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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也许九岁的艾欧曾对我说

他将来要去班上一个女生做老婆

暂且叫她m的

艾欧转身问我

你呢

想和谁呀

我准备不急

想想觉得m确实漂亮

l说他还要挣很多钱

干嘛呀

废话

那时候你还花你爸的钱啊

少年之间的情谊

向来莫过于我们那时的无才无房了

我曾把一件真爱的东西送给l

一本连环画呢还是一个什么玩具

已经记不清了

可是有一天我们打了架

为什么打架也记不清了

但丝毫不忘的是

打完架我又去找l要回了那件东西

老实说

单我一个人是不敢去要的

或者也想不起去要

是几个当时也对l不大满意的伙伴指点我

怂恿我

拍着胸脯说他们甘愿陪我一同前去讨还

那再若犹豫就成了笨蛋奸儿

傻瓜就去了

走过那道很长很熟悉的墙

夕阳正在上面灿烂的照耀

但在我的记忆里

走到l家的院门时

巷角的街灯已然昏黄的亮了

这只可理解为记忆的作怪

站在那门前

我有点害怕

身旁的伙伴便极尽动员和鼓励

提醒我倘掉头撤退

其卑鄙甚至超过投降

我不能推卸罪责给别人

跟l打架后

我为什么要把送给l东西的事儿告诉别人呢

指点和怂恿都因此发生

我走进院儿去喊LL出来

听我说明来意

愣着看了我一会儿

让我到大门外等着

l背着他的母亲从屋里拿出那件东西

交在我手里

不说什么

就又走回屋去

结束总是非常简单

咔嚓一下就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