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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集风雨如晦

作为天使向王芬宣布诏书的乃是宦官左邹

他早先在杨旭处吃了瘪

知道王芬是和杨旭齐名之人

虽没得到免除王芬李钱的命令

需要索取李钱

但态度好了很多

随后他发现王芬果然不像杨旭那般阴阳怪气

就连李钱都没拒绝

只是说要稍加筹备

左邹只觉得明氏之间亦有差距

瞧瞧人王芬多好说话

哪似杨旭那丝顽固

他愈发和颜悦色

不摆天使的架子

左邹却不知

在他对面的王芬已经快被吓死了

王芬在见到天使的第一时间

就以为是谋划败露了

尤其是看到左邹微笑的模样

只觉得他笑里藏刀

生怕下一秒对方就掏出枷锁

道一句你的事发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天使

王芬立马找来一直在他府上的陈毅

许攸

湘凯与之商议

此三人知道王芬要被召往洛阳

也很慌张

还是许攸率先安定人心

使君不必过于慌张

如今这状况

还需立马派人将昨日的奏书追回

王芬立马派人去追

在许攸的安抚下稍稍平复心情

又道 嗯 平原

陶秋红

华新皆是名士

想来不会举报我等

周京在军营

需问一问他有无将谋划告知他人

遂又遣人去寻周京来府上

但一个时辰后

王芬派去的小丽前来回复

竟先问起了周京有没有道

王芬不解

却听小丽答道

回使军

不知为何

周从氏听说有天使来使君府上

借口如厕

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王芬听罢眼前一黑

待他清醒过来

小丽已经不在了

陈毅正在榻前照顾着她

许攸也凑了过来

王芬恢复了点理智

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陈毅达约莫半个时辰

王芬叹息说

我今私募兵卒

必无幸免之礼

然私募与谋逆

罪责天壤之别

若我死

也是因私募之罪

诸君各寻退路去吧

若遇周军

当绝后患

待陈毅乃陈波之子

王芬又特意交代陈毅隐姓埋名

陈毅

许攸等人皆分散逃亡

待到将同谋送走之后

王芬仍抱着一份侥幸

乃挂印而去

自周至

叶县向东逃往平原郡

意图投靠逃秋红华心

左邹原本正等着王芬筹钱呢

却陡然听说王芬留下印寿离开了

他分外委屈

不想给礼钱

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啊

实在不行

学杨旭给件衣服也行啊

怎么就能一言不发挂印而去了呢

他再度感慨

明事之间

亦有差距

正在左邹不知如何交差之际

叶县所在的魏郡

有官吏联合监察从事告刺史王芬假称黑山贼扰民而私募郡兵

实际上

因为刘瑜的缘故

近一年来

黑山贼已经非常安稳了

左邹瞬间有了精神

叶县与洛阳

几乎就隔了一个河内军

王芬派出的人

终究没拦住沿黑山贼式的奏书

对王芬的弹劾

也在三天后抵达洛阳

刘变没想到王芬依旧这么菜

但即便如此

朝中许多大臣坚定的认为

王芬墓兵一定事出有因

黑山贼收买胁迫魏军官吏也说不定

朝廷遂派义郎贾从接任冀州刺史

并调查王芬墓兵一案

刘变对贾从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在贾从临行前

刘便单独召见

许久

贾从方才离开

这时

王芬已经逃到平原郡了

但知晓王芬谋划的陶秋红华新见王芬逃亡

不敢收留

只在私下给些钱财王芬见逃亡无望

遂自杀

时间来到六月

灵帝的初巡计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回没有啥奇怪天象

但计划却因为天气而被迫停止

河南有大风拔树

而随着大风而来的是连绵雨水

刘便站在他寝殿的屋檐之下

皱着眉头嗯看着雨滴在大风的吹动下倾斜落地

给他带来了丝丝凉意

也让他的头脑愈加清醒

风雨交加

这场大雨已经下了足足两天

虽曾转晓过

却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

碍于天气

道路难行

刘便并不知道远离洛阳的地方是否也下了场连绵大雨

侍奉他的郭直为他加了件披风

劝说道

嗯 殿下

夏至日已过

农家的田亩也已经收获了

连日大雨

往年不也不少见

殿下不必如此忧心

往年大雨连绵之时

也有此番大风嘛

郭直不能答

按照时人的朴素思想

乃番大风拔树与大雨连绵是上天示警

乃是政治失德的征兆

去寻太史令

查一查过往大风大水的灾役记录

流便顺势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雨伞

当先踏出寝殿

郭植连忙招呼人跟上

他怀疑此种情况即便不是台风登陆

也得是东汉时惯有的异常气候

二者都意味着灾难

而他最担心的就是水灾

流便穿过晋中

来到内朝

直奔尚书台

太史令的治所在宫外

借助尚书台是最便捷的手段

因为风雨阻隔

尚书台要处理的奏书公文少了不少

随着卢植将太史送来的相关记载放到刘便面前

他的忧虑仿佛成了现实

此时天人感应之说仍在盛行

大风拔树与大水都分别记录

且与政治紧密联系

刘便找到了关于京都大风的记录

并寻找相关年份的水灾

安地永出二年六月

京都及郡国四十大风

拔树 大水

三年五月癸酉

京都大风

拔南郊道子树九十六枚

大水

延光三年

京都及郡国三十六大风

拔树 大水

流沙民人商苗价

刘变共查到七次京都大风拔戍的记录

其中四次明确发了大水

而在安帝继位的延平涌出元年

大风的记载与之后的四十一郡国大水相隔不足一个月

这些记载在石人眼中

是执政者失德

三公要被罢免

放在流变眼中

就是气候再度开始剧烈变化的明证

最近一次京都大风拔树的记载

发生在本朝建宁二年四月

拔蕉道数上百

虽未发大水

但有冰雹

又有暴风雨

北方的冬小麦已经收获完毕

此场大雨影响不了收成

可一旦形成足以冲毁房屋的大水

以百姓的储藏手段

这大半年的收成都要付之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