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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地坛作者史铁生演播陈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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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十一

老海棠树

如果可能

如果有一块空地

不论窗前屋后

要是能随我的心意种点什么

我就种两棵树

一棵合欢纪念母亲

一棵海棠

纪念我的奶奶

奶奶和一棵老海棠树

在我的记忆里不能分开

好像他们从来就在一起

奶奶一生一世都在那棵老海棠树的影子里张望

老海棠树进房高的地方

有两条粗壮的枝丫

弯曲如一把躺椅

小时候我常爬上去

一天一天的就在那玩儿

奶奶在树下喊

下来

下来吧

你就这么一天到晚待在上头不下来俩

是的

我在那儿看小人书

用弹弓向四周射击

甚至还在那儿写作业

书包挂在房檐上

吃饭也在上头啊

对 上头吃

奶奶把盛好的饭菜举过头顶

我两腿攀紧树崖

一个海底捞月把碗筷接上来

觉呢

也在上头睡啊

没错

四周是花香

是风鸣

春风拂面

是沾衣不染的海棠花语

奶奶站在地上

站在屋前老海棠树下

望着我

她必是羡慕

猜我在上头是什么感觉

都能看见什么

但他只是望着我嘛

他常独自呆愣

目光渐渐迷茫

渐渐空慌

透过老海棠树浓密的枝叶

不知所望

春天

老海棠树摇动满树繁花

摇落一地雪似的花瓣

我记得奶奶坐在树下

护齿袋儿

不时的冲我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