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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员顿时恍然大悟

纷纷重新翻阅手头的资料

原来大家都忽略了那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报案老人

钱瑞指示道

李胜 关成

你们去查一下裘燕青自杀的详细资料

还要查他自杀前是否与刘伟有情侣关系

以及他在自杀前接触过的人

钱瑞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资料

沈木

我们得再去拜访一下那个精明的裘老爷子

沈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慢悠悠的站起身

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刚准备离开办公室去调查时

重案组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赵辉接听电话后

脸色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使得在场的每个人都停下了微中的动辉

紧张的注视着赵辉

赵辉挂断电话后

语气沉重的开口

对对对

北纬路西边的小湖里

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

这消息让大家都露出各种程度的惊讶之色

尤其是钱瑞

他的脸上立刻显现出矛盾的情绪

他深深的看了王宇一眼

王宇向他微笑

并点了点头

得到王宇的肯定后

钱瑞转向神木

两人随即离开了专案组办公室

钱瑞和沈木驾车来到第一次发现尸块的地点

在距离约五十米远的地方

发现了一条小巷子

他们把车停在巷口

然后步行进入

正如李胜所描述的

这条巷子里全是破旧的老宅子

他们近乎贫民窟的样子

四处破败不堪

巷子里只有一些老人坐在门口

有的在聊天

有的在摆弄捡来的垃圾

钱瑞仰头细查那扇悬挂着陈旧门牌的老门

经过一番寻找

他终于站在了李胜提供的地址前

静静的立在门口

眼前是一扇老旧的墓扉

旁边摆放着一辆装着些许零散垃圾的小三轮车

他深吸一口气

长长的呼了出来

随后伸手敲响了门扉

不一会儿

一道老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谁呀

声音越来越近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裘老爷子打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钱瑞

并不显惊讶

仿佛一直在预料他们的到来

他的冷静背后

钱瑞却隐约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期盼

裘老爷子

好久不见了

我们想跟您好好聊聊

钱瑞的语气像是对一个老友

还未等裘老爷子英允

便迈步踏入了门内

裘老爷子没有拒绝的意思

只是目送着钱瑞和沈木进入

然后缓缓关上门

跟随他们走到院中的桌旁坐下

裘老爷子的表情淡漠

坦然的说

抱歉

家里清贫

没什么招待的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

沈木平何地回应

没关系

裘老爷子

我们不是来叨扰的

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而钱瑞的目光却锐利如刀

始终紧盯着裘老爷子

裘老爷子感受到钱瑞的目光

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是我做的

他苍老的声音此刻像一根锋利的针

猛的刺入了钱瑞和沈木的心中

这是钱瑞最不愿意接受的结局

因为他内心深深敬佩这位心思缜密

机智过人的老人

这是为了给女儿复仇吗

钱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

裘老爷子沉默了

不置可否

久久未开口

钱瑞和沈木本以为他会继续保持沉默

两人都微微皱眉

没有打断

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良久

裘老爷子才用带着疲惫的声音缓缓开口

仿佛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承载着沉重的情感

青青他本是个好孩子

学习有秀

热爱唱歌

裘老爷子开始回忆起他的女儿

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痛楚

尽管他母亲早逝

但青青从未放弃自己

总是对我说

他要努力学习

希望有朝一日能带我去国外看看

裘老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怀念和悲伤

他大学毕业后

我们家的经济条件无法支持他继续深造

他便出来工作

起初一切看似顺利

但在他二十三岁生日之后

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夜不归宿

经常打扮的像那些街头小混混

不仅供字花光

还经常向我要钱买名牌包

我没钱给他

他就生气摇手

甚至不回家

我担心他被不良人士欺骗

横噬着劝说他

但他似乎听不进去

还怨恨自己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

有一次

我跟踪他到酒吧

发现他与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喝酒

我气愤的进去把他带回家

但他的朋友们都在嘲笑他

他也很愤怒

与我大吵一架后

就离家出走了

裘老爷子说到这里

眼角的泪水积遇滑落

沈木见状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可以稍作休息

裘老爷子调整了一下姿态

继续叙述

后来他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义虎不再回家

我去他那单位找他时

还得知他早就辞职了

然后有一天

警察突然找上门来

告诉我青青因吸毒被捕

当我在警局再次见到他时

他已经完全变了样

脸色惨白

眼圈发黑

就像个鬼魅一般

而跟他一起被抓的

正是孟晚

说到这里

裘老爷子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怒气

对孟晚的恨意毫不掩饰

钱瑞在整个叙述过程中

从未打断过裘老爷子

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

但他保持了沉默

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话语

裘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炙热而愤怒的直视钱瑞

是的

他和青青在一起

诱他吸毒

欺骗他

让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他说着

双手紧握成拳

情绪显得极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