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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鱼塘也不浪费时间

一目十行迅速翻越

老太太母家也算得上豪门世家

可惜后辈不作为

大厦倾颓

前些年侯府穷到当裤子

老太太都不忘挤出钱来照顾母家那一群废物

这些年起誓

自然更加照顾那群纨绔子弟

那群纨绔子弟仗着有几个臭钱

便欺男霸女

无恶不作

有几个甚至背了人命官司

却因背靠侯府

无人敢动

看完后

于塘眼底露出浅浅的疑惑

于家的生意势力有这么大吗

这么短的时间

竟然调查的如此详细

在看到后面花费的银子数额时

鱼塘不禁失笑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么简单的道理

我竟然都忘了

将那洛纸丢在桌上

他笑道

老太太日子过得如此清闲

只怕无聊的很

荷叶 你过来

鱼塘对着荷叶耳语了几句

末了又嘱咐了几句

看着荷叶满脸兴奋的离开荣安堂

老太太拐杖哒哒哒的敲着地面的青砖

摸摸捧着账本

老太太

那几个掌柜的还在前厅等着拿银子呢

老太太撅着嘴

又不会饶了他们的

让他们等等怎么了

鱼塘这丫头啊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了

这些年

他之所以处处包容鱼塘

除了他肯花钱

最主要的是瞧着像那么回事

可如今再看

和泼妇又有何区别

难怪朵儿不喜欢他

等这件事情过去

我定要好好磨磨他这性子

让他知道这侯府是谁在当家做主

老太太无比心疼的从自己的私库里出了银子

末了还不忘让嬷嬷记好账

只等鱼塘病好了照数收账

她越想越气

看着那厚厚一摞账本

之前鱼塘管家的时候

不管风吹雨打

每个月五号准时销账

这个月怎么多出这么多来

嬷嬷见他疑惑

忙解释道

卓格尔当时要办启蒙宴

置办了不少东西

后来侯爷得罪了郭家

府里忙着赔罪

侯爷也忙着应付官场上的事情

卓格尔启蒙宴的事便搁置下了

老太太抿着唇角

明显的不高兴

买了这么些个东西

全堆在库房里

有些还不能久放

当初那事儿

阖府上下搜了个遍

都没搜出这偷珊瑚的贼到底是谁

老太太目光忽然落到给自己捶腿的婆子身上

你说

到底是谁把珊瑚运了出去啊

那么高那么大的珊瑚

一般人可做不了这事儿

嬷嬷给老太太捶腿的动作不停

库房统共就三把钥匙

一把在您手里

一把侯爷管着

剩下那一把

是夫人

老太太这边

她清楚

珊瑚送礼这事儿本就是夫人提出来的

夫人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唯一可能的只有侯爷

说不准侯爷就是偷偷拿了送去给那个外世女

这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

却不好张口说

你也怀疑是他

老太太的声音吓了嬷嬷一跳

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她看着老太太

好半晌才道

夫人没必要这么做吧

老太太闻言

手里的茶盅重重搁在桌上

你瞧今日她那猖狂劲儿

仗着对这个家有点用处

拿枪做调

还拿自请下堂恐吓我

有这份胆子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儿他不出来

嬷嬷知道他在气头上

没再反驳

顺从道

佳儿

夫人的确猖狂了些

她不是不想长家吗

你去叫徐氏过来

她不想长家

有的是人想

婆子忙去请人

徐幼军这几日被勒令闭门思过

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一圈

乍一听到老太太叫他

徐幼军还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府去

他诚惶诚恐的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如鹌鹑一般站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是瞧不上徐幼军的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你来府上也有一段时间了

跟太太学长家学的怎么样了

还没学过的徐幼军顿时头皮发麻

他不清楚老太太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

却又怕说学不好

老太太会借口把他赶出去

便撒了个谎

差不多了

只是有些东西还需要实践

老太太嗯了一声

那正好

过几日府里要办一场赏花宴

东西都是现成的

你来张罗着办吧

徐幼军没想到这么好的事会砸到自己头上

他喜出望外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

真要交给我坐

老太太瞧不得她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朝着伺候的婆子看了一眼

婆子忙将对牌递了过去

这是掌家的对牌

徐姑娘还有什么问题

从荣安堂出来

徐幼军走路都是飘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对牌

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我的小姐呀

你有没有在听奴婢在说

老太太让徐幼军长家了

现在她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个家全是她在当家做主

鱼塘吹了吹调羹里微烫的燕窝

毫不在意

荷叶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小姐

你该不会是要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吧

荷叶一脸戒备的盯着鱼塘

鱼塘被他逗笑

你家小姐我是那种人吗

荷叶巴巴的看着鱼塘

那小姐想说什么

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想想

侯府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何况他徐幼军也算不得巧妇

当年徐幼军长家有他余家的财产支撑

很多弊病都能遮掩过去

现在只靠韩度那少的可怜的俸禄

下个月仆人的月钱还不知道能不能发放出来

偏老太太想一出是一出

竟然要办什么赏花宴

昨个花园里最后一茬牡丹刚败了

如今一片翠绿

哪来的鲜花可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