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都是可怜人

医生摇头叹息

有时候真后悔做了这一行

那点苦点倒无伤大雅

有时候连着好几天只能睡几个小时

就很容易变得麻木

一个失去了同理心和感情的人

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

见医生也开始伤感

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

简单道别就离开了

在楼道里碰上了说要透气的孙母

没想到他居然认出了李胜

而且拉着他不许他走

无奈之下

李胜只能留下

毕竟秦叔培是为了他才去世的

于是王宇将带来的药液一并交给了他

虽然不能确定

但姑且可以算作是医疗失误

有权要求医院协助调查

赵辉和王宇回到公安厅

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

闲暇之余又提到了关城

却没想到刘芬来了

站在门口敲了几下

另一只手里捏了一张被汗水浸湿的信纸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变得冷冰冰的

没关系的

不用顾忌我

刘芬走了进来

脸上没有表情

我来

是因为我在二哥的东西里看见了这个

是遗书

赵辉惊讶

却不知该不该主动将遗书接过来

刘芬的眼眸垂了一下

缓缓说道

对不起

其实事发当晚

我就见到了这个

但我不想承认

不想把二哥当成凶手

他已经死去了

我真的不想

不想让他在辱骂声里离开人世

王宇不知该说什么

上前一步

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期望能给他一点点的温暖和安慰

是我的自私

让大家走了那么多弯路

所以 对不起

刘芬将王宇的手推开了

弯下腰对他们鞠了一躬

请原谅我

你们看看吧

刘芬将信纸递给了王宇眼睛还是红肿的

勉强扯出笑靥

我想了很久

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毕竟我经历过那么多不幸

都撑过来了

而且

二哥犯下的罪行

不管是什么理由

都毁掉了那么多人

那么多家庭

我不能这么自私

王宇将遗书拿在手里

比想象中厚实许多

大约是他不想留下遗憾

不想如一阵风吹过便被遗忘

是谁正在看这封信呢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这个时候

我已经离开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快不会下地狱

但人呢

总是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请原谅我自私而残忍的谢幕

我有我的心情

尽管被当做十恶不赦的杀人狂

我也没关系

我不会后悔

你们一定想知道是为什么吧

可惜我没办法活着讲出来了

只能大概写一写这乱七八糟的故事

我很早的时候就对自己产生了很大的厌恶感

我深深的了解自己所有的缺陷和弱点

甚至乐于与其他人一起攻击自己

我不爱说话

所以没有男生愿意和我玩

女生更不允许我加入他们的小团体

还常会有毛毛虫和玩具蛇

玩具蜘蛛来吓我

如果我被吓到了

他们会在我耳边嘲笑我一整个下午

你们也许不明白

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恶作剧

因为我的母亲

我的老师都是这么耳说的

不成熟的孩子之间的玩闹

反成了我不懂事

我太脆弱

敏感

内向成了一个负面的标签

是原罪

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小木 我在想

你能不能看得见

你论怎样

这是我最后一次表述的机会了

你是我的妹妹

也许在你眼里

我是个温暖的兄长

小木

内心真实的想法却是

终于有一个比我更加需要保护的弱者出现了

我给你好吃的零食

给你崭新的玩具

看到你因此满足的表情

我才会认同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我在厌恶和爱怜自己的矛盾中长大

也在对母亲的爱和恨之间徘徊

我的人生好像没有中间选项

只有极端选择

生或死

我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是在高中的时候

一个嚣张的校霸常常羞辱我

还用猥亵我暗恋的女孩这种方式折磨我

突然有一天

校霸不见了

同学说是被人打伤住院了

一开始我认为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没想到警察查来查去

在监控里只能看见人影和外衣的款式

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有那么一件外衣

甚至调监控的时候我还穿着

但没有人怀疑我

因为我向来软弱

连听我的解释都不需要

我突然就意识到

这让我痛苦不堪的特质

居然可以成为犯错的挡箭牌

这个想法让我着实兴奋了好几天

直到周末洗澡的时候

我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有很多淤青

可是之前竟然都没觉得疼

随着时间流逝

我身上总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而我完全没有记忆

我查了很多资料

看了很多文献

我知道我可能有另一个人格

另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强大的人格

贪心的我并不想停下痛苦的时候有人帮我分担

即使那个人也是我自己

让我最困扰的还是

我根本不清楚另一个我做了些什么

有时幡然醒悟的时候

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起初还能理智对待

但后来

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

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

我的大脑会不断寻找蹩脚的理由来解释状况

很多时候都会给我编一段虚假的记忆

我受不了了

所以去看医生

去的时候

其实我并没有抱着什么希望

而只是尝试一下的心情

当我发现这位医生竟然能如此理解我的感受

我积极起来

在医生的建议下

我尝试和另一个我谈判

效果还不错

有时我也可以共享到他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