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集 备胎们的回信-文本歌词

第229集 备胎们的回信-文本歌词

羽翼&琴轩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两百二十九集备胎们的回信

好黑

我在哪里

我是谁

他迷迷糊糊的想

记不清自己是谁

身在何处

呜呜呜

咚咚咚

许庆安听见了号角声

擂鼓声

渐渐的

他听见了其他声音

拍山倒海的喊杀声

陈雄有杂乱的马蹄声

以及爆炸声

刀刃碰撞的润响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与许奇安脑海构成一幅清晰的画面

是战场

他刚这么想

眼前的黑暗便劈开

光明穿透进来

视线里果然是一片战场

黑压压的大军冲杀

宛如密密麻麻的蚂蚁

高频武夫在战场中肆虐

就如同人类踩踏蚂蚁窝

这个战场里不是只有人类

还有两层楼高的巨兽

几十米长的大蛇

盘绕在天空猛禽

有盘坐在高空诵经的高僧

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蛮祖

有悍不畏死的死尸大军

有成排成排的火炮军

有骑成凶兽的骁勇骑兵

这是什么战场

太夸张了吧

死的人太多了吧

徐启安茫然的想

他的目光掠过战场

掠过死尸大军

掠过火炮兵

望向了战场后方的高空

那里有一群悬空的飞兽

一袭青衣傲立在兽头

背负双手

漠然的俯瞰着厮杀正酣的战场

魏渊

徐启安心头一震

忽然记起自己是谁了

也就是这个瞬间

战场画面崩溃

归于无边无际的黑暗

徐启安睁开眼

看见的还是黑暗

我去

好慢

他们又立刻起身

而是凝神细感应

接着

他看见了黑暗的船舱

看见了整齐排列的五口棺材

看见了缓速航行的官船

看见了波光荡漾的运河

这是他踏入练神镜后获得的神意

不知道其他恋神镜舞者是怎么样的

反正许迁的精神力一定程度上可以充当眼睛

哪天即使钛合金狗眼瞎掉

他也丝毫不触

我刚才看见的梦境

应该不是单纯的梦

梦哪有这般清晰

什么死侍大军

佛门高僧

这些我都没接触过

怎么会梦到

梦里为什么会有魏渊

他看起来还很年轻

至少两鬓没有斑白

我爸爸年轻时可真帅

跟我一样帅

徐锡安躺在棺材里

回忆着梦境里看到的画面

漫山遍野都是黑压压的大军

参战人数规模庞大

多方势力混战

再结合魏渊的出现

以及他的事迹

许奇安心里当即有了猜测

山海关战役

魏渊的事迹里

最出名的就是山海战役

诸国混战

规模庞大

完美契合史书记载的山海关战役

只是

我为什么会梦到山海关战役

二叔这只弱鸡竟然能活下来

肯定趴在尸体堆里装死了吧

许七岸心里想着

推开了棺材盖

新鲜的空气涌入

他深吸一口气

翻身坐起

突然

昏暗的船舱里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你醒了

许锡安被吓得一抖

这才发现左侧三米外盘坐着一个白衣人

背对着他

好了

身份揭晓了

杨千嬅

这货是唯一一个让许锡安只看背影就能认出的男人

没有立刻回应

他沉吟着措辞几秒

才说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

杨千焕语气颇为轻快

显示出他心情极好

回京的路上

哦不

水上云舟的案子结束了

许奇安脸上喜色浮动

这破案子终于完结了

老子终于不用熬夜报肝

我死了一回

也不知道宋霆锋和朱广孝有没有为我伤心

可能更伤心

五次白嫖的机会没有了吧

最后还是没有把苏苏骗回家当纸片人

老婆李妙贞恐怕想砍死我的心都有了

幸好老子早死一步

不然还挺尴尬的

杨洁焕耐心的听他唠柯

对了

你怎么也在船上

许希安问道

杨千嬅想了想

说道

我奉师命来云州办事

现在是了

自然就回去了

恰好打耕人送你们的尸骨回京

我便偷偷溜上来

随后我就发现你身上的刀伤剑孔竟诡异的修复

我便料定你没死

等了一学

还真就活过来了

杨千涣说的很平淡

但其实心理历程远比语气要跌宕起伏得多

得知许其安战死的消息后

他心说完了完了

回京后老实要把我镇压在占星楼底

永世不见天日了

恐慌的差点脱离师门跑路

同时觉得很可惜

拉么有趣的一个小子

怎么就战死了呢

怎么就想不开呢

竟然用自己二十岁的生命去换一个老头子的命

张学福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了

他一路尾随潜入棺船

打开了许奇安的棺材板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拨开云雾见青天

这小子身上的伤势竟离奇恢复

心跳渐渐复苏

居然是否及泰来的气象

于是杨千焕便开心的守在棺材边

屎都没时间拉

当然

这些事是不能让许奇安知道的

他是不是接我棺材了

不然怎么知道我身上的伤势修复

好端端的接我棺材干嘛

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其安心里腹费

脸上却露出微笑

监政大人派你来云州做什么

恰好这时

杨千嬅问道

你怎么做到死而复生呢

问完

两人望着彼此陷入了沉默

几秒后

心虚的他们又默契的同时岔开话题

今天天气不错

今天风儿甚是喧嚣

许千安和杨芊嬅又沉默了下来

有些尴尬

就在许奇安想着岔开话题聊一聊别的时

他忽然发现自己怀里揣着四份信函

谁的信

棺材存放在舱底

只有微弱的光从甲板缝隙里穿透进来

甲板居然透光

这船应该好好修缮了

徐奇安吐了个槽

随手拆开写封

接着微光阅读起来

而今他的目的已经能做到

黑夜中事物毫无障碍

他如练神境后

身体各方面属性得到提升

大哥寄回来的信

家里收到了

娘和爹都很开心

灵音也很开心

尤其是娘

没想到大哥竟会给他写信

娘高兴的直拍桌呢

知道大哥在外一切安好

我便放心了

字季娟秀

是凌月妹子的寄来的信

婶婶怕不是拍桌骂我已故的娘吧

那你有没有开心啊

小妹子

许奇安心里浮现许灵月清丽脱俗的瓜子脸

想着他微微低头

含羞带谢的姿态

不由得翘起嘴角

继续阅读

你离京没多久

凌音就被迫去书堂读书啦

一切都是二哥操办的

现在铃音已经会背诵三字经的前九个字了

爹和娘刚得知时

险些喜极而泣

铃音竟然能背九个字了

许其安险些喜极而泣

不过

他好像被人欺负了

娘给他买的玉镯子

价值十两的玉镯子

前几天不见了踪影

他的手腕有浅浅的淤青

显然是被人硬拽下来的

凌音傻乎乎的问他是谁干的

他也不说

完全不当一回事

大概在他心里

除了吃的

什么都不重要了

春季将近

爹每日都归家都很晚

要么就宿在外营

没时间管理家里的事

娘没敢告诉他

自己去找熟堂先生质问

但先生推说不知道

兴许是凌音自己弄丢了

娘气得浑身发抖

但又无可奈何

如果大哥在家里

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吧

如果二哥在家

肯定骂的先生无地自容

不过二哥最近很生气

听爹说

他在寒风里冻了半宿

第二天回家拿钱粮时就不跟我们说话了

二哥真小气

忘记给他写信

又不是大哥的错

大哥也是很忙的呀

妹子

二郎好歹是你亲哥

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这是连胸都拐到我这里了

请继续保持

许仙看到这里

险些伸手捂住嘴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好可惜

没能目睹二郎狼狈模样

哭哭哭

对了

娘说开春后就要给我找夫婿

娘真讨厌

她怎么不自己嫁

林音很想你

天天嚷嚷着要找大哥

我也很想你

说什么傻话

婶婶怎么能改嫁

婶婶生是我许家的人

死是我许家的鬼

大哥也很想你们

看完了

许启安心满意足的折叠好信纸

装回信封里

他看了眼杨千嬅

这货依旧背对着他

安静的像个木头人

你看我做什么

我还能在哪儿

杨千嬅没好气道

许其安不搭理他

低头拆开了第二封信

许郎

与君一别已是两巡

思君之情如烈火烹油

愈发炽烈

我在教坊思一切安好

就是总爱瞌睡

醒来便摘摘梅花

四处走走

我酿了一坛梅花酒

盼君归来

举杯共饮

这是花魁娘子的回信

偶尔也会出去陪客人小酌几杯

听他们高谈阔论

其实奴家是想听到关于你的消息

然云舟与京城相隔万里消息传递不易

那些臭男人自诩读书人

其实大多都是酒囊饭袋

才华平平

不及许郎万一

奴家常常想

能遇见许郎

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前些日子倒是丫鬟带回来一个消息

听说许郎在青州新作一首诗

被子阳居士奉若至宝

铭刻在碑文上警示世人

奴家语有容烟

喜不自胜

曲郎

奴家夜夜想你

徐奇安嘿嘿一笑

小心的折叠好信纸

收回信封

最后还有两封信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养的备胎们

楚采薇 怀庆

临安

分明是三个人呀

哦不

三个胎呀

怎么只回了两封信

徐奇安有些生气

心说谁没给我回信

是我养胎技术不过好

还是本海王的钢叉插的不过准

他随便选了一封信

展开阅读

狗奴才

云州的案子何时结束

本宫不是想你

只是觉得春季在即

好多侍卫都休墓回家了

身边没几个可用的奴才了

开篇第一句话

一股子表里表气的娇蛮傲娇扑面而来

公主殿下还会缺侍卫吗

表表还记得给我回信

不错不错

徐祺安继续看下去

你发明的五子棋在本宫手里发扬光大啦

人人都夸我是兰心慧智

聪明绝顶

就连讨厌的怀庆也对我心悦诚服

五体投地

私底下与我说

临安智慧远胜于我

怀庆甘拜下风

但是这种事情

他肯定不会承认的了

我随口告诉你一声

你也别记在心里

怀庆毕竟是公主

留她几分薄面

本宫也不占你便宜

春季将近

父皇送了我一些金银玉器

绸缎首饰

等你回来

随便去本宫库房挑几件

临安这个傻妞儿

我哄他说二叔为了供我习武

四处举债

日子过得艰难

他竟然就当真了

变着法子送我银子

太他妈天真了吧

请继续保持啊

徐七安开心的笑了

那个基金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你发明的吗

为什么外头都在传

说是司天剑的楚采薇发明的

本宫气的要死

就跑司天剑闹了一场

司天剑的白衣不敢对我出手

竟跑去父皇那里告状

本宫被父皇狠狠臭骂了一顿

等你回来

本宫再带你去讨回公道

其实基精还真是采薇做出来的

我只是给个思路

他要利用基精来凝聚炼金术士的

魏哥

这件事早就与我知会过了

许庆安有些小感动

表表还是很护犊子的

他把林安的信塞回信封

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最后一封信

怀庆和采薇

你俩到底谁是叛徒

现在就见分晓了

许桐庐

云舟环境复杂

匪患由来已久

其党与巫神较济

秘密谋划多年

想必在云州积蓄了不小的势力

切记小心行事

即使有江绿中一位四平武夫

也不是万分稳妥

若是锁定目标

一定要以雷霆之势缉拿

不给对方应对的时间

我猜魏公暗中不举

但多半不会与你们碰头

或许张巡抚知晓

或许不知

你虽断案如闪

奈何实力有限

切莫单独行动

信是怀庆的

徐锡安心情很复杂

失望和喜悦都有

失望的是

大眼萌妹竟是个渣女

枉费我一往情深将她收入鱼塘

而她如此绝情

喜悦的是

怀庆没有当渣女

心里还是惦记着本铜锣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

面对这样的结局

许其安喜忧参半

怀庆真可怕呀

智商未免太高了吧

这不仅仅是智商

还有对局势的分析

对人心的把控

他连魏公的心思都能把握到

完了以后出轨很容易被抓

怀庆公主似乎还是未渊的半个弟子

有这份本事倒也不奇怪

徐奇安眯着眼继续往后阅读

前些日子采薇来我宫院用膳

闲聊时说起了你

她说最近在烦恼怎么给你回信

因为他不爱读书

怕写的不好让你笑话

采薇与本宫说起时

眼角眉梢挂着笑意

我便与采薇说

本宫替你执笔回信

他欣然同意

许大人真是风流倜傥

以花赠

两人说辞各不同

偏还形容的恰到好处

本宫佩服

徐启安脸色呆滞的看着信纸

你怎么了

杨千嬅问道

翻车了

许班朴老脸一红

羞耻的想要跳进运河游回白帝城

我操

忘记楚采薇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

她和怀庆关系又好

与好闺蜜分享这种事完全没心理障碍啊

怀庆本来就对我有偏见

离京时都不肯见我

如今采薇姑娘直播偷家

怀庆肯定把我打上渣男标签了吧

许锡安臊得面红耳赤

许某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有脸回京

我已经死了

那没事了

同时又觉得庆幸

因为表表

福香

灵月妹子的信

怀庆是看不到的

后两者不用说

与怀庆没有交集

表表虽是他姐妹

但两人势如水火

不可能分享这种闺房密信

炫耀就更不可能了

表表再天真无邪

表里表气

她也是皇家出生的公主

不会傻到把这种信拿出来到处说

还好我知道楚采薇是个榆木脑袋

没有与他调情

说的都是些沿途的美食

恐怕正是如此

怀庆公主心里不悦

但还是写信提点我

毕竟我写给她的是晴帖书

写给采薇的是正常书信

想不到吧

怀庆

你以为我在第二层

其实我在第五层

是谁写的信

见徐其安终于看完

杨千涣又打开了话匣子

京城的朋友寄来的信

徐奇安面不改色

是相好的吧

杨千焕道

徐奇安一下警惕起来

你偷看我的信

杨千嬅冷笑道

我杨千嬅不屑做这等龌龊之事

毕竟是四品术士

许奇压汗手道

话说回来

你家的采薇师妹真是个榆木脑袋

到她的年纪

也该少女怀春了吧

我愣是聊不动给她写信

她还

徐启安长叹一声

杨千焕赞同道

采薇侍妹的确开窍的晚

她只是当成了寻常朋友的书信往来才告诉怀清公主的

也不是完全对你无益

至少你在她心里是很有重要的朋友

许琪安目光骤然犀利

你他娘的怎么知道他告诉怀庆了

逼王好半天没说话

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顿时

他也体会到了许奇安刚才的羞耻感

你不但偷看我的信

你他妈还给粘回去了

算了

看在你帮我抓住梁友平的份上

我也懒得计较

许七安告诫道

但你千万不要把信的事外传

事已至此

杨千嬅看都看了

他还能让时光倒流不成

不如假装大方

杨千焕一愣

我没帮你们抓粮

有瓶啊

甲板缝隙里

一阵寒流扑进来

吹在许奇安脖梗

他缓缓打了个冷战

汗毛一根根竖旗

连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你说什么

冬日的暖阳高挂

南宫倩柔驾车抵达恭城外

停泊好马车

他把缰绳丢给迎上来的雨林卫

弯腰摘下木洞

打开马车的门

义父 到了

穿着奢华的大青袍

两鬓斑白的魏渊钻出马车

趴着木凳下来

两人进了工程

往运书房行去

义父

听说今早有八百里加紧

南宫倩柔问道

大凤情报等级分为三百里加急

四百里加急

六百里加急

以及最高的八百里加急

其中

八百里加急的情报直接送入内阁

由内阁转送皇帝

在送入内阁前

除传送情报的异族外

任何人不得经手

否则视为谋逆

魏渊脸色凝重的点头

八百里加急文书送进宫后没多久

陛下就在御书房召开了小巢会

八百里加急的必然是大事

只是不知来自哪一个州

进展如何

材料已经收集完毕

就得拿去一次天津炼制了

南宫倩柔酸溜溜的语气

西甲是魏渊要送给许奇安的礼物

西甲刀枪不入

水火不侵

若再请四天间的炼金术师和镇石出手

炼制成法器

那就是一件防御无双的至宝

哪怕是五品境的武者

也休想轻易攻破

南宫倩柔知道魏渊的想法

他要为许积安补足最后的短板

为这株尚未长成的树苗保驾护航

临近御书房

南宫倩柔被晋军拦下

魏渊独自一人前行

魏渊跨过门槛

进去御书房

他随意扫了眼两侧的群臣

眉头顿时一皱

众大臣都在看他

一种晦涩莫名的眼神

元景帝也在看着魏渊

不过老皇帝心思深沉

不露喜怒

陛下

魏源作揖行礼

自然而然的入列

站在自己的位置