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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蝎子

这一年的冬天寒冷无比

时指马诺马地区

寒冬从右向大陆袭来的寒季气流路过中心海流带

被更为宏伟的自然力量带到这里

侵蚀着整片地区的植被与地面

寒风吹了整整一个月

却依旧没有想要消停的痕迹

城市西边的锅炉厂房加班加点的工作

滚滚黑烟升起

遮蔽了天空

让这寒冬下的世界仿佛没有了天明

一趟趟灰皮铁甲火车载着黑色的煤炭

来得比往年更加频繁

老罗姆坐在值班室里

双手抱着热水袋子

紧紧缩在怀里

暖气供应被他开到最大

他呆呆看着嵌在铜皮墙壁上的白灰斑驳的玻璃窗

上面结满寒冰

根本看不见屋子外面的景象

窗子旁边有一只低温温度计

上面显示着室内温度十度

室外温度零下十四度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愿圣皇听到我们的祈祷

早日让这见鬼的天气下地狱去吧

老罗母嘴里骂着

双手又不自觉缩了缩

然后鲜红色的指示灯亮得毫无预兆

直到铁皮门被人重重敲响时

老罗母才知道有火车进站了

外面的寒风刮的铁路站破旧的敞篷子哗哗作响

凛冽的风带着冰渣子

仿佛要割破人的面颊

老罗母脸上摆个不情愿

还有一万分惊恐

若不是被磐石般坚硬的男子架着

他才不愿意从值班室里出来

可是谁能想到

都快要到晚上的时间了

会有一支军队顶着零下十四度的天气

跑到这破旧的火车站来

并且一句话不说

他就被两个人拖了出来

他在一群巨人般的军人包围下

哆嗦着打开了上了三道锁的铁门

铁轨上是一辆黑色的巨大无比的火车

上面没有任何标号

老罗姆在这里干了几十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巨大的火车

车身就足有四米高

浑身被焊上坚硬的铁皮

如同前行在地表上的黑磷巨蟒

铁轨也在他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音

前方不远处的车头还在喷涌着浓郁的灼热蒸汽

三道巨型车灯的光芒看破风雪

射入远方

头几节车厢和后几节里全是军人

货物被严密看管在火车中间

军人们正站在窗边看着老罗母这边

而在卸货台边

货物好像是什么巨大的机械

数层深绿色防雨布胡乱的紧紧包裹住他

通过钢缆与铁钉紧紧固定在火车铁板架上

高高鼓起

仿佛随时要撑破数层防雨布

一共三堆

走进月台

老罗母一一点亮一盏盏煤气灯

借着灯堆

身后的军人全部穿戴着厚实的军用棉衣

除了领头队长

其余也全部穿戴着乌鸦尖嘴一样的面罩

上面凸起的眼镜片也蒙着一层白霜

但并不妨碍里面露出的野兽般尖锐的目光

它们背着长柄火枪

腰间上是雪亮的军配刺剑

脚底踩着黑色胶质皮靴

将脚腕与小腿下部分全部包裹

领头队长则戴着金色边框眼镜

除了腰间的刺剑

老罗母还看到了一柄短式胡同

都是军队里精英中的精英啊

老罗姆一面心里暗自嘀咕

一面拿出密码卡插进插分机里面

按照他们的要求消除这一趟火车进站的记录

遇到军队来接受器械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

但是在老罗姆的直觉里

这一次的水准绝对要高出前几次太多

整个月台除了风声

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等着老罗姆消除记录后离开

然后开工卸载货物

老罗姆当然知道这事

他也想赶快弄完手里的活计

回值班室里喝几口廉价的葡萄酒暖暖身子

但是被百双野狼般的眼神盯着

在这寒冷的冬季

还有零下十四度的气温里

他背后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来

真要人命

老罗姆心里哆嗦

好不容易看到插分机吐出密码卡

老罗姆一把拔出来

向领头的军官点头示意了一下

马上抬脚就要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温度的缘故

将防雨布钉得死死的铁钉在此刻突然崩断

一颗清脆的金铁敲击声在风声里迅速扩散

防雨布立马被猛烈的寒风刮开一角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距离老罗姆最近的几名士兵立马全身暴动

从脑部白质力信息下达

再到信息转换为电信号

通过神经传达到身体里各部分肌肉关节

移到他身后

其速度之快

好像和那敲击声同步

又好像是在那防雨布刚被风刮开一角时的瞬间

下面的景物堪堪映入老罗母的眼睛里时

士兵就站在了老罗姆身后

一记手刀已经打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老罗姆是在值班室里醒来的

那时他正躺在椅子上

手里握着的水袋子早就变得冰凉

值班室只有暖气管道的呼呼声和墙壁上滴答滴答走着的机械铜钟声

铜钟上显示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窗外没有风声传来

冬季的寒风终于消停了

我怎么在这里

老罗母使劲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脖颈

然后抄起身边的酒瓶子狠狠灌了一口

这才拿起煤气灯

关掉暖气阀门

急忙走出值班室

但月台那边已经是漆黑一片

停在那里的巨大的火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铁门也被锁得死死的

钥匙正挂在他的腰间

那些军人已经离开了

真是见鬼了

老罗姆想想只觉得头疼

关于前几个小时的事

却只有模糊的印象

自己给军人打开门

然后按照规矩在插分机上消除记录

然后自己就回来值班室睡着了

他总觉得这其中好像少了点什么

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想脑袋里就直犯糊涂

好像要炸开一般腹骨的疼痛

但事实酒精发挥了作用

回到家里

他闷头就大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

这事已经被他忘光了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

这时已经是初夏时节

还是那个值班室

暖气供应变成了冷气

窗外是来来往往的旅人

老罗姆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

邮差走过

从窗口递进一份报纸

他动动身子拿起

一手展开

几条重要事件的字体被大号加粗

现任圣皇尼古弗列尔去世

新任圣皇为埃尔罗亚斯图斯

马诺王国正式更名为圣多拉格帝国

圣多拉格帝国国王亚图亚斯图斯宣布废弃原力

该用胜利

对的 对的

今年元历一八七九年

为胜利零年

圣多拉格帝国

多拉格

老罗姆看着报纸上油印的黑字

轻声念着这仿佛有某种奇异魔力的三个字

轰然一瞬间

老罗姆觉得眼前的景色一变

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那时

自己取走密码卡

正转身时

听见一声金铁的敲击声

然后防雨布被寒风刮开了一角

身旁的士兵速度快的让身体变成了残影

防雨布下

老罗母真实的看到了一只布满黑铁般细密鳞片的巨爪

他在煤气灯下反射着微光

仿若一件精细的工艺艺术品

静静躺在火车的铁板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