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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第二百一十三集误打误撞下
说明原因后
赵峥等人又在门前等了许久
才终于被允许入内
这期间
赵峥极度怀疑前三十七是在装晕
或者是短暂眩晕后又清醒了过来
因为他每每试图将这小娘皮交给春烟赵顾
他都会紧紧抱着赵峥的胳膊是肯撒手
几乎是把赵峥的肱二头肌焊死在了前保险杠
毕竟是刚出厂不久的新车
套过不算淡磨的漆壳
依旧能感觉到里面真材实料的坚韧紧致
好好磨合一下
应该是大有潜质
但要达到高夫人的层次
却怕是力有未待
这钱三十七先钱明明还在巡查司说自己的坏话
如今却突然闲皮赖脸的往自己身上凑
莫非也是万人迷的功效
且不提赵征如何哥揣测
却说四人一路被引进后宅
春燕和那车夫都自觉停住了脚步
指赵峥扶着钱淑英走进了客厅里
刘氏早已经等在里面
看到宽松的衣袍和简单盘在脑后的长发
英是刚刚沐浴不久
见两人连体婴式的进来后
他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然后示意赵峥将钱淑英放在罗汉床上
这回钱淑英老是乖乖松了手
赵征刚想把门外发生的意外说出来
柳如是就抬手冲他嘘嘘一压
轻声道
先坐下再说吧
等赵征在下手落座
他又顺势一扬手
炕桌上的茶壶立刻飘飘悠悠飞到赵征身边
给他斟了大半杯茶水
心居简陋
心待莫怪
哪里
先是客气了
前两次见到柳如是的时候
他给赵征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精致二字
不只是面容五官精致
她的衣食住行
一颦一笑都仿佛是精雕玉琢的产物
但今日再见时
那份精致却仿佛充满了裂痕
从裂痕里透出来的
既有大梦方醒的萧瑟迷懒
也有骤然轻松下来的颓唐慵懒
说来她这状态倒是和高夫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只不过一个是寡居
一个是分局罢了
赵征将钱谦益先前在门外的古怪举动说了
柳如是听完却只是微微摇头
老奴心思叵测
孰能料之
好吗
才几天的功夫
老爷就成了老奴
而且
赵征又发现了柳如是又一处变化
虽然外貌仍旧青春
但柳如是毕竟也已经上了年纪
所以先前见面时言语间频有烦坠
此时却大有惜言如今之感
这一句话弄得赵峥不知说什么好了
正犹豫是不是该直接告辞离开
忽又听柳如是道
赵公子若是不忙
可否将那梦境详细道来
他说的自然是陈子龙的遗梦
果然女人和现任闹掰了
就不免会想起前任的好处
可当时的情景
赵峥哪儿敢细说
只好先剪直南园之外的景象糊弄了事
柳如是听的是十分认真
时不时还会露出追思怀念之态
身上的郁郁之气也似乎少了许多
等到赵征习惯性的动用春秋笔法描述南园内的情景时
他忽然嫣然一笑
先前暗查思的人语言亲详倒也罢了
怎们公子这个亲历亲见的
也要三言两语带过
这个
赵征正想着该怎么敷衍过去
又听柳如是道
以我的出身经历
什么事情没见过
什么事情看不开
公子只管道来
妾身绝不会因为一场梦境计较什么
何况公子肝冒奇险
还是为了救人
虽然他这么说
但赵征还是不敢描述的太过细致
至是大概将自己的激将策略说了
至于具体如何操作的
那就看柳如是如何脑补了
柳如是听罢
摇头轻笑
公子果然才才思敏捷
不过若真是茂忠本人
而不是入了魔的执念
这法子多半是不成的
说着
将纤芊素手缓缓伸出院外正飘零而落的月季花瓣
忽然随着一阵清风飘入厅中
环着男玉手盘旋了几圈
这才纷纷落下
拼成了一朵残花
却听柳如是悠悠道
远观也罢
谢完也好
似妾身这样的女子
终归不过是掌中之物
又有谁会为以复心
寄托根本
听他如此自怜身世
赵峥忍不住摇头道
先生这话恕赵征不敢苟同
以先生如今的身份修为
虽不敢说完全挣脱了女子的桎梏
却足以将大多数男子踩在脚下
之所以自视为掌中玩物
不过是因为先生未能挣脱女子木墙的天性
依旧觉得女子应该攀附男人
所以才产生的错觉
柳如是听罢
愣怔了好一会儿
忽然摇头失笑道
妾身总盼着淑英能自立
却原来丢了拐杖就不敢走路的
其实是妾身自己
是啊
你 妾身如今 哼
未等柳如是把话说完
半空中忽然降下一声闷雷般的冷哼
柳如是闻言勃然变色
起身怒斥
老奴
安敢擅闯我的府邸
话音未落
厅内已然多了一人
却不是去而复返的水太梁
还能是哪个
钱谦益先冷眼扫过赵征
然后才看向了胎儿而起的柳如是
当发现柳如是未着妆容
无法散盘
分明就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
他脸上不禁显出怒容
下意识就想放出神时
在柳如是身上如法炮制的探查一番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冷硬道
你我夫妻一体
如何说是善闯
老夫不过是怕你被坚定之人哄骗
所以才
我的确曾被坚定之人哄骗
柳如是以更为冰冷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话
好在我如今醒悟的还不算晚
你
钱谦易转头狠狠瞪了赵铮一眼
咬牙道
外人面前
老夫不与你一般计较
但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
什么事情能做
什么事情不能做
这指的自然是柳如是与赵征之间的奸情
但在柳如是听来
却分明是在警告自己
若能脱离钱家独立自主
他当即赤壁一声
拂袖道
你若是来捉拿陶奴的
就先把弃叔取来我瞧
若是没有气叔
便只是不相干的人
若不赶紧离开
我就要差人去报官了
当年李开陈子龙的男园时
他其实就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后来嫁给钱谦益做妾
钱谦益为了体现出对他的宠爱
勒令府中上下人等皆称夫人
自然不可能让他再签什么生戚
而两人又毕竟不是明媒正娶
也没有三媒六聘的婚书为证
故此柳如是想要脱离钱家
完全不存在任何手续法规上的问题
钱谦益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想到七年的宠溺放纵
却换来了柳如是的彻底背叛
他一时也是怒不可遏
几乎恨不能当面揭破柳如是和赵峥的奸情
再将两人碎尸万段
但想到柳如是手上的那些把柄
再看看床上装睡的女儿
他最终还是勉强忍了下来
反手指着赵峥道
你如今正在气头上
老夫也不怪你
只是这奸华小子既然能在梦境当中将你当做激怒陈子龙执念的工具掩之
他日后不会利用你谋取别的好处
我劝你最好三字而行
莫要糊涂
他这话虽然是在挑拨离间
但也勉强带了三分真心实意
不想柳如是听了却瞬间抓住了画饼
原来你早就在外面偷听多时了
哼
好个虞山先生
好个道德魁首
钱谦益确实早在外面偷听了
差不多也就是在照赵征开始描述自己在南园内如何诱杀陈子龙入魔执念的时候
他就悄悄的来到了附近
柳如是当时脑补了多少不好说
但钱谦益却是脑补出了全本的十八摸
心说怪不得那姓赵的小贼能得逞
原来是早就轻车熟路了
燕氏早就看穿了两人的奸情
所以他还勉强按捺的住
直到后来听赵征怂恿柳如是独立
这才忍无可忍显出身形
如今见柳如是非但不知反省奸情
还倒打一耙怪自己潜入偷听不是君子所为
钱谦益当真气的三神暴跳
抬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柳如是道
你 你这贱秘 真
真不可理喻
说着冲柳如是甩出一物
拂袖转身而去
没几步整个人便又消弥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