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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我的市长

生活充实起来

了解到许多先前不明白的事情

在乡镇

在企业

在机关

我认识了许多人物

有的人成为知心朋友

早先孤独封闭的局面有所改善

生活日益丰富起来

大约是夏秋之交的时节

济源景洪耐火材料企业集团总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来政府找我

不久以前

我曾到他的企业调研

可以说与他已成为新朋友

他的第一句话就问

你肯定与钢铁公司的副总关系不错

你怎么知道

我在那张报纸上啊

读过你写的文章

文章中的主人公啊

就是这位副总

是的

我的确与这位副总是好朋友

而且交往了多年啊

呃 是这样的

这家公司啊

正在对耐火材料招标收购

我的公司是其中的十多家投标者之一

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一点成功的把握都没有

若可以的话

想请你向那位副总打个招呼

关照关照

这事儿啊

正归他管

我的招呼果然起了作用

钢城的这位朋友是个非常义气豪爽的人

很快就与纪元的这家公司签订了买卖公购合同

短短两三个月

纪元的公司就销往钢城价值两千万元的耐火材料了

厂方有关的人告诉我

按照企业内定的规则

介绍销售产品的人理应拿到销售收入的百分之六

这样一估算

我该有一百余万元的回扣了

对一个作家来讲

比起以往那点零星稿酬

这笔收入着实太多了

眼下我又是政府副市长

更不能接受这笔收入

我的态度很明朗

这种回扣开支在厂里的账面上是显示不出来的

呃 或者说

他就不入账的

都摊进成本里了

收这钱 哎

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我还是没有去收这笔回扣

也许这次下意识的举动

为我以后能够主管移民工作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一年的暮秋时节

又一件事使我忙活起来

天已经很晚了

大约是晚十点多钟

我正在郑州的家中

因为那是双休日的时间

突然一个电话打进家中的座机

是济源市一家酒业公司的总经理

前些时我在调研企业的活动中与这位开拓创业者已无话不谈了

他语气沉重

节奏急迫的告诉我

有件倒霉的事

屠从天讲

我企业生产的洋酒酒

其五五系系的多种品牌被中国洋酒协会认定为冒充世界名牌

为侵权行为

洋酒协会遇到河南

向官方讨个说法

哎 这事实啊

并非洋酒协会认定的那样

我在从全国的糖酒业会议上连夜往家里赶呢

眼下快到济源了

你能帮我斡旋上下

左右关系吗

最好将此事大事化小

这位总经理何以求我帮忙

我应当怎样应对

也许他以为我是从省城来的市长

在省里会有许多关系

认识省里的一些官员

如今的世道

太多的人以为熟人好办事

有了关系就便于沟通

就好商量

况且这时间我帮纪元那家公司推销耐火材料的实事像插了翅膀一样在企业之间乱飞

弄得许多厂长经理都想找我帮忙

但不是帮这种事

我很快由省城的家返回济元

没有想到

我的办公室很快成了这家酒业公司的议事

策划谋略中心

除公司的总经理外

副总经理

党委书记

销售部经理

直到济源市工商局局长

商标科科长等都成了我的常客

在我这里谈事

议事 想办法

然后是穿梭于省市之间

频繁活动

斡旋游说

直到我到省工商局

亲眼见到商标处那位处长把大量的证据摆到宽大的写字台上时

我方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和可能遭到的恶果

因为这家酒业公司的任何一个人物

并没有对我讲他们真正的过错

他们总是从不同的角度在批驳对方

在指责政府执法人员对他们的不公

甚至是在刁难他们

企图谋取好处云云

那天

在省工商局商标处处长的办公室

处长将酒业公司销售的金奖白兰地

人头马

大将军等酒瓶商标一一展示出来

不仅如此

他又将在广东省肇庆市等地方的歌厅舞厅开出的发票这是销售他们酒业公司的冒牌洋酒师开的

一一展示出来

还有洋酒的外包装

这时候也在现场的酒业公司总经理不再说话了

有句话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是这回事儿

这时候我才明白这起事故的性质

正向洋酒协会起诉的罪名

我们的酒业公司侵权了世界名牌

而原告方是英国

法国和我国香港

这场官司若打下去

处长告诉我

他将惊动全国

倘若媒体稍一炒作

消息就能走向世界

是的

据悉这时间电视台的焦点访谈已整装待发

遇到现场采访

对方是如何得悉纪元的洋酒情报呢

事情是这样的

许久以来

在广东和福建

正宗的洋酒行就发现洋酒市场出现了问题

先前从他们那里进货的一些零售商不再进货了

但是洋酒呢

却照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