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第三卷】12、檀弓上 11-文本歌词

【四书五经·第三卷】12、檀弓上 11-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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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

孔子说

把礼物送去给死者

就认为死者没有知觉

这没有爱卿之心

不可以这样做

把礼物送去给死者

就认为死者仍有知觉

这缺乏理智

也不可以这样做

所以

陪葬的竹器没有藤原不好使用

瓦器没烧过也不能盛放汤水

木器也没好好雕琢

琴瑟虽张了弦

却未调好

不能弹奏

余生虽已具备

却未调好

不能吹

有钟器而无悬挂的木架

不能敲击

这些叫做鸣器

是把死者当做神明释放的

游子问曾子说

你向夫子请教过

丧失官职入位以后如何自处吗

曾子说

听说过

丧失了官职入位

赶快变成贫困

死了快点腐朽

游子说

这不是君子说的话

曾子说

这是我从夫子那里听到的

游子还是说

这不是君子说的话

曾子说

我和子尤都听到了这句话

游子说

这就是了

既是这样

那么夫子是为了什么而说的

曾子把这些告诉给子尤

子尤说

不得了啊

有子话说

真像夫子

从前夫子住在宋国

见到环司马亲自设计石果

花了三年功夫还没完工

夫子说

如果像这样奢侈死了

不如赶快腐朽好死了

让他赶快腐朽

这是专为环司马说的

南宫静书失去官位后

每次回朝必定在了宝物来活动

父子说

像这样用宝物来行贿

丧尸官职入位

不如赶快贫困好

丧失官职入位之后

让他赶快贫困

这是专为南宫静书说的

曾子把子由的话告诉游子

游子说

这就对了

我本来就说过

这不是夫子的话

曾子说

你怎么知道的

刘子说

夫子以前在中都规定的规则

四寸厚的官

五寸厚的国

根据这个

我知道他不主张人死了赶快腐朽

以前夫子失掉了鲁国司寇的官职

要到京去

先让子夏去安排

接着又派冉有去

根据这个

我知道他不主张失去官职入位就赶快贫困啊

齐国大夫陈庄子死了

向鲁国报丧

鲁国国君不打算为他哭泣

庙公召见县子

问他怎么办

县子说

古代的大夫

连束修这么微薄的馈赠都不出国境

和别国一点私交没有

即使想哭

他怎么能有机会哭呢

现在的大夫

把持政权

和中原诸国交往

即使想不为他哭

又怎么能不哭呢

而且我听说

哭的理由有两种

有爱他而哭的

有怕他而哭的

妙工说

对呀 那么

这件事怎么做才可以呀

县子说

那就请到异性的宗庙去哭吧

于是

庙公就到县世宗庙去哭

仲县对曾子说

夏后世对死者用不能使用的名器

是让人知道死者是没有知觉的

阴人用可以使用的祭器

是让人知道死者是有知觉的

周人兼用名器和祭器

是让人知道他们疑惑不定

曾子说

恐怕不是这样吧

恐怕不是这样吧

冥器是鬼魂的器皿

祭器是人自己用的器皿

上古的人为什么认为死去的亲人就毫无知觉呢

公叔木有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死了

向子尤请教该服什么丧服

子尤说

该服大功吧

敌已有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死了

向子夏请教该服什么丧服

子夏说

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规定

鲁国人的习惯是扶其衰

狄夷就服了齐衰

现在为同母异父兄弟扶其衰的习俗

是从狄夷这疑问而确定下来的

子思的母亲改嫁到魏国后

死在魏国

柳若对子思说

您是圣人的后裔

四方之人都要看您办丧事的礼仪

您可要慎重一些

子思说

我有什么可慎重的

我听说

有那个礼仪而没有钱财

君子无法行礼

有那个礼仪

也有钱财

但没有时机

君子也无法行礼

我有什么可慎重的

孟子所说

我听说古时即使自己尊贵

也不将其以下丧服

将等长辈晚辈都按亲属关系扶丧

就像殷时

滕博文为孟虎扶其衰

孟虎是他的叔父

现为孟皮扶其衰

他却是孟皮的叔父

后母说

办丧事的原则

我听现子说过

办丧事不可不深长考虑

买棺材一定要内外平滑精致

我死了也要这样

曾子说

尸体还没修饰

所以用木围着灵堂

小练之后就撤掉木围

仲良子说

夫妇正在忙乱

还没就位

所以用木围着灵堂

小练以后就喂

于是撤掉木围

小炼的祭奠

子尤说

祭品放在东边

曾子说

放在西边

小炼以后祭奠要涉袭

小炼的祭奠在西边是沿用鲁国末世错误的

李文县子说

用粗格做衰

稀疏的细布做上

这不是古代的习惯

子徒死了

有人哭着喊他的名字

灭 子高说

像这样就粗野失礼了

那个哭喊的人改正过来

杜桥母亲的丧事

定宫临时停放灵柩的地方中没有赞礼的人

论者认为太粗略了

父子说

亲戚刚死

穿戴高俅玄棺这种集服的人就改为素官身衣

夫子从不穿戴着高俅悬棺去吊丧

子尤向孔子请教观衣之类的丧葬用具之事

夫子说

与家中生活的风食

简帛相称

子尤说

由家中风食简帛决定

怎能合乎理呢

夫子说

家中风时

不要月礼

厚葬

如果家中简薄

只要衣青可以遮盖身体

炼臂急脏

用绳子拉着棺木下葬

尽力办理丧事

哪里还有人责难他失礼呢

司事毕

告诉子尤说

请允许我在床上为死者穿衣

子尤说 行

献子知道了

说书是太自大了

好像一切礼仪都是他制定的

宋襄公安葬他的夫人时

陪葬了百翁醋将

曾子说

殉葬的是不能使用的名器

却又装入食物

孟县子的丧事

司图让下士把多余的腹部归还四方

夫子说

这件事办的可以

独凤曾子说

不是古来就有的习俗

再次宣读也太重复

程子高卧病在床

庆仪进入寝室

您的病很危急了

如病再重下去

那么该怎么办

子高说

我听说

活着时要有益于人

死后也不要害人

我纵然活着时无异于人

难道我死了还要害人吗

我死后

就找一块不能耕种的土地藏我吧

子夏请教夫子说

遇到君母军妻的丧事该怎么办

日常生活和言谈保持合适

有位宾客来了

没地方住

夫子说

宾客来了

住在我家

就是死了也不妨

病在我家薄

子高说

藏就是隐藏

隐藏就是不希望人们看见

所以

衣亲能够遮住身体

内关能够包围衣亲

外裹能够包围住内棺

木框能够容纳外裹就行了

何必堆土未坟植树做标记呢

在办孔子的丧事时

有人从燕国来看葬礼

住在子夏家里

子夏说

这是圣人藏人吗

这是普通人葬圣人啊

您看什么呢

以前夫子说过

我见过筑坟

筑成四方而高

像堂屋的样子

见过狭长

像堤房的样子

见过飞出两沿

像夏代屋顶的样子

见过相府的样子

我赞成像府状的坟

釜状的坟

就是俗间所谓的马列峰

现在筑坟

一天换了三次板

将坟筑成

这也许还算实践了夫子的心愿吧

富人在除福之前

不用隔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