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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父子交谈
灵帝似乎没有让刘便回答的意思
继续说道
我朝新皇登基
会以老臣为太傅
监路尚书氏
协助皇帝接触政务
待到老臣离世
即不在职
太傅
这些日子你时常在玉堂殿
当知道陆尚书事的太傅权责有多重
朕登基时
以陈波为太傅
这本是应有之意
太傅陈波主正事
大将军斗武主政事
这是东汉以来的惯例
皇帝去世时
会给继任者留下一个位在三公之上的太傅
这个太傅有两个要求
一是有名望的能臣
二是年纪要够大
这样
太傅可以用他的名望帮助皇帝树立权威
用他的经验帮助皇帝处理尚书台的政务
同时
太傅又因为年纪够大
当不了多少年
待到太傅离世后
很自然的权力回归到皇帝手中
理论上
这种体系非常有利于皇权的过渡
也有利于权臣的善终
陈波 窦武
一个个都是世人口中的贤良君子
德行高尚
但朕登基不过八个月
便得知两人共同商议诛杀宦官
说到此处
灵帝嗤笑两声
宦官大都在皇宫之中
又该如何诛杀
不过是兵变的借口罢了
二人勾连串通
总揽国家军政大事
内有太后垂帘
外有世人奔走鼓吹
又将朕置于何地
便是如此
二人依旧不满足
哼哼
刘变明白的灵帝的想法
内外朝的大臣都是和陈波
窦武一条心的
宫内的窦太后还是窦武的长女
在皇宫之中
当时的灵帝所能依靠的只有宦官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很容易就能感受到灵帝的艰难处境
估计也是在这种情况下
灵帝才会说出张让是我父
赵忠是我母呀
对当时的灵帝来说
陈波和窦武要杀宦官
与要杀他没啥区别
所以
当曹杰与王府求助到灵帝的面前
灵帝用自己的名义
给了曹杰尚书台的掌控权
从而发布诏书
利用征战结束
带兵回洛阳的达斯农张焕
反杀窦武与陈波
这就是灵帝视角中
第二次党锢之祸的导火索
刘便听得出
即便是现在
在灵帝心中
窦武与陈波依旧是意图谋反之人
而窦武与陈波曾经失败的事
正是现任大将军何进想要做的事
明白灵璧的真正想法之后
对于何进
刘变只能称赞一句
大将军好胆
只是灵帝没问
刘便不好提起合进
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灵帝问道
若是变二一地而出
会如何做
刘便不确定他要不要顺着灵帝的话说
纠结不定
灵帝也没有催促
只缓缓的在宫城内踱步而行
思索良久
刘便终于给出自己略带天真的答案
总要尝试一下
弥惑双方
无可挽回时
再用雷霆手段
灵帝笑道
只怕到时就晚了
刘便回应说
刘帝高见
所谓周公恐惧留言日
王莽谦恭未篡时
未到事情了结时
又如何能分清忠与间呢
灵帝赞曰
便而言
意识高见
刘变尴尬一笑
接着说
我曾在东关问过梁师
难道我汉室自立国以来
外臣与宦官都是生死不两立的吗
梁师便同我说了杨振之死
灵帝走累了
来到一座亭台下休息
闻言有些惊讶
没想到刘变会主动向人询问杨振之事
在杨振之前
外臣与宦官虽有斗争
但仍将斗争的内容放在国家政治的框架之内
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动不动就追求物理消灭
安帝时期的杨振
有关西孔子杨伯起之称
无论是为官还是为人
都是真正的清流
即便是看不惯外戚与宦官胡作非为
也只会上书皇帝请求严惩
这是一个对国家绝对意义上有益无害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
被宦官樊风等人诬陷
安帝派使者连夜收回杨镇的太尉印寿
并驱逐回原籍
杨振不堪受辱
在洛阳城西的济阳亭引阵自尽
交代子弟以杂木为官
不单被财
足盖行物
归种次
勿涉祭祠
时年七十余岁
即便如此
宦官仍不满意
只使门下官员停杨镇丧
使其漏官道旁
同时征伐杨振的子孙扶徭役
带游行书
不许扶丧
直到次年顺帝继位
杨振才被翻案
改葬他处
据说杨振葬前十几天
有大鸟高一丈多
飞到杨镇丧前
俯仰悲鸣
泪流失地
直到下葬
鸟才飞去
东汉的清流运动自此而生
清流与宦官不死不休的仇恨也就此结下
同时
杨振之死
也让一批官员更倾向于明哲保身
与皇帝渐行渐离
灵帝对这件事其实知之甚详
还曾发生过一件趣事
他曾经问杨振的曾孙事中杨琦道
朕和桓帝比怎么样
在灵帝心中
他肯定是比桓帝要强许多的
杨琦的回答很机智
陛下要和桓帝比
就像虞舜和唐尧比一样
颇有流遍前世用卧龙凤雏夸人的隐藏含义
对于这个回答
刘洪自然很不满意
他隐隐威胁道
青强相
脖子硬
真不愧是杨振的子孙
死后一定也会招来大鸟的
坐在亭台之下的灵帝又问刘便道
你既然问过杨振的旧事
对于宦官如何看待
亦要喊打喊杀
林地铺垫了这么久
想要的答案也很明确
刘便的余光撇道张让不知何时离了老远
避开了他与灵帝的对话
他回答道
宦官为爪牙
不可或缺
灵帝点了点头
对刘便的回答很满意
聊了许久
他也有了困意
便让刘便回去休息
临走前
灵帝叮嘱道
你多年未在宫中
与你祖母阿弟不甚熟悉
在情理之中
我知道你向来懂事
日后每隔一旬半月
可去永乐宫拜见你祖母
祖孙之间能有什么仇怨
不过一时之气罢了
过两日我先亲自带你去
刘便点头称是
灵帝不忘补充道
下回记得再机灵些
若是你祖母想要拿什么主杖
直接跑就是了
我会告诉孙张
他会私下配合你
不会有宦官工人敢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