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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集时代变了

荀子

天论有言

天行有常

不为尧存

不为桀亡

应之以治则急

应之以乱则凶一也

如期而至的初学

却因为其超出以往的降雪量

而不得不让汉室做出更多的应对

差点被贾诩玩坏了的拓跋劫坟

被送到了曹操手上

以期能发挥出一些价值

继续让鲜卑人沉迷内斗

但也仅此而已了

经历过雪灾的鲜卑

本就是强弩之末

只要防止其再度联合起来

并不值得投入太多兵力

反倒是安抚北边受雪灾的百姓

更加重要

并州

凉州东部

还包括了私吏所属的左冯异与河东郡部分地界

都在受灾之列

国库说来一体

但实际操作中

各郡国不可能将钱粮全都送来洛阳

于是乎便有了如陈仓这样的大粮仓

用以就近储备

包括曾被顾陈国

向洛俊私用的粮食

都是属于国库的

得亏是近两年风调雨顺

各地的粮仓还算殷实

在这样的背景下

洪庐卿韩荣奉命持天子节

向北而去

刘便觉得这种方式很好

派出有德行的中央大员

既是向地方展示朝廷的决心

也能督促地方官

而称职的天子使节

也能弥合地方上的分歧

上党郡

便是韩荣出发的第一站

然而

韩荣人还出发没多久

才离开河南尹

抵达并未受灾的河内郡

一则消息便传入他的耳中

上党郡的郡中粮仓失火了

近六万担粮食付之一炬

韩荣素有修养

可即便如此

他也被气得忍不住发笑

要动用粮食时

粮仓起火

天干物燥

意外上天预警

真当他是不明世事的腐儒吗

今年发生在关东五州的事

竟没给他们警醒

而比韩荣更先接到这一消息的

是并州刺史公孙瓒

所谓粮仓失火

骗不过任何人

若是所有人都愿意和光同尘

那自然就是意外

但很明显

公孙瓒不愿意

无妄之灾

凭什么牵连他

当韩荣加快脚步

抵达上党郡郡至长子县时

驻地位于太原郡晋阳的并州刺史公孙瓒

已经先行抵达

率先开始了调查

公孙瓒不是一般的刺史

身为边地刺史

本身就比内地的刺史

拥有更多的兵权和主导权

在汉家故事中

不乏有忧并

凉三州刺史

主动组织军队打仗

而公孙瓒上任之后

为了彰显武德

狠狠的对着并州治下的盗贼们下了次重手

当时上党郡便有一股聚众过千的山贼

公孙瓒进军不过三日

其便成了公孙刺史功劳簿上的一句话

在并州

尤其是在董卓离开之后

谁敢忽视公孙瓒的存在

谁将会付出代价

上党太守方茂

现在才终于明白代价是什么

公孙瓒不是一个人来的

而是带着骑兵来的

在公孙瓒抵达后

立刻邀请方茂前往驿馆相会

商议如何处置粮仓失火一事

然后他就变成了在事实层面上

变成了协助刺史处理粮仓起火一案

是的

公孙瓒是不敢真的对他下手

但却敢限制他的行动范围

监视他对外的交往

同时也以涉嫌粮仓起火一案

先行逮捕任何一个官职不高于百旦的官吏

公孙瓒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方茂的怀疑

而且在公孙瓒看来

出了这么大事

一旦朝廷追查

必然要有上得了台面的人出来背锅

那么方茂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消息传到洛阳

刘便同样震怒

以前七郡国大水之时

袁绍勘破洛郡一案

洛郡挪用粮草

还算有脉络可循

可在当时

真没人在私下里贪没粮草吗

只是没查罢了

不像洛郡那般规模太大的

也就听之任之了

不然查了

只怕连当时堪堪维持的救灾工作

都维持不下去了

但现在

还跟他玩这一招

时代变了

刘便为此专门发了一份诏书

要求韩荣务必严查

诏书几乎与韩荣同时抵达长子县

韩荣收好诏书

就见到与并州刺史公孙瓒一同前来拜见的上党太守方茂

正朝他哭诉公孙瓒的暴行

日哭 夜哭

能哭回粮食吗

能哭死贼子吗

其实也不是不行

方茂说不定还真能哭死贼子

只是在现场

方茂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根本没想到想到素有声望的大儒

竟出此言

还要不要体面了

韩荣却非无地放矢

粮仓起火

太守方茂具有最大的嫌疑

最低的罪过

也得是无能失责

公孙瓒的处置

虽略显过分

但实际上也不是不行

最关键的是

公孙瓒吃过和上司对着干的苦头

他早就派人将他做的事

连同他的调查进展

一同汇报给了韩荣

还会实时更新

让韩荣能够掌握最新动态

至于公孙瓒的可信度

总不能让韩荣相信

周至在太原郡的并州刺史

对上党的掌控力

胜过在本地当了近六年太守的方茂吧

在公孙瓒的调查中

方茂并不无辜

甚至很有可能吃了大头

而平白消失的

也不止这六万担谷粮

方茂显然哭早了

半个月之后

刘便接到韩荣的奏书

方茂贪没罪证

确凿

连同与其同流合污的一干人等

正在被押来洛阳的路上

刘便则在考虑上党新太守的人选了

此时

汝南太守需求已经被拜为执金吴

在入京的路上了

汝南太守将会由田丰接任

侍御史王允与司马房的家乡在上党

一北一南并不合适

且刘便更想将二人放在关东五州

此外

公孙瓒强在军事与吏志一道

并无什么建树

而且韩荣终究相对保守

出于稳定考虑

并未大搞株连

所以

在此案之后的上党

更需要一个能顶得住压力的干力

忽然

刘变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他马上就要回来述职了

对 程昱 就你了

洛阳 百骏邸

程昱望着这个熟悉的地方

他上次来

还是年初离开的之后

而今刚一回京

就得天子交付重任

程昱心中不可谓不开心

摸了摸怀中才到手没多久的银银清寿

他花了好一会儿功夫

才压住上扬的嘴角

有此好消息

自然是要同老手底分享的

程昱下了马车

踱步走向东郡郡邸

顺便平复心情

郡邸的小丽们见到程昱到来

早就有过教训的他们

并未因为程昱腰间未有印兽而对他轻视分毫

程昱也不在意

此处能入他眼的

不过老手底一人而已

果然

手底见程昱到来

老友碰面

立刻命人准备酒菜

饭间

待到四下无人

程昱才对老手底说道

今日面见陛下

我将我所知的地方弊病与乱象

皆记入奏书之中

面成陛下

包括各地侵吞公田

户籍造假等事

手底闻言大惊

忙问道

陛下乍闻此事

是否因而动怒

君得拜二千担

也因此事有关吗

程昱却笑道

公素来明白人心

可今日两问皆错了

天子并未动怒

好似本就知晓

至于我为二千弹

亦是已定之事

手底闻言

端起了酒杯

连赞数声

吼道

圣天子在上

当福仪大白

愿汉家中兴

程昱立马端起了酒杯回应

临离开时

程昱忽然说道

欲此去上党

定要极尽平生之所能力除科

必安定一方

公品行高洁

不知可愿与玉同往上党

一展才华

老手底望着手背上的皱纹

叹息一声

若非老朽之躯

真想与君同去啊

又端起了酒杯

道 君此去

愿君不负韶华

城遇见状

不再相劝

在经历了年末的雪灾之后

老天似乎消停了

至年底

虽有冰雪

却不至于盛灾

光绪四年一九三

光绪四年不利

在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上

一番礼仪性的流程之后

刘便并没有像去年一样

甩出类似于任命黄抚松为车骑将军的重磅炸弹

而是顺风顺水的宣布继续给群臣们放假

直至初七

然朝会之后

午时刚过

未有什么风雨

天空却忽然黑了下来

当日亲自在灵台值守的太史令刘洪观察天象

确定分野

最终记曰

贾银朔日有时之在

营市四度

开年的第一天

这么特殊的日子

遇上如此特殊的天象之变

仿佛要为这一整年蒙上了一层阴霾

尽管刘便在实际上

已经不再去维持邓太后当政时期

三公为天灾人祸负责的政治传统

可此事一出

除了尚未归来的太尉黄抚松

司徒崔烈与司空樊凌不顾假期

连连上书请辞

在没有得到刘便的回复之前

两人干脆不走了

刘便也知道这次日食的特殊性

而且上次发生日食

还是献帝离世的那一年

怪不得两人如此慎重

他赶紧召见太史令刘洪入宫

详细询问

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法

然后

刘洪便开始向刘便介绍起了古人总结的天象知识

其中许多流变

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

可唯有一点

他记得清清楚楚

天下很大

宇宙更大

人们为了更好的确认上天狱警应在何处

所以划分了二十八星宿

在地上借有相对应的位置

此次日食

位在二十八星宿之营市

而营市应在并州

这下

刘变心中就有数了

在刘刘变整顿吏治的过程中

忧并梁三州向来是特殊的

一招不慎

三州乱起来可比内地的州郡容易多了

外加胡人的存在

破坏力也会大上许多

可上党太守的表现

给了刘便警醒

单靠威慑

不见真章

未必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有些人

刀不架到脖子上

是不知道害怕的

刘便胸有成竹的召见了崔烈和樊凌

直言过段时间

要派出使者

清查并州立治

两人对刘变的心思瞬间了然

非常配合

顺势将锅甩给了仍还潜藏在并州的贪官污吏

然而

问题似乎不止在于日食

起初

没人在意这场灾难

好吧

在第一场春雨没有按时到来的时候

太史令刘洪便已经注意到了

在大规模种植冬小麦的北方

需要早春时节的第一场春雨

来帮助小麦结束冬眠状态

进入返青期

这是与小麦灌浆期的适量雨水同等重要的阶段

不容有失

然天时如此

非人力所能及

在太常蔡邕的建议下

刘便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祭天求雨

求雨的实际效果是指定没有的

但起码能作为安慰剂

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不过还真别说

流遍秋雨没过几日

迟到的第一场春雨竟真的来了

虽会影响些产量

但他终究来了

而接下来的几场春雨

虽雨量不多

可到底没让地旱着

而在此期间

太尉黄抚松也率军回到洛阳

一切

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气候

似乎也将如过去两年一般正常

三月 中宫

刘便正在一处殿前焦急的来回踱步

不仅她在

董太后

何太后同样也在

何太后虽没有刘变表现的这般夸张

但平日里雍容华贵的仪太却是难以维持了

反倒是向来在关键时候表现不佳的董太后

这回沉住了气

因为此等场景

她已经见识过不少次了

不过

她并未劝说刘变冷静下来

此时劝说无用

这一点上

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在他儿子的身上确认了

刘便听着里面隐隐传出菜眼的声音

即便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做了所有的准备

可声誉在古代本就是一道鬼门关

他止不住的心焦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

流变的心情也愈发焦躁

时间越久

意味着风险越大

就在他听不到菜眼声音

差点按捺不住想要冲进去时

忽听一声啼哭从房间里传出

招急如何了

刘便高声问道

马上有宫女冲出来回报

母子平安

陛下

贵人诞下了皇子

刘便马上就要进去探望

却被宫女大着胆子拦住了

殿中血气

会冲撞陛下

刘便自不会在乎这个

可他马上又被何太后拦住了

你在外头这么久

身上寒气重

莫要过了寒气

我不靠近

只远远看着

何太后见刘便不再那么莽撞

也就不再劝了

稍后

带去了身上寒气

刘便看着眼前皱巴巴的小人儿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两个字

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