石头竟然能飞到一块重达三百公斤的石条或许正好位于炸药爆炸能量推送的中心
硬生生的被推向二十多米高
然后在天空中狂奔了近百米才落下
但一个石条就算砸下来
危害面积也绝不会超过零点五平方米
只要不是上辈子犯了什么天条
很难成为其巨大重力下的牺牲品
但很不幸
这个重机枪火力点里绝对有人上辈子给天照大神戴过绿帽
否则那会那么巧
十条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砸下来
正中日军精心设计的重机枪火力点
把四周都防护的很好
唯独留了真正全景天窗的重机枪火力点里的四名日军看着掉下来的黑影无比绝望
没人能有那么快的反应
日军再精锐也不行
总共就这一个声音
十条直接把四个倒霉孩子中的两个砸成了肉酱
鲜的那种
另外两个被溅了一身血之后就已经吓傻了
真的见过被紫檀射死的
被袍炸死的
被刺刀戳死的
还有被烧死的
这两位本已经以为自己的心性千锤百炼
万物不能侵
但在这种被一块宽四十厘米
长一百五十厘米的石条像拍苍蝇一样把两个同僚拍成了鲜肉酱的惨烈场景面前
尤其是那些肉条还溅到了他们的脸上
嘴里的莫名还有点鲜甜的那一刻
他们终究还是破防了
突起的破音惨嚎声就像是被割了脖子的母鸡
逃出宫室的两名日军疯狂呕吐
他们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哪怕那里曾让他们躲过了中国人长达数分钟的炮击
所以他们就死了
连两层沙包都被炸的千疮百孔
露出后面的钢板
人体能在这样的炽烈炮火中生存多久
而另一个重机枪攻势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当他们开始射击暴露自己的那一刻
他们其实就已经注定走向死亡了
这几乎是所有重火力点的必然命运
在对方有炮的时候
两门三十七毫米宿射炮在炮击的时候就已经被拖到城墙区域
宿射炮自带的钢板可以给炮兵提供一定掩护
工兵还迅速用沙包在两侧垒砌了攻势
只要不是被掷弹筒袭击
可以保证基本安全
不断被打上天空的照明弹的指引下
炮兵们很快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可以击穿四十毫米厚钢板的三十七毫米战防炮
想穿透二层沙包和一块不过十毫米的钢板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两门宿射炮各自发射了三发炮弹
自觉很坚固的重机枪工式就像碎积木一样坍塌了
里面的四名日军一个都没出来
不用想
三十七毫米宿射炮的炮弹虽然是穿甲弹
但破碎后四件的弹片一样是可以杀人如土狗的
伴随着两个重机枪攻势的完蛋
其实已经可以彻底宣告南门处日军防御阵地的陷落
压制火力缺失
步兵损失惨重
山下中戍中尉拿啥去抗衡已经开始集结兵力的冷锋三营
拿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