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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集无能狂怒

江夏郡之事

只是一个缩影

几年耕耘的成果

逐渐开始造成了更深远的影响

只是多数人心有期待之时

仍有人觉得不满

前年忍了

去年忍了

今年还是要忍

一年又一年

一年之后

又是一年

五年

你知道这五年

我是怎么过的吗

听到这歇斯底里的话

站在对面的人

无奈一叹

说道

本初

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不下去也要忍

如今时机未到

袁绍却不甘心

他说道

原图

蜀郡之乱平息未久

徐之乱犹在眼前

若是借此良机

与之呼应

未必不能成事

可除了冀州

徐州

可还有别处呼应的

被称为猿图的庞记

如是问道

天下人都在观望

豪族们在看天子改革的决心

张让与诏中这两人出马

已经说明一切了

见袁绍还是不甘心

庞记又劝道

如今冀州与徐州的情况

本初难道不知吗

冀州即便有黑山贼在

也只乱了两月

眼看就要平息了

徐州刺史与广陵下批长力无能

才致使徐州生乱而不能平

可本初该知东海国之事

王允杀伐果断

即便没有赵忠

张扬等率西辕军至徐州

只要任命王允长徐州军事

徐州便乱不起来

袁绍闻此

忍不住抱怨道

王允如此杀伐

根本不顾及自己的生前身后名

连宗族也不在意

他就不怕这些杀伐

将来应到他太原王室的身上吗

庞记懒得与袁绍讨论这些废话

若是一心想着宗族

而心有顾忌

他岂会和袁绍在这里说话

庞记答道

这天下郡国中

如王允之般的人物

不在少数

就说眼下这汝南郡

有太守田丰在

谁敢造次

恐怕就连本初你

也得掂量一二吧

兖州泰山郡

位置特殊

为山东五州通渠之地

前年黄抚松便是率兵在此坐镇

今之

泰山太守脏弘

绝非一隅之辈

更不用说几乎以一己之力

主导了平定蜀郡之乱的巡攸

汉家十三州

皆有如此手腕的强项长力

说起来

我虽对天子之政

有诸多不满

可天子的用人之道

连我也不得不心生敬佩

庞记又说道

本初

你为天子所欺

我感同身受

但还是急不得

袁绍岿然一叹

他摸了摸自己长了不少肥肉的大腿

说道

如此等下去

什么时候才能罢休

只怕那时

我已经有心无力了

庞记说道

如今局势未定

本初不必沮丧

虽然我们觉得形势不利

但你瞧天子的作为

据我所知

天子这几月来

时常往北军和西园军中去

如此显然是心有疑虑

他既有疑

那便是我们的机会

孝武皇帝晚年

尚有巫蛊之祸呢

庞记说完

却见袁绍表情怪异的看着他

缓缓的问道

原图

天子寿数几何

我等寿数几何

想了想

袁绍又问道

袁途

你在洛阳

与西辕军和北军之中的将官

关系如何了

庞绩摇了摇头

答道

不容乐观

冯方之辈

手属两端

我不敢贸然接触

夏某贪利

但其在西辕军中

并不受重用

他也没有多大的胆量能为我所用

能用者寥寥

至于北军

你我当年虽与王匡等人

同在大将军府效力

有些交情

但以他们的秉性

若是让他们违抗忤逆天子的诏令

除非是乱命

否则几无可能

袁绍说道

所以

问题的关键

还在于天子

话说出口

袁绍忽然想到一事

阴恻恻的笑道

自古以来

会泽抑伤年少

近于夭泽早亡

庞记听到这话

皱着眉头说道

庞然

过去先帝及桓帝

皆在后宫毫无节制

可据我所知

如今天子后宫中

得宠者不过六七人

如今天子更是将一些闲杂政务

交托给了太傅卢植等人

亦去了原本的暗度劳形

袁绍一听

瞬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么看来

他们岂不是都在做无用功

庞记一直为袁绍奔走

固然是因为对于天子新政的不满

可他原也想着

以袁绍的出身和声望

一旦有祈腹的机会

势必能一发不可收拾

可如今看来

等到下一任天子的可能性

似乎称得上遥遥无期

想到此处

庞记对袁绍建议道

本初

昔日韩信忍胯下之辱

乃功成名就

如今本初或可效仿之

以当今天子对都襄侯

次阳公的优待

及对袁公路的信众

就连原本的何大将军都被启用了

本初若是如何博求那般放低姿态

以本初的声望

未必没有再获重用的机会

袁绍摇了摇头

与其摇尾乞怜

毁了我这五年在乡间积累的声望

不如继续下去

不能做官

我亦可以著书立说

不信我比不过在洛阳沽名钓鱼的袁公路

庞记看着自信的袁绍

心中一叹

他心中忽然生出了点疑惑

一直以来

他在做的事情

真的有用吗

良久的沉默之后

袁绍又问道

之前听原图说过

简硕所筹谋的为年老伤退的士族养老之事

可以从中做些手脚

如今许久没再听原图提起

不知有何进展了

庞记闻言

又是叹了一口气

简硕内司

原本他迫不及待想要做出一番成效

心急之下

自是诸多破绽

可谁知他在碰壁之后

也不知是听了谁的劝说

非但没有仗势欺人

反而放缓了进度

他曾对潘隐说

此事只要无过

便是有功

如此很难找到破绽

袁绍听了

气愤的说道

难道上天不愿助我袁本初

这些年的天灾人祸

绝做不得假

庞记同样附荷

不然呢

总不能是他们的问题吧

只是在一通抱怨之后

两人不得不继续面对现实的问题

接下来何去何从

庞济遂旧事重提

有何波求在前

本初即便效仿之

也不会有人敢取笑本初

袁绍在发泄了一通后

同样冷静了下来

他思索着其中的可能性

要不 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