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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路道门第七百七十集

花掘影说道

既然你记得路径

不妨再去找找北冥宫的洞口啊

我能找到原来位置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先做好心理准备

你跟我来

说完

我们离了摩托车

往平原深处走去

按照我们的理解

小山整体消失

会留下塌陷的痕迹

并且一眼可见

可这现场实在是太过奇怪

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平原

关键是平原上的草木

石头

大树等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沉寂了很久的原始森林一样

一点变化的痕迹都没有

要知道前一夜我们还在这儿放了好大一片幽冥火

荒草灌木都已经烧尽了

只有些稀稀拉拉的红松没有烧着

这些树木离着野猪窝比较远

火苗子没有波及到

我还在几株红松上扯上了过油蛛丝

那些树木的位置我都还记得

可惜已经找不到了

不过我们道门之中自有认路的法门

就算景物变化很大

面目全非

但我还是能根据自己练就的距离感准确的找到天罡珠的巢穴

我和花掘影走了二十来分钟

我指着前方对花掘影说道

天罡珠的巢穴就在前面

不会有错

去看看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花掘影知道我的手段

听说快到了

兴奋起来

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我们来到天罡珠的巢穴前

更是傻了眼了

哪还有什么野猪巢穴呀

眼前是一汪碧潭

虽说东北天气寒冷

但还没到数九寒天

阳光又好

水面并没有结冰

瓦蓝一片

映衬着天上的白云

斑驳好看

正有辽水尽而寒潭清的意味

花觉影指着水潭问道

子君

你确定是这儿

我确定就是这里

不会有错的

被鸣妖种的入口没了

变成了一汪水潭

花觉影疑惑的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

感觉挺邪乎的

本来北冥妖中就是个邪乎所在

只是没想到这么邪乎

我取一些这潭中的水回去研究研究吧

我摆了摆手

不必了

这就是一汪普通的水潭

没什么好研究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呀

也没什么凭据

我只是感觉北冥妖种复活工程失败了

他们放弃了这里

不再想着复活世人了

让这里的山川草木恢复了原样

花诀营想了一会儿

那是谁发觉复活工程失败了呢

是山老吗

在咱们走了之后

他醒了

这也说不准

我猜测山老可能醒不了

整个北冥妖种在设计上是有一丁点问题的

但设计者觉得已经够安全了

至少人间没有人能破开北冥妖种

没想到碰到了咱俩

在九死一生之后

还是把食人眼睛给盗走了

也许他们在远方已经知道了这事儿

就把该工程给放弃了

你觉得你这推测有多大可能性啊

八九不离十吧

你看看

这潭水里还有小鱼呢

说话间

我向水潭指去

水潭直径大概十来米

呈现不规则的圆形

正好跟当初北冥妖种裂开的洞口相仿

近岸三四米处有两条巴掌大的鱼在悠闲的游着

花绝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惊讶道

还真有两条鱼

邪门到家了

虽然我嘴上说他们复活工程失败了

但仍提防着水潭里冒出东西来

所以处于生挂状态

借着阳光明媚

我看清了水潭中央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

跟昨夜我们进洞时洞顶发着绿光的石头一模一样

只是当初石头规规整整的嵌在山土之中

而现在石头斜插在潭底的泥沙里

只露着一个角

棱角分明

不过有些磕碰造成的缺口已经有些残边儿

而且不再发光了

我指着水潭的正中央说道

你看

潭底正中央有块四四方方的石头

就是昨夜进洞的时候嵌在洞顶那方发着绿光的石头

花卷影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说道

在哪儿啊

我怎么没看见

潭中间黢黑一片

是墨绿色的

什么也看不清啊

潭底大概有两米多深

在不升挂的状态之下

我也看不清底下是什么

花掘影看不清楚很正常

只要有一个人看清楚就行了

看不见也没关系

这儿已经成为废墟了

咱们离开吧

花绝影怅然若失

站在潭边良久不肯走

拿出相机来对我说道

这是人生中难忘的一次经历

咱们俩又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

我想在这儿拍个照留念

我接过那架海鸥照相机

说道

可以

我给你拍照

让花掘影站在滩边拍了几张照片

花掘影也给我拍了一张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我不太喜欢照相

我只拍了一张

我们就离开了

骑着摩托车回到靠山屯儿

还没到午饭时间

问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

仍旧没醒

我和花绝影就在村庄附近随便溜达了一下

中午村长杀羊待客

又是丰盛的一桌

村长猫东没事儿做

请了村里的唯一的文文化人会计来作陪

又把妇女主任拉过来陪花绝影

拽着我俩这远道而来的客人非要一醉方休

我们就从中午时分一直喝到天黑

一头栽倒在热炕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就醒了

洗漱完毕

天色微明

我第一时间去看那小女孩儿

惊喜的是那小女孩已经醒了

拥着鸭绒毯子和厚厚的被子坐在土炕上

也不开灯

也不说话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吓了她一跳

异常警惕的看着我

只把手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

门外的风有些冷

我随手关上门

问道

你醒啊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小女孩直勾勾的盯着我

好像听不懂我说话一样

一语不发

我又问道

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小女孩仍是充耳不闻

像一头野兽一样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我心中暗想

可能是和山老生活的久了

还不是很适应人类社会

需要慢慢接触

虽然还不能沟通

但有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

这女孩早就醒了

但没有想着逃跑

尽管屋门上上着锁

但如果想逃走的话

她还是有机会的

比如把窗户砸烂

或者是有砸门的痕迹

但是现场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说明他压根儿就没想逃走

也许

他也知道自己获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