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弥勒佛传》禅修方式:一日不作 一日不食-文本歌词

08-《弥勒佛传》禅修方式:一日不作 一日不食-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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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佛传七禅修方士

一日不作

一日不食

那个时期正处于唐朝末年的动乱时期

军阀割据

兵匪四起

烽火连天

战乱不断

许多人被迫躲进相对安全平静的佛门安身立命

因为天下动乱

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们只好祈求佛菩萨保佑

所以各地的寺庙异常繁荣起来

天华寺傍山面海

紧邻着一个古老的渡口

门前一条宽阔的驿道

北通浙东最为繁华的大邑名中

向南渡海经象山可达台州

永嘉等物产富饶的州县

地处海陆交通要宠

物流贸易畅通

人员往来便利

为天华寺带来了大批香客施主

因此这里香火旺盛

游人如织

十分热闹

信徒多年布施

为天华寺积累了大量水田旱地

山林海土

食粮丰富

生活安静

大批云游僧慕名而来

寺里常住僧人多达四

五百人

若逢佛菩萨

佛旦之类的佛教节日

便会出现千僧过堂

万指围绕的宏大场面

弃此是新剃度的沙弥

又初来乍到

所以尚不具备进禅堂专事打坐修行的资格

只能坐物打杂

当家时大手一挥

砍柴去吧

于是

弃子被打发到了柴头手下

从此

弃子一把斧头

一条扁担

每天与山上的桥柴没完没了

他出家之前经常打柴

出家之后还是打柴

早知如此

弃此还用出家吗

然而事情的微妙之处就在于

虽然同样打柴

因为发心不同

结果也就会大大不同

与契慈一同负责供应全寺五百僧众用才的僧人还有三个人

柴头的法号叫尹清

他与尹静

尹空两位师兄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半年多前

他们三人结伴从山西行脚来到了天华寺

据说他们在半路上遭到了劫匪

渡蝶遗失了

那年月兵荒马乱

盗废四起

路人遭劫是常有之事

所以方丈云清和尚大慈大悲

依旧收留了他们

他们说为了供养大众

成就他人修行

就负责起全寺的兴柴供应

或许是因为山高路远

砍柴不易

他们三个人很难供上全寺的用度

所以弃祠也就被派遣了过来

佛教僧众不以年龄论大小

而以僧腊

也就是出家的年龄来排次序

他们四人同吃同住同劳动

因为三位师兄先入山门

年龄也比自己大得多

弃此将他们奉为尊长

对他们极为恭敬

事事听从教诲

第一天上山砍柴

师兄们将弃子带到了一片兴探林旁边

尹青说

小弃子

这片山林属于我们天华寺所有

你就在这打柴吧

我们不在身边

你可不能偷懒呢

妻子对这样的安排不大明白

询问道

师兄

就我一个人独自在这里打柴吗

那你们呢

尹青与另外两人相视一笑

指着漫山遍野郁郁莽莽的丛林说

我们要到远处的深山老林去

气此颇为天真的说

师兄我从来没有进过山林深处

那里一定有许多奇花异草

以及平常难得一见的小鸟

请你们带上我好不好

不行

脾气暴躁的尹静一挥手说

带上你岂不就坏了我们的事

妻子感到很委屈

小声咕弄道

不就是打柴吗

我怎么会坏你们的事呢

尹青狠狠的瞪了尹静一眼

然后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笑着说道

小师弟

尹静的意思是说

我们要去打柴的地方

山高路远

你年纪还小

力气尚未掌全

怕是跟不上我们的脚步

会累着你

尹空也说

其实我们是来打柴的

而不是为了好玩

我们出家人应该念念在道心里

不能光想着好奇贪耍

再说

山林深处经常有老虎豹子出没

十分危险

我们若是分心照顾你

会耽误砍柴的

继子说

既然密林深处那么危险

师兄们何不就在这里打柴呢

应青说

这片林子太小了

若是我们四个都在这里打柴

几天都砍光了

再说

远方山林中的柴星也属于寺里

如果我们不去采伐

就白白浪费了

所以

我们虽然多费一些力气

却能保证寺里永远不缺柴烧

原来

师兄们之所以这样安排

一是为了妻子好

二是为了寺院的长久之计

闻听了师兄们的一番教导

妻子感到十分惭愧

比起师兄们时时刻刻

事事为他人着想

处处为常驻着想的高尚情操

他很为自己心中的杂念与放意而脸红

师兄们走后

他一刻也不敢懈怠

挥舞着斧头砍柴不止

到下午师兄们从山林深处归来的时候

他已经砍了两大捆上好的樵柴

尹青见状

很是赞扬了他一番

得到师兄的夸奖

妻子当然很兴奋

连那颤悠悠的扁担都欢快的像跳舞一样

然而

在山路上挑着沉重的担子毕竟不是跳舞

妻子砍的柴也太多了

两大捆像小山一样的湿木柴

足足有二百斤重

不一会儿

他就被压得龇牙咧嘴

上气不接下气了

难怪师兄们说他年岁尚小

力气不全呢

瞧同事挑着一担柴

人家走的多轻松

不一会儿便将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时他才发现

师兄们挑着那两捆柴

加起来还不如他的一捆多

难怪他们走得格外轻松呢

他转而又想

师兄们去的地方路途遥远

打柴的时间短

当然也就打的少了

弃子的肩膀被一扁担压得又红又肿

火烧一样钻心的疼痛

而他的两条腿更是沉重的像灌了铅

很难迈开脚步

走在前面的师兄们早已没了踪影

尽管弃子咬紧牙关

在离寺院还有一里路程的时候

他无论如何也挑不动柴干了

就在他完全绝望的时候

他发现三位师兄们正在前面山路转弯的地方等待他

远远的看到他被重担压得摇摇摆摆

步履蹒跚

痛苦不堪的模样

尹青师兄对其他人说

你们两个将我的柴分开挑上

我去接祭祠

尹青快步返回来

二话没说

接过弃子的柴担向寺里走去

弃子望着尹青师兄的背影

不禁感动的热泪盈眶

谁说僧人冰冷无情

同沧和河水乳交融

就是从这一天起

每当弃子不堪柴担重负的时候

总有一位师兄及时接替他

让他休息

空着手走回寺院

有一天

他们像往常那样回来的时候

监院赫然站立在他们上山打柴出入的天华寺后门

监院一脸的浓云

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知为什么

尹清 尹静

尹空三人竟然吓得变了脸色

脚步都有些不自然了

唯有走在最后的气子懵懵懂懂

快快乐乐

手里舞动着空扁担

脚下更是又蹦又跳

监院对尹青等人巴结讨好的笑脸视而不见

单单用手指着弃词

呵道

你是怎么回事

弃词冷不丁的被他吓了一跳

茫然无措

结结巴巴的说

我 我我

我没

没怎么回事啊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监院更加生气了

斥责说

让你去打柴

你怎么空手而归

气子脸一红

喃喃道

嗯 我

建月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

你什么你

难怪有人说你天天偷懒

将打柴的责任都推给了师兄们

今天我是亲眼所见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切词

赶紧解释说

当家师

我不是故意耍滑偷懒

而是因为我力气不够

所以

力气不够岂能是你逃避劳作的理由

百丈祖师说过的话你可记得

弃子虽然刚刚出家

但她从小到乐林寺玩耍

经常听禅僧们讲述祖师公案

丛林掌故

因此他明白监院指的是百丈淮海祖师一日不做

一日不食的故事

百丈淮海是马祖道一的弟子

六祖惠能的第四代徒孙

唐朝贞元四年公元七百八十八年

在马祖道一元寂之后

百丈淮海拘一把青梅

开始外出行脚

他行刑复行刑

不一日来到了江西新余大雄山下

这大雄山真是个好去处

满山谷木森森

沟壑流水潺潺

荒径人迹寂寂

空谷花香悠悠

最奇特的是

山上一列雄奇的岩壁拔地而起

横空出世

他功高俊俏

物力千仞

将一种雄赳赳的伪丈夫所独具的神韵尽情展示在天地之间

淮海之道

这个号称百丈的山峦

就是自己弘扬禅法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行囊高高的挂在一个树杈上

举起镢头

在荒草丛中开拓出一片新天地

在百丈淮海住持大雄山不久

天下僧那闻风而来

百丈岩下长客云集

安庐环绕

百丈淮海带领土种开荒种田

一农一产

农产并重

他创造性的将修行融入劳作

在日常劳动中修行

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禅宗生活和修行方式

上至方丈

下到沙泥

所有的出家人都必须随众劳动

没有任何特殊区别

百丈淮海一直以身作则

凡作物执劳

必先于大众

直到他晚年

每天仍然像年轻人一样到农田里劳动

徒弟们看到师傅如此高龄

每天人下田干活

心疼不已

他们也曾多次劝说

多次恳求

但百丈总是一笑了之

坚持农耕

当家时见软办爸没有成效

就来了个干脆的

在头天晚上将师傅开荒用的撅头藏了起来

第二天

众僧都去开田

淮海找不到自己的工具

急得团团转

当家士趁机说

师傅

您年纪那么大了

还和我们一样干活

让我们看着实在于心不忍呢

万一将您累病了

叫我们如何是好

我们大家商量过了

您就别下田了

您放心

我们每人多跑几撅头

就把您那份干出来了

没有工具

无法开荒

淮海奈何徒弟们不得

只好留在了寺里

到中午禅僧们回来吃饭时

斋堂中不见百丈淮海的身影

师傅怎么了

病了

为什么不来吃饭

当家师与几个上首弟子来到方丈

询问端坐在禅床上的淮海为何不去用午饭

淮海说道

我是个无能无德的人

怎么能让别人代替自己那一份劳动呢

既然我没有参加开田

也就没有资格吃饭

弟子们将饭端来

递到他手边

但淮海坚决拒绝

仍是铁饭石钢

一顿不吃心发慌

何况百丈淮海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僧人又不吃晚饭

若是饿一整天

岂不是把人饿坏了

情急之下

当家是与众人跪倒一片

请师傅进食

但是淮海异常坚定的说

一日不做

一日不食

结果众人拗不过师傅

只好将工具还给了他

第二天

夏天劳动的人群里

又出现了淮海苍老去又快乐的身影

一日不做

一日不食

从此

淮海这一震撼人心的自律之语风靡全国

禅灵僧众争相效仿

成了禅宗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时至今日

它早已成为千古名言

里千古而常新

时时紧凑着佛门中人

真可谓一言传千秋

高峰东八方

监愿对妻子说

你既然知道百丈禅师一日不做一日不食这一振聋发聩的至理名言

如何还敢逃避劳作

你这是故意违反四规

按照共筑条约

你不但不能吃饭

而且还要在全寺僧众面前表堂伐香

气此一肚子的委屈

但坚愿以自己亲眼所见为据

根本不给他说话辩白的机会

他有口难辩

有理难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正在这时

一直旁观的尹青说话了

当家师啊

气此并没有故意偷懒

他每天都同我们一道上山打柴

只不过因为他年纪尚轻

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

我们怕沉重的柴担压坏了他

所以轮流替他挑回来了

尹净影空也附和着说

是啊是啊

妻子虽然力气小了一点

但每天打柴还算尽力

既然大家都被弃子求情

监怨也不好再说什么

最后他指了弃子的脑门说

看在尹青他们三位的面子上

这次就饶了你

不过你给我记住

寺院不是养的汗的地方

你要好自为之

今后如若再次犯错

我可不管你是谁推荐来的

一律驱逐出寺

说完

监愿扬长而去

尹青拍拍弃子的肩膀

又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其词啊

在天华寺由我们给你做主

你谁也不用怕

弃此对师兄们能在关键时刻为他征张正义

心中感激不尽

从此他更加敬佩三位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