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背囊庄子大道智慧评传】20、知音离世难再觅 02-文本歌词

【智慧背囊庄子大道智慧评传】20、知音离世难再觅 02-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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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惠师看到庄子鼓盆而歌

毫不悲伤

于是则被庄子没有人情味

他说

你和老伴过了一辈子

他为你养大了孩子

自己却老了

现在人家死了

你不哭也就够了

却在这里敲着瓦盆唱歌

不是太过分了吗

庄子说

不是这样的呀

他刚死的时候

我难道能不悲伤吗

然而推究起来

他最初本来是未曾有生命的

不但是没有生命

而且本来也没有什么形质可循

不但没有形制

而且本来怕是连精气也没有

他在那恍惚迷离的状态中

一变就有了气

气再变

就有了形

形再变

才有了生命

现在又由生而变成了死

这就像春夏秋冬死四季运行一样

现在他人还安安稳稳的睡在天地之间

而我在旁边嗷嗷叫的哭个不停

自以为这是对天命不通达的表现

所以就不哭了

庄子的话虽然让人感觉冷酷

但是毫无疑问

人生在茫茫的宇宙中

的确只是匆匆的一个过客

从无到有

从生到死

这是非人力所能改变的自然规律

惠子又问庄子

人原本就是没有情的吗

庄子说 是的

惠子说

人假若没有情

怎么能称作人呢

庄子说

大道赋予人容貌

天赋与人形体

怎么不能称作人呢

惠子说

既然已经称作了人

又怎么能够没有情呢

庄子说

这并不是我所说的情呀

我所说的无情

是说

人不因好恶而损害自身的本性

常常顺应自然而不随意增益

惠子说

不添加什么

靠什么来保有自己的身体呢

庄子说

大道富与人容貌

天赋与人形体

不要因外在的好恶而损害自己的本性

如今你外露心神

耗费精力在树下高谈阔论

因精神疲惫而靠着树打瞌睡

天给了你形体

你却以坚白的诡辩而自鸣得意

周南王四年

即公元前三百一十一年

庄子与会师辩对武家是非

庄子与会诗的旨趣完全不同

人生理想也迥然有意

两人几乎见面就变

会师热衷于宏大的排场

追求功名

言谈中表现出积极的人生态度

在与庄子争论时

惠师总是从对社会

个人有用的角度观察事物

强调物质的有用性

而庄子和惠施正好相反

他从来不关心这些问题

如果说会师是在捍卫一个常规的世界

那么庄子捍卫的则是一个反常规的世界

人情

亲情在庄子那里似乎也变成了无情

世界上没有有用和无用的差别

看来没用的东西有时却有用

状子和会师之间虽然存在巨大分歧

但两人仍然保持着密切的交往关系

这种现象看起来似乎矛盾

但是假如庄子的世界里缺少了会师

那么庄子的学说就没有论辩的对象

没有可以交锋的高手

惠师在庄子眼中就是一面观察主流社会的镜子

庄子在会师身上看到了主流社会的景观

并以此作为启迪思想创造的素材

这好比下棋

聪明的人总是喜欢找高手对弈

打球也是一样

喜欢找高手较量

这样才有助于提高自己的技艺

庄子就是这样的聪明人

他既把会师作为朋友

又当做对手

在庄子的人生交往和思想创造中

惠师对其产生了很大影响

周南王五年

即公元前三百一十年

惠师先庄子而死

庄子从此失去了一个可以论辩的朋友

有一次

庄子经过会师墓

对弟子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

楚国都城有一个人用石灰刷墙

不小心石灰溅到了鼻子上

于是

他请来一位木匠

用斧子把鼻子上的石灰砍下来

而他站在那里

纹丝不动

眼都没有眨一下

楚王听说世界上竟有这样技艺超群的工匠

就想见识一下

当楚王派人找来这位木匠

木匠却怎么也不肯给楚王表演技艺

他说

我的斧子确实很准

但是

站在那里不动的那个人

已经死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与我配合了

庄子借将石竹恶的预言说明

会师是自己唯一的谈辩对手

庄子讲完这个故事

对弟子说

会师死了以后

就没有人与我谈话了

庄子讲的这个故事虽然有些夸张

但从中可以看出

在庄子心中

会师是唯一能与他谈论问题的搭档

两人是心心相印的一对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