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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集一夜致富

锦绣宫

林安公主的精美秀鞋踩着柔软的地衣

挽着太子哥哥的手臂进入锦绣宫

室内温暖如春

地暖驱散了十二月的寒冷

一桌华贵的贵妃坐在桌边

已经摆好了丰盛的佳肴

面带微笑的等待一双儿女

程贵妃四十出头的年纪

早已过了女子风华正茂的年岁

处在女人最饱满风雨的阶段

她的肌肤依旧紧致

眼儿仍然荡漾着水帘的光

保养得宜的身材没有走样

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女子成熟的韵味

撇开那位倾国倾城的皇后

后宫众多佳丽里

救赎陈贵妃的最能打

于是四位皇女中

也只有临安能与长公主一较长短

不 一较高下

太热了

让外头的奴才降一箱炭火

活力四射的黎安公主皱了皱眉

她平时只要烧着炭火就够

地暖实在太热

给人的感觉就像在蒸笼里

笑容温婉的陈贵妃当即吩咐道

听临安公主降降炭火

林安开心的投入母亲怀抱

小女孩似的笑着

母妃

孩儿夜里宿在这里陪你睡好不好

陈贵妃笑容温婉的点头

虽然这并不合规矩

毕竟妃子们晚上可能是要伺候皇帝的

但到了元景帝这一朝

因为皇帝常年修道

早已尽了女色

后宫里很多规矩都已经形同摆设

皇帝在乎女人

规矩才会森严

可皇帝都不在乎自己后宫的佳丽了

在不犯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

爱咋样咋样

所谓原则性的错误

嘿嘿嘿

不过像袁景帝这样的状态

也不是一无是处

至少后宫非常和谐

妃子们想掐架都掐不起来

太子陪着母妃拉家常

临安公主也叽叽喳喳的在边上插嘴

今日玲珑突发狂性

差点伤了临安

父皇和侍卫们救援不及

太子提起了下午发生的事

佛系的贵妃大惊失色

急忙牵住临安公主的手

惶恐的端详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给母妃看看

二公主是个爱撒娇的

表表顺势就作为委屈可怜的表情

孩子差点就见不到母妃了

贵妃一阵后怕

怒道

这群奴才怎么回事

一头畜生都收服不了

险些伤了我儿

他发完脾气

握住莲安公主的柔姨

后来呢

是太子救了你

太子的地位与其他皇子截然不同

除了皇后

后宫其余妃子都要称太子

不能称我儿或者皇儿

临安朝太子皱了皱鼻子

抱怨道

太子哥哥哪有这本事

每次怀庆欺负我

他都只动嘴皮子

不帮我打怀庆

太子苦笑摇头

贵妃愈发好奇

看了眼太子

握住女儿的手

跟娘说说

临安妩媚的桃花眸里一下子绽放神采

我今天收了个小铜锣

嗯 是前天

今儿待在身边打算差遣

正巧就遇到这事儿

便是他救了我

铜锣

陈贵妃皱了皱眉

是打羹人

嗯呐

林安说

知道母妃不喜欢打耕人

因为那些都是魏渊的人

但他是我的人

陈贵妃笑着汗手

陛下有赏赐吗

字是有的

太子接话

本宫这里也得赏赐

陈贵妃郑重道

回头我派人到库房取一些首饰送过去

贵妃赏赐对象当然不能是臣子

应该是臣子家的女眷

太子听到这里

忽然皱眉

那许其安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莲安公主顿时扬起雪白的下巴

骄傲的说

我从怀庆那里抢过来的

怀庆知道吗

知道呀

那他没有教训你

他敢教训我

我回头带着许庆安去见他

既有了保护

又能气他

说到这里

利安公主为自己的机智而高兴

十二月的季节

天说黑就黑

从衙门出发时

太阳还挂在西边天空

倔强的把云彩染成自己的形状和颜色

等到了徐阜

天色完全清明

一盏盏灯笼亮起

映着晚归的行人和一座座阁楼瓦屋

清明的天空

烛灭灯笼

古香古色的建筑

徐继安每次看到这一幕

就恨自己当初没有学画画

这个点儿

徐府已经关门

门房老张知道大郎从来不走门的

所以当许仙安敲开大门时

老张满脸意外之色

含服礼的过来搬东西

许仙安吩咐道

搬东西

老张目光掠过许大郎的肩膀

看向身后的三辆马车

以及同行的大更人

前厅

一家四口正在吃饭

许凌月今天依旧没有等到大哥一起吃饭

怪想他的

垂着头问道

大哥好多天没准时回家吃饭了

烛火摇晃

他长长的睫毛牵住了光

尖俏的瓜子脸闪烁着暖玉般的光泽

白皙美丽的瓜子脸

清纯柔弱的姿态

如果套上水手服的话

就是符合大众审美的校花

还是混血的校花

许人月的五官比寻常女子要深刻

更有立体感

我会剩点菜给大哥吃的

许灵英和姐姐完全是两个极端

大哥不在

就没人和他抢菜吃了

粗短的小手捏着筷子

下筷如飞

天府清人

过几天是不是该发月凤啊

婶婶看了二叔一眼

许二叔低头吃饭

嗯了一声

他其实已经把这个月的月奉透支了

临近年关

同僚之间应酬送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反正宁燕也没娶媳妇

先借她的俸禄应付一下

许二叔心想

年底还得给灵月凌音大郎二郎做衣服

银子又不够了

婶婶唉声叹气

上个月去云麓书院之前

家里还有几十两银子的积蓄

结果一回来空了

婶婶当场就要手撕二叔

说他是不是出去鬼混

是许大郎和许二郎以人格担保

银子都用来跑关系办正事了

绝不是鬼混掉的

婶婶就相信了

虽然许大郎是个讨人嫌的

但性格倔强

从不说话

许二郎是读书人

从小到大一板一眼

是个懂事的孩子

也就几两银子事儿

许二叔满不在乎

婶婶看一眼

我想买云锦

徐二叔诧异的抬起头

他并不认为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能用得起一尺一两的云锦

婶婶就给他算

说阿二郎春宴之后若是能种身份就不同了

不能老穿以前那件袍子

再珍贵一件也撑不起厂子

零月到嫁人的年纪了

厨子里的衣裙该翻新了

许二叔心不在焉的听着

恩恩啊啊的随口敷衍

婶婶把筷子拍在桌上

大家一起看了过来

婶婶又面无表情的拾起筷子

吃饭

徐二说无奈道

掏空米面还是我问

一定买

婶婶低头

不给他看自己微红的眼眶

小心点

小心点

别碰到墙

弄脏了看老夫不削你们

门房老站的呵斥声传来

徐二叔心情不好

皱着眉头看去

弗吕

下人们捧着一匹匹的绸缎

在门房老张的指挥下小心翼翼的进来

婶婶睁大了卡姿兰大眼睛

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匹匹光鲜亮丽的缎子搬进来

好漂亮

许灵月惊呼道

吕娥也瞪大了眼睛

垂涎欲滴

只有许玲英忠贞不渝的热爱着食物

小脸埋在碗里

腮帮一鼓一鼓

那哪来的这些

许二叔茫然问道

门方老张刷的展开一块粗布铺在地上

边指挥下人放下绸缎

边回答道

大郎带回来的

说是陛下赐给他的

陛下赐的

徐二叔第一反应是桑博案破了

身问遇到未百户平日值守外城

内城的事他都不清楚

桑博案在内城闹得满城风雨

但身份不够的人接触不到相关信息

想到自己卡在练器竟近二十年

二叔心里暗淡

但很快这股怅然就被喜悦冲散

宁彦人呢

在门外

陛下总共赏赐了五百匹绸缎

门房老张喜悦的说

好的

沈氏手里的筷子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