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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主义为本

事实上

我一直在寻找一种人文主义政治意识

试图在民主危机

反法西斯主义和反斯大林主义之中找到一条道路

在此过程中

我的犹太人意识逐渐隐去了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

纳粹剥夺了德国犹太人的公民权利

策划了水晶之夜事件

那年我十七岁

我当时依然保持着和平主义思想

希望保有一种普世价值观

并不因为自己是犹太人而想要对德国发起战争

接下来

纳粹德国占领了法国

我参加了抵抗运动

战争结束后

我的犹太人身份意识曾一度觉醒

随后又再次消失

我在抵抗运动中化名墨兰

战后曾想过把这个化名变为我的法定名字

就像某些人做的那样

但我还是在自己的身份证上保留了纳乌姆这个本名

只是加上了常用名莫兰这样的字样

再后来

我经历了克拉夫琴科诉讼案

远远的关注了以色列独立战争

很高兴

战士们和吉布兹合作农场终于破除了犹太人生来胆小势力的迷思

一九六五年

在六日战争爆发之前

我曾前往以色列旅行

得以见识到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仇恨

我便放弃了在该国的寻根之旅

后来

以色列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统治再次促使我以犹太人的身份介入

但是

我是作为最后一批带有普世价值观和反殖民主义色彩的犹太知识分子中的一员介入的

也就是说

我反对针对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殖民统治

当时

我在世界报撰写了多篇文章

全称自己对巴勒斯坦独立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导致我被视为犹太人的叛徒

甚至被当做排犹分子

为此

我写了一本向父亲和祖辈致敬的书

名叫维达尔及其族人

借此证明所有对我的仇恨指控

包括那些对我是自我仇恨的犹太人的指控

是多么的可笑

我从来没有对以色列建国表示过异议

我深知以色列人民在历史上曾经遭受过以及在未来可能面临的苦难

但另一方面

我抨击以色列军队和警察对巴勒斯坦人民的镇压行为

在我看来

遵照联合国决议和以往的奥斯陆协议

巴勒斯坦人拥有建国的权利

我拥有和马丁布勃相同的愿望

那就是建立一个由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组成的共同国家

根据以往的所见所闻

我知道当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进行殖民时

必定会采取居高临下的藐视姿态

但在殖民者当中

往往会有一小群人例外

在巴以问题上也是如此

在我看来

以我对普世事业做出的努力

同那些带着封闭排他身份而恶语重伤的人比起来

我更配得上犹太人的身份

我承认自己是犹太人的后裔

也接受自己是上帝的弃皿而非宠儿

我把自己定义为马拉诺的后人

也就是蒙恬

他也是犹太裔

和被犹太会堂开除出教的斯宾诺莎的共同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