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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飞白卷十五邓艾论事物之理
可以情通
而不可以记细
通之以情
则有以是变而应乎圣人所与之权
系之以济
则无以致疑而入乎圣人所及之故
是以天下事工之诚
常出于全
而其不济长主于故
夫以人为事而求见之
不知所以见者
于今为非
以人为非而求矫之
不知所以矫者
于今为事
是皆所求通之以今日之行
而系之以既往之际
故其所以见于佼者
是足以为祸悔之资也
其卫青之击匈奴
其皮将苏建
晋王
齐君余令当斩
卿以不敢专诸于外
求见送之人皆多
卿之不善全得所以为臣与率之顺道也
黄抚松讨贼凉州董卓复之贼平赵卓以兵属松
卓不受诏
胁兵睥逆
人皆劝松诸之
松不欲其专诸于外也
而以壮文浊阴遂其凶逆
足以不治扶
松之舍卓者
非出于他也
盖以未倾不入苏建或恭后之欲遂细继而求见之
不知所以舍卓者
于今为纵寇也
邓艾之伐属也
出于万死不顾一生之计
成为绝命
卒服刘禅
可谓攻矣
然其心气扩略
以为捆外之任
当治危赏乃大专
败甲出于善王刘禅刘息不浅遂司马文王以舜域之
犹不见天行
是以中会得入其间
以及于诸而不恶也
父爱之专制者
非出于他也
盖以黄抚松常要欲求全而失于董卓
故道后悔
遂系记而求绞之
不之所以矫松者
于今为赵或也
是皆不求通之以今日之情
而专系乎济往之际
此所以不自知夫或悔之极也
嗯
关爱之谓将也
急于志民而锐于勇功
喜击前利而忘故后患者也
艾尝以是胜敌矣
而足节或于其身者
亦疑此也
始终会以十万之劲而驱间隔姜维
以摧折之师而袭流命
哀能惧恶
而终非歼敌也
哀为主帅不误以权策迷之
乃独以其兵万人
自因凭邪径而驱江游以袭刘善
盖出其不义而行无人人之境七百余里
凿山险至桥哥沿古峻绝世
皆攀辕崖木
投舵而下
又良运不济而爱至于以瞻自理转运而下
呜呼
可谓危矣
世皆殊死决战
仅祸破诸葛瞻之师
而刘禅计破十时数守
使善毒人数日之不详
以待元师之极
则爱为以肉齿恶狐矣
爱以不济
则终会十万之师
可传乎而愧矣
爱以其士身为侥幸之举者
乃求生就责之计
非所谓取乱武王之师
而亦非大将自任之至术也
是义也
非爱无以取胜于素
而其胜也有出于性
必其不幸而至于溃败者
亦爱至也
夫其道之兵
将以掩负于其外
必有以应听于其内
然后可与胜其而攻会也
唐李素之入菜以取无缘
计也
以其有理诱之为相导故也
使其吴婴听之主
则素亦何能成威而侥幸也
西汉中兴之名将
吴若赵冲国史称其臣勇有大略
观其为兵
欺于克敌而已
每以全失保胜为策
未尝寻境于一战
故其居君无显赫歼灭之效
足至胜敌于股掌之上
安边定寇
皆出其化
而独收其成勋他将吴与焉
给于所谓无志明勇功之善者也
由是观之
爱之所以不免者
亦其操术之至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