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集 袁隗的朝会上书-文本歌词

第174集 袁隗的朝会上书-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四集元魁的朝会上书

京都房屋自坏

视为不详

在污自坏之后的朝会中

原本处在忙碌之中

还正在参与重修汉律的元奎

忽然就此次上天狱警在朝会中上书

慷慨陈词

臣闻王者

父天母地

保有山川

王道德则阴阳和睦正化

规则崩震为灾

上天有狱警

一定是朝廷有地方没有做好

出了问题

导致王道不得

所有人都要反思

陈福文为政以宽

极恶言暴

而今之政

朝应以天使多杀伐而治声明者

然上有所好

下必效焉

长吏闻此

必多行杀伐之举

以求谦赏

犹是得进者

唯才与利

不复古焉

惜窦宪之政

为前车之鉴

古之今者

有德有命

岂可弃乎

对待恶行

要嫉恶如仇

这是没问题的

但是不能一味的行杀伐之事

否则长吏们都会行严正苛政以求上进

宽厚之人得不到晋生

窦宪当政时就是这样

陛下龙兴即位

天下百姓永永以待

蜀望风正击毙之后

意治忠兴

承当考虑为善之道

赴太皇天后及太后之家

分属外戚

以爵位尊贤

尚可为也

然常为大将军

票记将军

专总权柄

其功绩足否

与国何议

又有票记将军重四意

安插子侄

此盖分陛下之权柄也

以使权去外戚

元奎骂完了外戚

接下来的宦官当然也逃不掉

中常试在日月之策

声势震天下

子弟陆氏曾无限极

今虽外托阡陌

不甘州郡

而禅尾之徒

望风进举时

常氏虽是皇帝身旁

看似被限制在了宫中

不能像以前一样派出子弟门客去州郡作恶

但依然会有一些小人举荐宦官子弟围官

用以走捷径

只要时常氏还在

皇帝就不可能百分百不受十常氏的影响

这种事就无法避免

元魁骂完了十长氏

和提出罢免两个开府将军一样

顺势提出削减十常侍和小皇门的数量

只保留足以在禁中侍奉的数目

剩下的当由皇门侍郎等取而代之

元奎早就做好了准备

骂完一通后

继续拜道

臣之所以敢臣于骨冒昧使向陛下谏言

倘或是皇天谕令微臣将这些告诉陛下

让陛下觉悟

陛下已熟查臣言

连射臣死

臣田为司徒

今天向灾议

难辞其咎

臣愿请辞以谢罪

说罢

元魁再拜

一副任由天子裁断的模样

平心而论

袁奎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甚至可以说非常符合公卿士大夫的政治愿景

以此时的儒家思想和政治传统

单论奏书的内容

也挑不出毛病

且他没有请求诛杀宦官

包括罢免两位开府将军

削减中长侍

小黄门

都是为了避免这两者来分本应属于皇帝的权柄

都是政治正确把法加深

元魁府一动手

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除非天子不在乎自己的贤明

但元魁纵观天子过去的所作所为

与有时会肆意妄为的献帝不同

今知天子行事

向来知道克制

元奎曾听说

金尚当初回宫时

献帝曾评价金尚不累己

他承认献帝评价的对

这一点上

天子的确不累父

在元奎上书之后

九卿之中

位魏杨彪

光禄勋刘洪

太仆黄婉

少辅殷修纷纷发言

表达对元奎上书内容的认同

养病归来的杨旭

在纠结之后

终究没有发生

董卓望向元奎的背影

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仆皇发

元庞向来不掺和这些

刘焉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而在九卿之下

附和的朝臣们更是众多

骤然发力

一时言辞不绝

整个过程中

刘卞面无表情

看着前赴后继表达主张的群臣

他坐在上面

将群臣一览无遗

支持的

犹豫的

静默的

太傅卢职脸上带着几分愤怒

太尉马日低皱着眉头

司空繁龄有些慌张

三独座中

尚书令空缺

御史忠诚韩复出席

有监察百官之责的司令校尉张温

看似面无表情

实则额头上已经有了冷汗流便

由近向远望去

河南尹袁术倒是安然就坐

瞧着正在神游天外

董仲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朝堂之中

还算是暖和

可他仍身上发冷

他为票记将军

难道就不心虚害怕吗

禾苗好歹还有一份封侯的战功

但他董仲是真的啥也没有

顶着旁人背地里的议论这么久

他容易吗

他不就是前段时间

将族弟董承从并州调来洛阳了吗

原本他还想给董承安排个校尉当当

毕竟董承的长女年龄合适

被送进了宫

但受到了层层阻力

最后只让董承得了个军甲司马

还想怎样

当票记将军

钱没有 权柄

当了之后

依旧没有权柄

那当初董太后不是

不是白替他求了吗

董仲有心开骂

好歹他未必三公

可望着齐刷刷支持元魁的朝臣

董仲怂了

他看向禾苗

示意禾苗先上

禾苗是真的有心反驳

他也知道自己得站出来

即便不考虑他的大将军职位

元魁的奏书很有道理

但这么朝臣一起

岂非逼宫

可他现在不能找人问策

正苦思冥想着该如何去说

杨彪后悔站出来了

但他没想到元魁串联了这么多朝臣

红农郡位置特殊

在三府以东

洛阳以西

人口甚至还不如京兆尹

严格来说

杨氏属于关西氏族

其对于田亩奴仆的需求当然有

但绝比不上关东氏族

元奎的奏书

当然没问题

但同意的人多了

无论上书内容是什么

只要不是皇帝主推的

都形同逼宫

可杨彪已经出猎

哪好意思回去

他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陛下人善贤明

必然会理解我的爸

想到此处

他悄悄看向天子

正在此时

天子也正好看向了他

杨彪急忙避开

他作为九卿

坐次靠前

只觉得天子的形象有些熟悉

他眨了眨眼

猛然想起了献帝和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杨次

乃献帝之师

很得献帝尊重

可即便如此

却也两度因直言劝谏和与献帝争辩而被罢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