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地藏菩萨传》过去心不可得 现在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文本歌词

18-《地藏菩萨传》过去心不可得 现在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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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传十八

过去心不可得

现在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

无相禅师出家之前

许多方面都与乔爵郎有几分相似

他出身于贵胄之家

乃王族禁属

也参加了花廊道

并脱颖而出

成为中央花廊

可谓是少年得志

春风得意

前程似锦

高官厚禄

贵妻美妾

似乎都在等待着他

可是

这一切因为他的妹妹而改变了

无相禅师的妹妹有着一张异乎寻常的美丽容颜

她的容貌之漂亮

或许只有天仙才能相比

人们没有见过天仙

只能用惊艳来赞叹

于是

整个新罗贵族社会都为他骚动不安

所有的少年都为他倾倒

都期盼与他共结连理

他家整日门庭若市

车如流水马若游龙

来来往往的都是求亲的人们

但是他却一个也看不上

或者

他根本看都不看

他的理想不是吃喝玩乐

不是享受荣华富贵

而是出家修行

作为新罗最显赫的头面人物之一

父母当然不会答应他出家的请求

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况下

一般只能以自己的生命来抗争

自尽

放弃生命

让一朵鲜花在无声的叹息中随风逝去

可是

佛教的戒律禁止自杀

自杀是懦弱的表现

是对宝贵生命的践踏

放弃生命

也意味着放弃修行

放弃性灵回归的机会

因此

他做出了一个更加艰难的选择

那些前来婚聘的人

不是都看中了他如花似玉的容貌吗

于是

在洒下一串晶莹的泪珠之后

他毫不犹豫的拿起锋利的快刀

从容的对着镜子一下又一下的划向自己娇嫩的脸庞

古往今来

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花容月貌彻底毁在了锋利的刀下

曾经最美丽的容颜变得狰狞可怖

丑陋不堪

所有的求婚者做鸟兽散

吴相被妹妹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心深深的震撼了

说道

女子柔弱

尤文雅操

丈夫刚强

我岂无心

随即

他辞去了花廊

与妹妹一道出了家

无相禅师究竟悟到了什么东西

以致他毅然决然的放弃大好前尘而落发为僧

经过这些年的出家修行

他到底有何收获

是不是实现了当初的愿想

乔觉郎找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寺院

向无数僧人打听

却没得到无相禅师的任何消息

或许

他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闭关修行

或者一萍一波越千山

云游天涯去了

作为国仙

也可以巡游四方

这是乔爵郎唯一感兴趣的地方

自从他被奉为佛仙以来

从春到夏

从夏到秋

他马不停蹄的一直在星罗大地上游走

然而

就是悠游山水

他也不再是为了锻炼意志

陶演情操

而是为了找寻一座山

那座在他梦中出现过两次的大山

根据他在圣猪郎过世前所做的梦

他固执的认为

找到那座山

或许能够与好友相见

哪怕是在梦中相见

在半年多的时间里

他几乎走遍了星罗中南部所有的名山大川

却没有发现与梦境相似的山

于是

他把目光转向遥远寒冷的北方

盯上了与佛教颇有渊源的金刚山

金刚山位于星罗关东淮阳府

乃全国第一名山

全山分内金刚

外金刚两部分

一万二千峰皆由白石构成

因受风雨侵蚀

风峦极为险峻

河水所到之处

即沉飞泉湍流

岩白水清

枫叶为彩

风景之美

堪称海东之最

已经接近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

但乔爵狼依然决定启程北行

因为天气寒冷

露营不便

所有所以只有一二十位狼徒随它前行

那天早上

他刚要出发

中央花廊道第一正勋郎

第二明哲郎

第三真线郎一同前来

乔爵郎笑道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

不让你们来送行

自己的兄弟

何必这样多礼

镇新郎看另外两位发发郎一眼

然后震色道

我们三人不是来给你送行的

而是为一个人求情

他想与你同行

哪个人有这样大的面子

竟然可以劳动中央花廊道的所有花廊

你明知故问

自然是我们的妹妹真姬

乔觉郎一时无言了

自从与父亲在临海殿谈话之后

他再也没有单独见过甄姬

兵部令大人曾经邀请他到府上小婿

他委婉的谢绝了

甄姬也多次来到弥勒谷

都被他拒之门外

本来

他与甄姬之间朦朦胧胧的情愫

圣洁 灵明 美妙

晶莹剔透

如梦似幻

然而他也没想到

这一切的背后

居然有一只肮脏的黑手操控着

甄姬是那样的单纯

那样的善良

他也许无法扭转社会的阴暗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欺骗他

利用他

更不能玷污那份纯纯的美梦

那缕圣洁的情感

还有

不知为什么

在经过了一系列变故之后

现在的他

已经对少男少女之间的爱恋不感兴趣了

相对于人生的终极意义来说

那真的不算什么

因此

他断绝了与甄姬的来往

因而 今天

三位花郎找上门来了

镇勋郎不客气的说

今天你不是国仙

我们也不是你手下的花郎

咱们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不等乔爵郎同意

他紧接着说

圣竹郎去了

我们都有责任呵护他的妹妹

甄姬是我们的妹妹

也是你的妹妹

而且

他曾经没日没夜的护理过重伤的你

将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可是

令我们不解的是

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伤害他

你说

他哪一点配不上你

背后真正的原因

乔觉瓤自然无法言明

只好生拉硬扯的说

镇勋郎

你们误会了

是我感到自己配不上甄姬

你们心里都清楚

我和你们不一样

身份很尴尬

将来究竟如何

谁也不能保证

万一失事

我的处境连普通民众都不如

正因为他是圣竹郎的妹妹

我更不能连累他伤害她

所以

他这样说

的确有一定的道理

真炫狼想了想

那您也别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以根据情况慢慢发展吗

比如你这次北游

何妨带上他呢

乔倔郎勉强一笑

我们虽然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自己的妹妹

但她毕竟是个大姑娘

整天和我们这些小伙子厮混在一起

是对她有影响的

真炫狼说

人家真迹早就想到了

为了避嫌

他这次找了七八个姑娘作伴

乔雪郎对于沉吟

接着说道

这就更不成了

你们想想

现在是冬季

又是去寒冷的北方

这些贵族小姐们如何在冰天雪地中露营呢

再说

关东一带一直不太平安

游牧民族的飞机经常深入境内

万一

乔爵郎总算找到一个最好的挽具真迹的借口

的确

北方原属于高格丽

新罗统一之后

经常有小股反叛势力的活动

再加上神出鬼没的游牧民族

防不胜防

的确比较危险

关东金刚山有四个名字

冬天称为揭谷

夏季名为蓬莱

秋日为风月

春天则是金刚

它之所以被称为金刚山

是因为这座山与佛教渊源甚深

自古以来

朝鲜僧人多入此山建安修行

遂成为佛教圣地

被尊为灵山

新罗法兴王元年公元五百一十四年

高僧珍表在金刚山创建长安寺

是为本山造势之死

此后建立佛寺

蔚然尘封

金刚山大小丛林星罗棋布

不一日

乔爵郎

一航来到了金刚山下

在山南的梁安寺修整一夜之后

第二天一大早

他们开始攀登这座海东第一名山

山路时而沿河谷蜿蜒

时而绕山峰盘曲

犹如随风摆动一般

峰回路转

他们迂回到了山峦东南侧

远远看到高高的山峰之上

挂着一条长长的白链

它忽隐忽现

起伏跳跃

飘荡在崖壁之间

这就是著名的九龙洞大瀑布

一道泉流从高峰飞下

山势跌宕

瀑布被结分成九层

据说每一层都有神龙守护

故称九龙洞大瀑布

冬季涌出的泉水减少

但崖壁上挂满了洁白的冰柱

显得大瀑布更加宽阔

更加神奇

更加壮观

阳光从半空斜射下来

将飞溅的水珠映照着五光十色

绚丽缤纷

形状各异的冰柱

冰挂 冰花

在日光辉映之下

晶莹剔透

闪闪发亮

犹如流璃世界

此情此景

可谓是山高水丽

朝日鲜明

乔爵狼身高腿长

步幅很大

再加上急于印证心中蕴藏的那个梦境

所以将随行的狼头们甩开了很远

最后

他健步如飞

登上了高高的金刚山顶峰

他举目四望

金刚山果然名不虚传

峰峦秀丽

林木葱茏

美不胜收

然而

这里仍然不是他梦中那座大山

固然

他极目东望

虽然看到了苍茫的大海

看到了海空云雾缭绕

但没有看到那飘飘渺渺的海上仙山

更不曾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圣猪郎

那梦中的大山在哪里

慎猪郎

您又去了哪里

他先是望眼欲穿

望穿秋水

后来则大失所望

望洋兴叹

最后不禁仰天长叹

两地青泪从腮边悄然滑落

一切有违法

如梦幻泡影

如雾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正当乔爵郎心灰意冷

绝望至极之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吟诵之声

他回转身

看到山顶西侧的一块岩石上

端坐着一位老年僧人

真是奇了怪了

登上顶峰那一刻

乔爵狼明明曾举目四望

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更没有看到这位老僧

更让他莫名其妙的是

他感到这位老僧很面熟

很亲切

仿佛自己曾经追随他多年

与之建立了密切的之师身之仪似的

那老僧好像并没有发现乔姐郎向自己走来

手里拿着一本汉文佛经

自顾自的念诵着

如来说

诸心皆为非心

是名为心

所以者何

须菩提

过去心不可得

现在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

乔觉狼听得很奇怪

不禁上前问道

大师

为什么过去

现在

未来都不可得

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

未来的尚未到来

而现在

我们的心也在时时刻刻

随时随地的变异

从来没有停止的时候

没有固定的相状

没有固定的住所

其实不光是我们的心如此

整个世界

所有事物都是如此

都在不停的随缘变化

万事万物

其心本空

都是虚妄不实的何况过去的事物呢

更是难以寻觅

所以

你我都没有必要执着

这老僧好像能透视乔爵郎的心理

能够准确把握他的心脉

所以看似无意的感慨

却是有的放矢

乔爵郎虽然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

但不是很服气

他指着风光秀丽的金刚山说

可是这陡峭峻拔的山峰就在眼前

瀑布也看得真真切切

身边的草木更是实实在在

触手可及呀

老僧看他纯真可爱的模样

哈哈一笑说

小伙子

你年纪轻轻

不能机械的理解问题

草木已碎叶枯荣

随季节变异

并无常态

瀑布更是水的不断牵流变动才形成的暂时现象

离开了水的牛遍

哪里去找瀑布

山脉岩石看似坚固久远

可是你看到的金刚山峥嵘俊俏的山峦

恰恰是在河流切割

雨水侵蚀

阳光催化等因素的作用下

慢慢形成

渐渐变化而来的

离开了那些机缘

就不会有你现在眼中的山峰

所以

我所说的其性本空

虚妄不实

并非虚无

并非一切都不存在

而是说

一切事物都是随缘变化的

其暂时现象的存在也都是有条件的

老僧又低头念经

如来说

世界非世界

是名世界

巧爵郎灵机一动

接着发挥说

我说

巧爵郎非巧爵郎

是名巧爵郎

老僧点了点头

冉然

孺子可教也

详细说来听听

乔卷郎一边思考一边徐徐说道

我原来叫金乔爵

后来成了花郎

人们都叫我乔爵郎

将来我若不再是花郎

他们又会用其他的名称来称呼我

所以

我非乔爵郎

只是暂时名为乔爵郎

而且

根据您刚才说的道理

我又想到

十八年前根本没有我

而出生后

我这个人也在随着岁月

经历 知识

经历的变化而变化

甚至连我的命运似乎也随着各种机缘的变化而改变

一个小小的因素

很可能就会改变人的一生

我感觉

这其中应该有一些根本性的东西在起作用

可是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就不知道了

不错不错

虽然你只是看到一些现象

但能因此而思索

难能可贵

难能可贵

最近一年来

我一直在琢磨人生的真正意义

思考生命的终极价值

可是总像是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朦朦胧胧

稀里糊涂

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些问题

靠一个人关起门来想

不但永远想不明白

而且很容易误入歧途

要么想入非非

导致痴心妄想

要么陷入死胡同

不可自拔

造成精神障碍

乔爵狼吐了吐舌头

急切的问

那该怎么办

探究人生的最高理想境地

必须有正确的方法

佛门称之为八正道

即镇戒

镇治

正语

正业

正命

正精 静 正念

正定

简单的说来

就是要有正确的知识做基础

树立正确的观念

找到正确的方向

运用正确的方法

进行正确的思考

才能得到正确的结论

老僧看到乔雪郎像是在思索他的话

接着又说道

当然不能闭门造车

必须深入社会

清净自然

在现实生活中不断思索

感悟

有朝一日

必然会豁然开朗

乔爵郎说

我经常外出巡游

尤其是这大半年

几乎走遍了星罗的山山水水

却一无所获

老僧一针见血的指出

你那不是云游

而是梦游

所谓重温旧梦

不过是妄想作怪

当然不可能实现了

老僧看到乔爵朗眼睛中略过一丝依恋的愁绪

便向山谷之中投了一块石头

引起一阵阵的回声

等声波消失之后

问道

你能留住这空谷之音吗

乔爵郎摇了摇头

老身又说

同样

你能让美丽的景象永远不变吗

能拽住流失的光阴吗

当然不能

不但你毫无办法

就是神仙也办不到

玉皇大帝也无能为力

这就是说

他再也见不到亲切的圣书郎了

乔爵郎很伤感

鼻子发酸

不由得深深垂下了头

凡有所向

皆是虚妄

若见柱像飞象

则见如来

什么

见柱像飞像

就能见到如来佛祖

乔爵郎急忙抬头

然而眼前已经没有了老僧的踪影

唯有辽远的虚空之中

回荡着一阵渐行渐远的吟诵之声

一切有违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老僧也如同梦幻泡影一般

再也不见了

不过

他曾经端坐的大石头上

真真切切的遗留下一本佛经

那本他曾经拿在手里诵读过的汉字佛经

这是一本金刚经

金刚山

金刚经

金刚山上得金刚经

金巧觉能否悟到金刚心

下山之后

巧爵郎并没有急于离开金刚山

而是在山南的表逊寺驻扎了下来

这座文武王所建的寺院

收藏了许多从中国传来的佛经

法器和古物

寺院西北有陵园洞

自成一景

东方有思水

故风景迷人

不过

巧爵狼并没有随自己的狼头们前往这些名胜之处

他将自己关在寺院里最清净的一间禅房里

反复诵读研究思索那本金刚经

金刚经全称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金刚石坚固锐利

晶莹剔透

般若即大智慧

菠罗蜜是梵语的音译

译为到达彼岸

第一

我们们的般若智慧犹如金刚石一样坚固

哪怕是多劫流浪生死

也不会磨损和腐蚀

第二

我们的般若智慧又像金刚石一样无坚不摧

哪怕是坚如磐石的尘世烦恼也会被其轻易划破

第三

我们的般若智慧还像金刚石那样晶莹明亮

喉光与黑夜

照破千年的无明昏暗

因此

乘般若智慧之舟

即可脱离生死苦海的此岸

抵达开悟解脱的彼岸

这是乔珏郎第一次阅读金刚经

然而从第一行经文问入眼睛那一刻起

他就感到自己对于这些经文非常的熟悉

似乎脑海里早已印刻着每一句经文

就像多年以前

自己曾经朗读过背诵过的课文一样

虽然岁月的尘埃掩盖住了他

一旦重逢

很快就唤醒了原来的记忆

甚至 他觉得

这本经书原来就是他的

他曾经使用过多年

后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与他彼此分开了

离别了

乔爵郎真的感觉与这本佛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

许多经文

尤其是那些祭子警句都恍如旧梦

他很快就能嵌入

并且不断有新的感悟

而且 他发现

佛经与儒家

道家经典不同

它不仅仅是一种文字知识

知道明白掌握之后就完事儿了

而佛经看似毁色艰深

很难理解

但每次诵读都会有新的感悟

就像揭开一层又一层的面纱

拨开一重又一重的迷雾

不断进入越来越亲临明晰的境界

乔珏郎曾经钻研儒家六经多年

也曾修习过道教之术

而今真正接触了佛教经典

他不禁厌倦长叹

六极环中

三清数内为第一义

与方寸合第一义又名真谛

圣地 涅盘 真如

真空 实像等

也是佛教深妙圆满

至高无上的真理

于是巧觉郎并觉俗物

一心一意的在禅房之中诵经

是故 须菩提

住菩萨伯诃萨

因如是生清净心

不因注色身心

不因注声香味触法身心

因无所住而生其心

突然

门外有人敲门

门外的人不等他回应

就高声喊道

国仙

朝廷加急文书

乔觉郎不得不开门纳刻

签署收职

不等他查看这份朝廷急件

又有一位驿令骑马疾驰而来

又给他送来一封五百里加急文书

两份文书都是国王金星光的亲笔手书

速归京城

事态紧急

乔爵狼甩下大部分狼图

只带三名雌虫

快马加鞭

从金刚山火速南下

向千里之外的京城奔驰

一路上他不停的思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态是怎样的紧急

乃至国王要一连发两道加急文书

难道有京都驿下达的碟文

沿途驿站保障马匹更换

乔爵郎披星戴月

到第三天下午

终于接近了首府京城

他看到城外的兵营没有处于戒备状态

大路上的行人也没有什么异样

城内的居民生活平静如旧

于是他悬了好几天的心放下了大半

因为他是国先

国家主管游役的最高长官

京都议大舍亲自到京城驿站迎接他回京

乔爵郎委婉的向他问询了这一时期朝廷内部的事情

大婶说除了唐朝特使的到来

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唐朝特使的来访与他这位不忘国事的先界人物有什么关系

可是若无关联

为何要紧急调他回京

不管如何急切

国心特有的威仪不能少

乔爵郎在京都义沐浴焚香

换上盛装之后

于傍晚时风

在预先从弥勒谷调来的一对花廊图的拥护下

徐徐来到星罗王宫所在地悦城

与国王金星光相见

金信光赤退左右

与国仙单独会面

乔爵郎在椅子上略微欠了欠身体

不紧不慢的问道

不知国主召见本郎有何要事

金星光小小的吃了一惊

儿子这句外交辞令十足的话语

说明他要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尤其是要回避两人之间的父子关系

金星光只好故意咳嗽了一声

说道

近日大唐特使来访

仰慕佛仙神韵

像一睹风采

乔爵郎知道他未吐真言

所以冷冷的回绝道

花郎道

臣员在未被册封官职之前

除了魏国御敌之外

不参与国事

国主

若无其他市民

本郎告退

说完

乔爵郎竟然真的要站起身来

款款失礼之后

匆匆容容的向殿外走去

乔爵

你听我说

乔爵郎停下脚步

并没有回转身

自从上次与父亲在林海郡相见之后

他已经下了决心

不参与朝廷的任何势力惊轧

不掺和宫宫廷内部的争斗

更不涉身官场阴谋交易

他要维护国仙的圣洁

保树圣诸郎留给他这片净土

乔爵

我之所以将你紧急召回

真的是与唐朝特使有关

乔爵郎徐徐的转回身

等待着国王的下文

不知为什么

在这个儿子面前

贵为一国之主的金星光越来越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就算协商很正常的事情

心里也总是有些发虚

他轻轻的吐了口气

说道

唐朝要求我国派遣一位王子入唐侍卫

我在想

国王欲言又止

入唐 肃卫

即在唐朝宫敬中担任侍卫

唐朝国力强盛

那些皇帝都喜好让一些外国贵族们簇拥在自己的身边

尤其是重大节日接见外国使臣之时

身边有几位附属国的异族王子充当侍卫

一定很有面子

很能满足虚荣心

金星光不见乔爵郎搭话

只好自己接着说

你不是一直想到大唐去吗

我想派你前往

乔爵郎冷冷的说道

我原来是想到大唐太学读书

而不是像这样去当人质

入唐素为不同于到其他国家为治

不仅不会受虐待

反而能受优待

你借这个机会

不但能学到中原文化

而且在唐朝为官

还能学到上国先进的为政经验

交往到大唐上层的朋友

将来回国必将能大有作为

乔九郎心里当然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实情

不过他依旧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兴趣

金信光想了想又说

我已经和大唐特使谈妥了

你入唐宿位的时间只有三年

三年之后

你从大唐归来

就是新罗的大功臣

这样一来

你曾为国家抗击倭寇

曾身为国先

又出洋为国家充当质子

可以说是由大功于社稷

建勋乐与国家

到时候我将你册封为太子

全国上下

朝廷内外

任何人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那时谁敢反对

谁就是背叛国家

全国百姓都不会答应

精心光烁的慷慨激昂

激动不已

但是乔爵郎却仍然平静如水

没有任何表示

国王

金星光无可奈何

不得不继续煽动道

你一定熟知你爷爷文武王金法敏的历史

他老人家也曾入至唐朝

他那时可是真正的充当人质的

乔爵郎对这段历史耳熟能详

自然不用父亲啰嗦

但是他对这样一个既能顺利当上太子

继承王位

又可以建立不朽功勋

名垂青史的天赐良机还是无动于衷

等父亲苦口婆心说得口干舌燥

他才淡淡的说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既有功于国家

又能学到大唐最先进的文化

如果王后

陈府陵大人真的想立重庆为太子

应该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国王一撇嘴道

他们父女俩鼠目寸光

哪里有这种宽阔的胸怀

他们舍不得重庆离开王宫半步

生怕他吃半点苦头

好好的一个男孩子

被他们娇惯宠灭

上马不能开弓

下马不会握笔

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乔爵郎略意思索

说道

若是重庆不能前往

你就派守忠去吧

守忠这些年一直在国学修习

他的儒学修养已经超过了我

据我所知

到大唐太学读书一直是他的理想

而且他也很有这方面的兴趣与天赋

金信光毕竟是国王

又是他的父亲

见他总是推脱

很不高兴

说道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从圣猪郎先逝之后

你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这次入堂你必须认认真真考虑

不能当儿戏

明天我等你答复

明天你一定会得到消息的

一定

乔雪郎面对父亲的问责

依然笑容相对

他神态平和的重新施礼

然后缓缓的走出宫殿

走出月城

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第二天

国王金星光果真得到了消息

乔觉郎失踪了

星罗国仙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