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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我所说的高光时刻

指的是我的社交生活和爱情生活都处于最佳状态的时期

一九四五年到一九四七年间

我生活在圣本堵街的小圈子里

我和维奥利特从德国归来后

玛格丽特

杜拉斯在他家中接待了我们

她的丈夫罗伯特

安泰尔姆刚刚康复

也住在那里

她俩不再发生肉体关系

但丈夫集中营的经历和奇迹般的归来

令爱情得到了升华

杜拉斯的情人迪奥尼斯

马斯克洛成了罗伯特最好的朋友

午餐和晚餐时都在场

也常常在玛格丽特家过夜

我爱这三个人中的每一个

我和他们难舍难分

每天下午五点钟左右

我和罗伯特一起去加利马出版社找迪奥尼斯

他是那里翻译部门的负责人

我俩爬上气派的楼梯

找到迪奥尼斯后

我们这三个好伙伴便一同前往附近的希望咖啡馆

在那里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什么都聊

谈论各自最喜欢的作家

诗人和音乐家

到了晚上

我们就一起去小圣本土花神咖啡馆

鲍里斯维昂吹小号的竞技酒吧

我们在老歌舍餐厅聆听雅克兄弟

朱丽叶

格雷科他们的歌声

还有行吟诗人雅克

杜埃在那儿唱起小铺路石和我的爱

玛格丽特既是女主人又是厨娘

烹饪出法式越南口味的午餐和丰盛的晚宴

格诺一家

莫里斯 梅洛

庞蒂一家

勒内

克莱蒙一家和乔治

巴纳耶齐聚一堂

我们一起唱歌跳舞

每天下午

新老朋友来来去去

各抒己见

那些常客就组成了后来的所谓的圣本堵街的小圈子

可惜好景不长

这样的日子随着玛格丽特和维奥丽特同时怀孕而终结

我们夫妻俩不得不离开圣本堵街

在会展中心后面的旺沃租了一间公寓房

爱的纽带还在

而我们的小圈子却寿终正寝了

后来

大家渐行渐远

逐渐出现了分歧

他们的铁三角关系解体了

在不同程度上影响了我和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在迪奥尼斯人生的最后几年

我和他恢复了交往

我同他初次相识

就对他赞赏不已

我始终珍视这个朋友

直到他生命的尽头

我同样珍视同玛格丽特和罗贝尔度过的那段日子

他们仨终于我关系密切

令我魂牵梦萦

念念不忘

一九六九年至一九九七年间

我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拉霍亚也曾有过一个快乐的小圈子

当时我住在索尔克研究所专门为我提供的一座海边的大房子里

我和乔安娜在那里招待了从奎北克阿贝阿贝纳基部落来的同父异母的姐妹艾拉尼斯

我的两个女儿

我的父亲

以及我的姑妈

大家终于达成了互相的谅解

我们同约翰和尚

塔尔亨特

雅克莫诺

乔纳斯

索尔克

布朗索瓦

吉洛关系非常密切

这是一个融洽的小圈子

大家手拉着手

心连着心

我们经常一起出席派对

晚宴 演出

其中有一场詹姆斯

乔普林的演唱会令人终生难

我们参加了多场大型露天摇滚音乐会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我们群情激昂

醉生梦死

我一头扎进了年轻人的嬉皮士圈子

对他们来说

仿佛爱和和平这两个词就能去除世上所有的邪恶

就此进入水平宫新时代

在旧金山附近的拉克斯博士

我犹遇到了我在吐鲁兹的姐妹海伦娜

他家的大门敞开

接待八方来客

时间线已经从时光里消失了

没有人在求助于钟表

我们追随着太阳的轨迹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一种文明想要诞生

并且即将消亡

但由于在伯克利大学播下了愿望和起义的种子

引发了一九六八年世界各地的学生运动

我经历了这场天真的千禧年主义浪潮

虽然满怀热忱

但我知道他的任何愿景都不会实现

每天早上

我前往索尔克研究所的办公室

在那里阅读生物学家的文件和报告

并研读那些对我在历史的复杂性方面的新课程会有所帮助的作者的著作

包括阿什

比维纳

贝特森

尤其是冯

福尔斯特

我随后离开办公室

一头扎进汹涌的海浪之中

回家品尝乔安娜准备的午餐

接下来一起去附近迷人的沙漠游览观光

我们返回法国途中

去到日本和亚洲大陆

结识了一批亲爱的朋友

这些友谊经受住了分离的考验

其中有一些人成了我们的莫逆之交

我还记得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卡尔迪泽的泽威尔

布艾诺

他也和我们拥有过一个非常温馨和谐的小圈子

他家离维也梭来不远

周围遍布了葡萄园和橄榄树

他和伴侣艾娃还有儿子拉斐尔住在一起

在那里

猫 狗

鹅和乌鸦精通手足

在同一个食草里吃东西

我和艾德维基在那里过得很开心

便决定在一九七九年夏季搬过去居住

可不幸的是

泽维尔在那年夏天去世了

我们几个在对已是朋友的追忆中度过了那个夏季

我在夏季前往突尼斯

哈马马特

意大利蒙太

阿珍塔里奥度假时

也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同米歇尔和让

丹尼尔

杜恩和让

塞雷萨

艾弗琳和安德烈

波尔吉耶成了好朋友

美好的时光只是暂时的

这些美好的回忆不仅令我怀念

而且在喜悦中更带着一丝甜蜜和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