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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集幕后真凶
然而
面对董昭的劝说
张燕却不愿意听从
此时恰好有人来报
说是张方已经抵达河内郡
留守的孙青已经去接了
张燕便顺势对着董昭说道
伯政奉皇命而来
我这做父亲的
总不至于用他叔父的命来迎接他吧
不如先将余毒与虽顾二人带回去
再做处置
心中乃是起了拖延时间的意思
董昭却不为所动
与张燕一般固执己见
将军父子皆为汉吏
岂能视汉律于无物
张燕想了想
又对董昭解释道
工人
若是我在此杀死余毒和虽故二人
只怕他们的部中会人心惶惶
一旦被有心人煽动作乱
也不是不可能的
总之
伯政既然是奉命而来
我先带着这两人去见伯政
再做讨论
如何
董昭见说服不了张燕
也只好勉强应下
张燕见董昭终于退让了
她也退让了一步
说道
我们原本就是要去巨鹿郡那边去
再去查一查白绕
如今不妨与伯正在白绕处汇合
工人觉得如何
他与董昭原本怀疑于毒河虽故借助白绕的地盘
前往巨鹿作乱
可如今看来
这两人并没有这般动向
董昭自无不可
待到五六日之后
思念儿子心切的张燕
终于见到了张芳
父子俩久别重逢
互诉离别之情
自是不提
只是在叙旧之后
张芳说起了正事
传达了天子的问话
然后他既期待又紧张的看着父亲
生怕从张燕口中
得出了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张燕的反应
出乎他的预料
只见张燕猛的一拍身边的桌案
怒道
我如何不想知道
这事儿背后到底是何人干的
可惜
就是查不出来
你鱼
虽两个叔父
原本最有嫌疑
但也只查出犯了别的事
眼下就剩你白叔父这里了
但从我至此
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杀死赵炎的那帮贼寇
就是与我黑山军无关
张燕说的信誓旦旦
但张方却有些不信
他问张燕道
既然是周边的贼寇
阿富可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毕竟是亲儿子
张芳知道张燕在河北各处
其实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来源
张燕摇头
并未发现什么东西
张方有些失望
他甚至开始有些怀疑
张燕是不是故意说谎骗他
就这样
张芳陪着张燕在巨鹿郡的黑山军势力范围内
又待了七八日
期间张燕也带着他去调查白绕所部的情况
但都一无所获
白绕非常配合
相较于鱼毒和虽顾
她的麾下可干净太多了
一日
又受到董昭劝说的张燕
询问起了张方
对于该如何对待鱼毒和虽顾
张方其实这些天早有想法
他盯着张燕
试探性的说道
阿富
依照汉律
汉律两个字刚出口
张方就注意到他的父亲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紧盯着他
可他还是鼓起勇气
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死罪
张燕见到这一幕
心中一时感慨
心酸于他的儿子出去几年
回来后
竟然违逆他了
同时他也欣慰于
他的儿子终于有和他据理力争的胆气了
只可惜
这却不是他教出来的
张燕对着张方解释道
我知道你的许多想法与工人一致
有些话我不能同工人说
但你是我的儿子
黑山军的下一任主帅
有些事
你该知道
张方刚要开口
却被张燕制止后
者继续说道
余毒和虽故外出劫掠
固然是错
可今年这年景
依靠山里的收成
不出去劫掠
这山谷中这么多部众
根本活不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皇帝的救灾粮是这么好拿的
那些官员们乐意救我麾下这些不受辖制的部众吗
就算来救
只怕也要为父把黑山军的交出去吧
张方闻言
睁大了眼睛
他想到一种可能性
难道说
余毒虽顾二人出去劫掠
是阿父准许的
之子莫若父
虽然分别了好几年
但张方一睁眼
张燕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张燕抬起手
狠狠敲了一下张方的脑袋
你把为父当成什么人了
常山郡是你我父子的故乡
于毒和虽故
不止劫财
还害命
我亦身恨之
又怎么会对准许对乡人动手
可是
阿福的确派人出去劫掠了
张方听出了张燕的言外之意
他有些失望
也有些释然
张方看向张燕
忽然道
阿富
不如就将步众交出去吧
这样不仅山谷中的百姓能受到朝廷的救济
阿父也不会再有这么多烦恼
而且孩儿相信
陛下也一定会善待阿父的
张燕看着张方
骂道
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
若非乃父是平南中郎将
手下有这般多的步众
你以为你能当得上现在这个羽林郎
一旦我将手中的权柄交出来
到时候生死节操于人手
悔之晚矣
张方再度反驳道
阿父
我多次见过陛下
也曾与陛下交谈过
陛下绝非是阿父所想的那种卸磨杀驴之人
张燕反问道
你才见过天子几面
还绝不会卸磨杀驴
咦
这话还挺形象
等等 树子
你骂谁是驴
竖子 别跑
你给我站住
一番闹腾之后
父子二人仿佛又恢复了亲切的状态
但互相之间的隔阂
只有两人内心清楚
走
巨鹿郡的另一边
刺史应绍正带着以孙策为首的雨林郎们
重走赵炎走过的路
这一日刚好抵达终点
也即赵延死去的地方
别驾沮授指着一面墙
向孙策等人介绍道
当时赵炎的尸身
便被钉在此墙边的一处木桩上
有人露步此墙
上书讨灭宦官
等到沮授介绍完
又给了孙策等人一阵思考的时间后
刺史应绍才问道
这一路走来
诸位已经知晓了赵岩路上的种种
包括在巨鹿郡内
有人提醒他注意贼寇之事
现在诸位有何想法
孙策问道
敢问史军
到目前为止
我等只见了赵岩的踪迹
但贼人人数不少
却不知在劫掠杀人之后
贼人去了何处
装有财货的车马
总该有印记吧
这便是问题所在了
英少说道
赵岩走的是官道
沿途皆有停留
按理说贼人无论走不走官道
都会留下痕迹
但搜寻的官吏们
只在道旁发现了赵岩被废弃的车
便是发现一些脚印行踪
稍加追查
便消失不见了
孙策又问道
是以使君怀疑
黑山军没有这种清理干净
收尾的能力
也未必
英少解释说
近年来
为了以德政
宽政示好山中百姓
对朱山中的看管松散许多
此法往年成效不错
便是偶有发生劫掠之事
张平南处也会及时抓住真凶到案
但这也给了黑山军中贼人与官吏勾结的机会
是以即便金穗又加强了看管
结果却依然不尽如人意
孙策有些不懂应哨的看法了
按理说应绍在他来之前
应也调查了许久
竟没有一点方向吗
他甚至有些怀疑
应哨是否真的有陛下所说的那般
有能力
值得信任
应绍并不知道孙策的想法
他匆匆而来
又以公事繁忙为由
匆匆而去
继续留下沮授陪伴孙策一行
典韦见应绍又走了
很有些不满
也不管沮授就在旁边
就三步并作两步
来到了孙策面前
问道 神长
方才应使军说了那些话
有什么对查案有用的吗
孙策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直接把典韦给整晕了
他没好气的说道
时常
咱们就别学那些故作那个什么高深的做派了
孙策解释道
贼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袭击赵岩
乃是有备而来
典韦听得点头认同
然后呢
没了
就这一句
典韦哑然
好一会儿
才留下一句无趣
然后不理孙策了
孙策父又看向了举授
解释道
鞠躬见笑了
军中猛汉是这样的
没离开几步的典韦
听了孙策的话
哼了一声
又换了个方向站立
沮授笑道
典军乃是性情中人
典韦听了
又哼了一声
孙策不以为意
问道 鞠公
策有一事不解
应使军虽说公务繁忙
但事有轻重缓急
眼前之事
本就是重中之重
牵扯颇多
为何应刺史却好似并不上心呢
举授则指了指西面
黑山军所在的位置
回答道
使军在等那里的一个结果
届时不论是何结果
都还需诸军和暂时归属诸军麾下的周俊兵
出一份力
听到可能要打仗
点韦灯时顾不得许多了
又几步走了回来
瓮声瓮气的问道
鞠躬
不知这结果传来
还要多久啊
应该快了
巨兽望着西方
说道
巨鹿郡白绕所部所在
在对张燕坦白心计的次日
张方向张燕请辞
此前与我同一时的兄弟
如今皆在巨鹿郡查案
我想去与他们会合
张燕没有反对
又一日
张燕带着人一路送别
一里 五里 十里
直到将近二十里地
张燕才终于乐亭坐骑
在送别之际
张芳忽然趴在张燕耳边说道
只劫财
不害命
也是大罪
希望阿富早日迷途知返
勿要错上加错
然后作别离开
只留下张燕表情怪异
霎是好看
稍后
在返程的路上
张燕对同来送别的董昭说道
工人来绕这里查了多日
都没什么进展
这下你该相信黑山军是无辜的了吧
董昭提醒说
将军莫要忘了
赵炎之死
最有嫌疑者是谁
张燕闻言
无语的指了指自己
说道 所以
调查到最后
最有嫌疑的竟然是我自己
我刚才忽然想到一点
将军有没有觉得白绕这里太干净了
董昭忽然问道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吧
张燕刚要反驳
但自己却先沉默了
是了
白绕在他面前
并未怎么在他面前表现出对今年古粮不够矫用的担忧
就连鱼毒和虽顾的劫掠
其最重要的目的也是获得钱粮
靠杀人搅乱局势
只是次要的
不好
鱼毒和虽顾都关在白绕这里
这次我们出来送别
白绕近几日病了
张燕看向董昭
这位领导黑山军多年的飞雁帅
真正的有些慌乱了
他当即就要策马往回赶
却被董昭喊住了
将军
如今为了送别
伯政身边亲信大都带来了
若是白绕借此机会叛乱
直接回去
无异于自投罗网
未今之际
将军当绕路返回赵国
整顿兵马
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白绕此处
则需留一人前往
万一他并未发作
也足以安抚
张燕明白
眼下这群人中
够资格留下安抚白绕
而不使白绕疑心的
只有董昭了
他抓着董昭的手
万分不舍
工人
若你出了意外
我如何同英使军交带
是我思虑有失
没及早发现白绕的问题
怪不得将军
两人正在坐着最后告别呢
忽闻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张燕警惕的看过去
只见有三四骑正在被后面的骑兵追杀
而这些骑兵的装扮他很熟悉
都是他黑山军的人
这下倒是不用生离死别了
但张燕被发现了行踪
路线被白绕地盘阻断的赵国
也回不去了
光绪五年七月
黑山军白绕趁平南中郎将张燕不备作乱
余毒虽故
皆反驱赶张燕之巨鹿东
分别没多久
又见到了儿子
还是类似于丧家之犬的状态
张燕难免有些尴尬
不过在寻求孙策等人帮助的路上
他还是向张芳保证道
有孙青和王当在
就算我不在
他们也一定能守住咱们的地盘
护好你母亲
张方只觉得自己承受了太多
眼下这局面
是他出京时从未想过的
他疲惫的对张燕说道
阿富
不若趁此机会
彻底交出黑山军
不然再有个万一
悔之晚矣
但张燕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儿
最后赵炎之死
还是黑山贼干的
已经与张方汇合的典韦
直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